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麒麟借助天道之力布置下的封印殷月蛰只知道自己能解开但就在要动手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解。
“师父,师父麒师父!”划开手指在麒麟周围滴了一圈血没有任何反应。
殷月蛰站在麒麟的头边,冲着她的耳朵大叫了许久麒麟也完全没有动静。
看来想要把麒麟唤醒首要还是要解开封印。
“嘁,怎么解开封印都不说。”殷月蛰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目光落到了麒麟脖子和尾巴上那一点点软毛上。
脖子上一圈,尾尖上一丛虽然不多,但架不住麒麟的本体大啊,光是尾尖上那一丛软毛,都够把两人藏进去发现不了了。
正适合拔毛。
原本看到自家师父现在这虚弱的样子,殷月蛰都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打算放过那些可怜的毛毛了,但现在看来,那些可怜的毛毛还是躲不过她的毒手了。
笑着对江衍说给她看个好玩的东西殷月蛰双手背在身后,遛弯似的溜溜达达往前走了几步一跃跳到了麒麟的背上。
离得近了殷月蛰这才发现麒麟的背上还有伤大片的鳞甲翻卷而起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还有数不清的爪伤一道又一道的将麒麟脖颈处的鳞甲刮起,深的甚至都能看到那森白的骨头。
“师父……”
站在唯一完好的地方,殷月蛰看着麒麟背上的伤眼圈一红,一时不知道该做何言语。
这是麒麟,是人间界传说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为了留在人间界保护自己,她早在数百年前就能和师母一起回到仙界做一对神仙眷侣。
哪还会像现在这样,一个在西境寂寥思念十数年,一个自封妖境带着这么一身的伤兀自守在这满是血腥焦土和残骸尸骨的修境沉眠。
仔细探查了一遍麒麟的身体,殷月蛰果不其然在麒麟的体内发现了封印阵眼的所在,只有毁掉那个阵眼封印才会消失。
但是要毁掉阵眼,肯定是会对麒麟造成损伤的,以她现在身上伤势的严重程度,只怕不等封印被破解,就首先会被毁掉阵眼时的损伤给害死。
探头朝着下面的江衍喊:“师姐,你那里还有疗伤的药吗?麒师父背上好多伤,我的血不够!”
她的血对于灵兽来说是疗伤圣品,但不代表是什么伤都能治的,尤其是麒麟这样,修为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血脉品阶也相差不远的妖修,她的血效果直接大打折扣。
想要靠血治好麒麟身上的伤……少说也要放干十个她。
冲江衍喊完,殷月蛰也没干等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直当着装饰品的灵剑,手起剑落一阵剑光闪烁飞舞后,麒麟脖子上的那一圈毛就尽数被她剃了个干净,露出光秃秃的脖颈。
“呼,果然我的剑法还是进步了。”轻巧的把剑上粘上的软毛吹掉,殷月蛰颇为自傲的叹了一句,随即手一甩抖搂一下把手腕上的魂摄链甩出,命令道,“去,把师父的毛全都捡回来,这是师母的东西可不能乱丢了。”
“哈?我又没有手,怎么捡?”被甩飞出去的魂摄链懵逼大叫。
它这段时间都尽量不说话降低存在感了,为什么还要被安排这种根本就不是它一条可怜的小链子该做的事情?
“我管你有没有手,反正都给我捡回来。”殷月蛰才不管魂摄链要怎么捡呢。
现在整个修境里面能动的就只有她、江衍和魂摄链,她懒得动又不舍得让江衍受累,那不就只能把魂摄链派出去咯。
魂摄链骂骂咧咧的开始忙碌的四处卷起散落的软毛,江衍则是已经来到了殷月蛰的身边,同样看着麒麟身上的伤口陷入了沉默。
江衍身上带着的疗伤丹药多,殷月蛰也不管效果是不是都一样,就直接把那些丹药和药膏混合在了一起,然后加入自己的血,与江衍一起小心翼翼的给麒麟上起药来。
如此反复了六次,殷月蛰的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这才算是把麒麟身上的伤口全都抹上了药。
“那师父尾巴上的毛,你还要拔吗?”从麒麟的背上下来,江衍搂着靠在身上的殷月蛰,指着那不远处麒麟的尾巴轻声问道。
“拔,等我缓缓,有力气了再拔。”殷月蛰头抵在江衍的肩上,声音虚弱无力。
她现在浑身凝聚的精血也就十来滴,为了给麒麟疗伤足足用去了大半,虽然算不上元气大伤,也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殷月蛰带着江衍又去找到了另外一位妖修沉眠的所在。
万幸,她身上虽也还有伤势未愈,但却是要比麒麟的伤势要好上许多,就算是不给她疗伤等到她苏醒以后也能很快愈合。
殷月蛰总算是安心了,只唯一可惜的是现在封印还没有解开,湖心岛也进不去,否则麒麟的伤势还能好的再快些。
终于,麒麟身上的伤口痊愈了,被掀起的鳞甲也重新长了出来,虽然看起来还稍微显得有些柔软孱弱的样子,但也并不妨碍殷月蛰去破开她体内的阵眼。
“我现在要先去把师父的神魂唤醒,师姐你就在这替我护法,若是封印破开了,那些沉眠的妖兽苏醒,你就叫它们安静,放心你身上有我的气息,它们会听你的话的。”
凑在江衍的唇上亲了亲,殷月蛰脱去外袍只穿着一身利落的外衫,便一跃跳到了麒麟的头顶上盘膝坐下。
就在她闭眼的那一瞬间,身上的细鳞、额头的龙角和身后的长尾全都显现了出来,竟有一瞬间让江衍感觉殷月蛰已经和麒麟融为了一体一般。
已经沉下心神的殷月蛰不知道江衍的想法,她的神念已经探入到了麒麟的体内,用龙族的天赋秘法轻易的就进入了那沉眠的梦境之中。
梦境,又或者说是麒麟的神魂幻境,在这里麒麟的神魂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是有人想要侵入其中攻击她,也会被她斩杀。
当然与之相对的代价是想要从这个幻境中出来并不容易,即使万分清楚这是幻境,也无法自己走出来。
当殷月蛰在幻境中找到麒麟的时候,她正穿着一身黑衣半躺着在一张摇椅里面,一手握着折扇一手抓着酒坛子,边晒着太阳边晃动着折扇还不时往嘴里灌一口酒,看上去既安逸又寂寥。
走到麒麟的身边,殷月蛰抢过她手上的酒坛子仰头就自己喝了一大口,喝完后才在麒麟身边坐下,笑着乖巧的唤了一声:“麒师父,乖乖回来了。”
麒麟睁开眼,白金色的兽瞳之中带着几分玩味:“哟,咱宝贝乖乖还能记得师父啊,为师还以为你这小白眼龙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师父,都不打算救为师了呢。”
“哪会啊。”殷月蛰笑的有点不好意思,抓住麒麟的手轻摇晃了两下,笑的更加乖巧,“师父身上的伤势太严重了,乖乖这不是怕不先疗伤的话师父会出什么意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