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黑色的晶体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与那金色竖瞳的颜色相互照映,小黑的蛇信缠绕在殷月蛰的指尖,发出低哑的嘶嘶声。

“没事一点血而已养几天就好了倒是你虽然有了本殿下的血蜕变化蛟会简单许多,但同样的雷劫也会凶猛许多所以到时候你还是去找师母给你护法知道了吗?”

收回手,殷月蛰食指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看小黑担心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它那黑色晶体两侧的鼓包低笑着嘱咐。

“嘶~”小黑仰头回应,忽然又瞪大了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一个猛子扎回了水中。

小半炷香时间后,小黑从水里冒出头来,尾巴上还卷着一串的储物戒指,滴着水送到江衍的面前。

那些储物戒指看起来在水底应该待了很久了缝隙里已经沾满了泥沙,还有一些储物戒指上面的纹路都已经被侵蚀的看不清了。

江衍接过那些储物戒指,神念随便往其中一个里面探去本以为只会零星有点不太值钱的东西,可却差点被里面那堆积成山的灵石给闪瞎了眼。

偌大的储物戒指里除了成堆放在一起的灵石外再无其他东西。

默默把储物戒指递给殷月蛰江衍指了指自己刚刚探查过的那个储物戒指示意殷月蛰自己看看。

殷月蛰随便看了一眼倒也不觉得稀奇把储物戒指又塞回到江衍手里道:“这是以前来西境想要偷取造化青莲的修士的储物戒指那时候能到西境来的修士修为都不低,小黑觉得里面会有好东西就都留下来了。”

弱肉强食,既然想要来抢夺造化青莲,也就要做好会被灵兽吞噬的准备,江衍拿着这些储物戒指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收下了。

由于吸收了殷月蛰的血,小黑要闭关一段时间为接下来突破渡劫期化蛇为蛟做准备,所以两人也并未久待。

在将造化青莲中的莲子剥出,让莲蓬重回水潭后就离开了洞穴,回到房间开始整理起那些储物戒指里的战利品。

接下来在西境的日子过的安逸,殷月蛰带着江衍在自己以前玩过的地方到处祸害灵兽,每天昧着良心夸赞楼雪兮的厨艺,然后再带着江衍出来开小灶,

另外就是每天去萧缨那坐坐,看看伏乐淮炼化内丹的进度,很快时间就临近在登仙台审判胡门主的时候了。

萧缨的瓶颈已经突破,顺利踏入元婴期,但她说伏乐淮炼化内丹最少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所以她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留在西境陪着伏乐淮炼化完内丹再离开,托江衍两人去和秦山以及老宗主说一句,以免他们担心。

两人答应下以后,就去和楼雪兮说了要离开的事情。

“这么快就要走啦。”楼雪兮显然还是舍不得小幼崽和江衍。

殷月蛰抱着楼雪兮的肩膀,话语中也满是不舍:“嗯,再不走赶不上登仙台审判了,而且东境入口也有了下落,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修境的线索。”

楼雪兮摸摸殷月蛰的头,又望向身侧的江衍笑道:“你说的那件事我暂时还没什么头绪,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等有结果了我再告诉你。另外乖乖就交给你了,要是她敢欺负你就回来告诉师母,师母替你教训她!”

那维护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殷月蛰有多喜欢欺负江衍呢。

离开西境的出口是楼雪兮亲自打开的,几乎就已经贴到了御兽宗的门口,还引得不少弟子惊慌。

久违的回到江衍的小院,殷月蛰趴在江衍的背上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师姐你和师母悄悄说了什么事?竟然还能让她没有头绪。”

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就好像只是好奇的随口一问罢了,江衍也回答的自如:“就是问了一下师母除了修境意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的妖躯恢复的快些。”

“这样啊。”殷月蛰鼓着腮帮子想了想,“就只有我自己妖骨的骨粉了,不过有上次师母给的灵兽髓,我现在妖躯已经恢复了很多了,只要不像上次那样爆发也出不了什么事。”

只可惜灵兽髓只能用一次,否则只要有足够多的灵兽髓,不急着找修境强撑着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就算是可以,江衍也不会允许她那么干的。

在小院里稍做修整,殷月蛰和江衍又去见了老宗主一面,确定胡门主以及千面门的魔修都已经被镇压在了登仙台之中,由几位宗主轮流看守后也放下了心。

一路上不算太赶,花了四天的时间两人在一月之期到达的前两天赶到了登仙台,此时登仙台周边的城镇中已经是人满为患,处处都能看到从各地聚集而来的修士。

“走吧,直接上登仙台。”

换上剑峰的弟子服,两人腰间佩戴着象征着剑峰弟子身份的凭证,很轻易的便通过了各宗为防止有修士擅自踏上登仙台所设的屏障。

登仙台位于正修界的最中央,说是台倒不如说是一座山峰,从远处看来一眼都望不到头似乎除了高以外再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这之所以被称之为登仙台,也就是因为高,曾经就有许多破界飞升的修士在此渡过了雷劫成了仙人,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渡劫修士专门用来渡劫雷飞升的地方。

在登仙台的山顶,有一处焦黑的地方,据说就是那些渡劫修士对抗雷劫留下的,对魔修有天然的压制,所以胡门主和千面门的魔修们就是被镇压在这里。

三位宗主就在不远处呈品字型将她们围住,一来防止她们逃走,二来还能借登仙台留下的雷劫气息感悟修炼,实在是两全其美。

不过即便是在修炼,他们对周围的动静也都很注意。

在江衍背着殷月蛰刚走到山顶的时候,他们就睁开了眼睛,三双眼睛齐齐的盯着正没羞没臊埋在江衍颈窝要亲亲的殷月蛰身上。

江衍面对宗主们的目光停住了脚步,抿着唇看似平静的眸底已经浪波汹涌,耳垂不自觉的就变得滚烫起来。

殷月蛰也渐渐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抱着江衍的脖子僵硬的抬起头,看着那三双眼睛咬牙爆了个粗:“淦。”

不是说在镇压胡门主和千面门那些人吗?为什么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镇压?

而且都是当了宗主的人精了,就不懂在别人亲热的时候要学会主动闭上眼睛,防止别人会尴尬吗?

羞赧了脸,殷月蛰低着头从江衍的背上跳下,一瞬间感觉回到了当初在江衍的小院,当着那么多宗门长老和江时川的面当场出柜的感觉。

哦,不,当时还有江时川把那些长老都赶走了,现在只会比那时候更加尴尬。

“咳,这,小殿下你怎么来了。”三位宗主中年纪最大的那位看出了殷月蛰暗恼的羞怒,连忙出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