“婶婶,您还记得昨晚的曲子吗?”
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长矛,她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朱富贵,从胸前摘下了短笛。
朱富贵福灵心至,伸手接了过来。
下一刻,那悠扬悲怆的《崖山》(即《最后的莫西干人》)再次于空谷间响起。
音乐是最好的语言。
那份源自血脉的共鸣是无法伪造的。
随着朱富贵透击心灵的笛声,野牛婶婶以及其他的印第安人,原本满是敌视的神情终于微微松动。
“我们真的是大海那头,‘殷人’的后代吗?”
这样的疑问,在每一个印第安人的心中慢慢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