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本质上,她依然不能理解。

“我可以睡到客厅。”宿珩回避了关于发.情的话题,尝试和她沟通。

“那怎么可以?”

姜璎露出诧异的表情,“你是我养的兽人,怎么能在让另一个客人睡你房间的时候,让你去住客厅呢?这会让客人觉得我们关系不好,我在冷落你。”

阿兰因巴不得这样。

宿珩心想,他也不希望让那只狼觉得自己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阿兰因肯定察觉到了他临时标记了她。

如果他识相点,就不该在借助的这段时间来打扰。

此刻对方尚没有动静,估计也是在忌惮他。

毕竟在兽人标记了“伴侣”的同时,另一个兽人要去争夺,那势必会争个你死我活。

但凡阿兰因想安安静静在这里躲些时日,就不会和他产生正面冲突。

可宿珩的确也不想让他察觉到,他和姜璎因为这件事正在“闹矛盾”。

她让他和她一起睡时,阿兰因就在门的另一边,以狼族兽人的听力,不可能没有听到。

如果这个时候再去客厅睡,一定会引起阿兰因的怀疑。

倒不如就让他觉得,他和姜璎已经结成了某种临时的伴侣关系。

“快去呀。”

她又扯了扯他的衣摆。

宿珩深吸一口气:“你让我……去哪儿?”

“浴室呀。”

她看过的小说里,男主都是那么解决的。就算是小猫小狗,在发.情时也会有用玩具来缓解的行为。雄性兽人……应该也差不多吧?

“不行吗?”她反问。

宿珩目光闪烁,视线扫过她认真的表情,又不自觉落向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余光中,她领口隐隐露出的锁骨也跟着她的呼吸起伏,小腿在他眼下来回晃,稍微再大一点幅度,脚尖就会踹上他跪在她面前的腿。

而在她裤脚露出的脚踝上,还留有他握过的浅浅红痕,随着她晃动小腿的动作,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艰难地移开目光,却又看到她撑在床沿的双手,将那两处的被单抓出褶皱。

难以忍耐地,他仿佛看到自己将她翻过身按在床上,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逼她在某个时刻将另外两处床单也攥出类似的褶皱。

宿珩不由得急促地换起气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突然出现的发.情期谵妄。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如果他无法分清谵妄和现实,恐怕真的会伤害到她。

他当即站起身,往后退开一大步。

在刚刚那样的距离下,再近哪怕那么一点,他或许就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那头野兽。

“……我去洗澡。”

他用了一个不那么令人感到羞耻的说法。

“好呀,快点去吧。”

然后,她站起身,跟了上去。

宿珩惊愕:“你要……做什么?”

姜璎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

“这毕竟是私密的事情,你也不想让阿兰因发现吧?作为你的主人——”她顿住了,似乎在重新审视主人这个称呼放在新的关系下是否合适,“——作为你的主人,我有义务替你望风,帮你守住这个秘密。”

和患有认知障碍的人是没有办法说通的,她执意跟上去,宿珩只能妥协。

他本以为她会站在卫生间外,可她却直接跟了进来。

“你去浴室吧,我就在这里守着。”

“我……”

事情朝着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

宿珩僵在原地没动,在她背后的镜子中看到了两人此刻的身影。

她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他却从镜子里看到她又主动靠了过来,踮起脚试图吻他。

可她依旧没能辨别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这一个虚幻的吻又一次落到了他的喉结。

并没有实际的接触,却让他仿佛拥有了真实的观感,那样真实,让他的呼吸又无法控制地混乱起来。

镜中的画面愈发荒唐。

他终于忍耐不住,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到镜前,与她拥吻,激烈地舔咬她的脖子,用豹尾卷起她的腰,用完好的那只手拖起她的腿弯。

又哄着她,将她抵在镜子上,一下一下地求着她喊他“好狗狗”、“乖狗狗”……

“快点呀。”现实中的姜璎戳了戳他的腰,不耐烦地催促道。

“……!”

宿珩从一发不可收拾的谵妄中惊醒。

那镜中的幻觉太过真实了,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忽视自己身体的变化。

急速膨胀的发.情期症状之下,他没有半分理智去与她的认知障碍争辩。

“……我知道了。”

宿珩进了淋浴间,拉上半透的推拉门。

他能模模糊糊,看到门外站着的她。

姜璎背过身,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靠在门上环抱双臂,空洞的视线不知道落在何方。

“你知道的,我根本看不见。而且我也背过身了,你不要有压力。”

她说得轻松,宿珩却已经无法控制住浑身的颤抖。

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接打开了花洒。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

如同他的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动心,第一次发.情一样,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最大档位的喷洒模式下,最冰冷的水温。他用温度让自己维持那仅剩不多的理智,与尚存的一点体面,用水洒落的声音去掩盖他喉咙中不断溢出的情.欲。

可这样的挣扎,在她面前终是无济于事。

姜璎有些烦躁。

视觉被剥夺,的确会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这一刻,她才彻底领悟到了这个事实。

她越想忽略,就愈发清晰地听到从兽人喉咙中滚出的每一声破碎的祈求。

“姜…璎……”

还有混乱不堪的兽人语言中,夹杂着的她的名字。

“什么?”

她下意识回应,又立刻回过神来,果断地回绝,“你可以不要想着我做这种事吗?”

这实在太超出她认知障碍的接受范围,连带着她的本能反应也开始产生动摇。

她一边觉得这是不道德的、违背伦理的,一边又因在这整个浴室中飞溅的犯罪因子而感到无比兴奋、刺激。

而这种莫名其妙的爽感,和仅有一门之隔的兽人过于放低的姿态,又让她觉得,实在有点烦。

“你快点呀,宿珩。”

一时间忘了家里还有外人在,她喊了他的全名,冷着声音催促他。

宿珩不敢再发出声音。

而这对于他来说,显然异常困难。

她让他自己解决,可却给了他作弊的机会。

尤其是在冷水的温度下,淋浴间并未能升起雾气。溅在半透玻璃门上的水汽,却让这扇门更加清透起来,本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此刻却几乎能看清她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