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气死皇帝 给什么老婆,我自己喝光!……(第2/3页)
杨戬虽在玉鼎真人道场,但因面壁思过两百年时间未到,不见任何人。
阿丑会特意到五行山和孙悟空说这件事,可见是真的伤了心。
“……”唉,只有对菩萨伤心失望了,才不会顾及菩萨的感受。
观音心中叹息,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桃子。这个桃子也是很久以前阿丑在无名山的时候摘的,那时蟠桃还没种下,阿丑那座山里最多的就是从花果山移植过去的桃树。
菩萨手掌轻动,掌中的桃子就缓缓飞下去落到孙悟空的手边。
“哼,观音,一个桃子就想收买我?你真当我是一只野猴子吗!”孙悟空抓起桃子就要扔掉,但桃子到了手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往事一幕幕浮现心头。他没有将桃子扔掉,而是犹豫着咬了一口。
由法术保管着的桃子,就像刚摘下来一样新鲜,一口咬下去,甜蜜的滋味便在嘴里漾开,是花果山的桃子!
孙悟空又狠狠咬几口,桃汁顺着手掌流下,眼泪顺着眼眶落下,猴子呜呜地哭起来。
“观音菩萨,我没有错,这我不认。”猴子哭着说,“我技不如人,打不过你们,我认了。要压我千年万年我也认了,能不能让我回花果山一趟?我只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待着。”
观音摇头无法应答。
孙悟空本想放狠话,可他如今被压在山下,还能说出什么狠话呢?
孙悟空干脆破罐子破摔,冷哼一声说:“阿丑那么多老婆,我和阿莲杨戬都是不得已分离,菩萨你,还是大老婆呢。哼哼,阿丑与我说了,今后都不想见到你。你若是放我回花果山看一眼,等她下次来看望我时,我就替你说两句好话劝劝她。嘿。”
“……”观音顿了顿,只以淡笑回应,说,“泼猴,你休要放刁,诸多称谓不过是过客一场。你若是想要离山,需听我言。”
“……”孙悟空犹豫片刻,比起阿丑的家事,猴子当然更在意自己的自由,他咬牙冷哼一声说,“还请菩萨先说什么事。”
观音说:“金蝉子入世,将往西求取真经,未知他信念多坚定,何时启程。你的五行山在必经之路上,倘若他经过,你也可让他帮你揭下佛贴。”
“哦?哦?岂会有这样的好事,就这么放我走了?”孙悟空挠挠手,艰难仰着脑袋又问,“条件呢,什么条件?他又为何入世,他不是如来的徒弟吗,想要看经书,直接去看就是了。”
观音将原委道来,孙悟空不明白新旧佛法的不同,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弘扬佛法的事情,佛祖还要设下劫难考验,从南赡部洲一路跋山涉水到雷音寺,本身还不够考验吗?
“菩萨,老孙我笨拙,金蝉子去取经,你要设难,难道是让我也当他一难?”
“孙悟空,你一路保他西行,待到雷音取得真经,不欠他救你的恩情,便可以走了。”
“哦?”孙悟空眼珠子一转,听上去好像菩萨与佛祖的想法不一样,不过,随他们佛门怎么想的,他只想回花果山去,护佑一个凡人西行才几年,应下便是。
孙悟空连忙道:“好,我答应,他何时过来。”
“尚未可知。”观音说,“南赡部洲的汉王朝皇帝,如今不允许汉人皈依。兴许,要几世之后了。”
孙悟空着急地挠挠手背,说:“短则几个月,长则百年,这几世可以几年,也可以几百年。”
观音想到南赡部洲汉王朝如今的混乱模样,是啊,新生的孩子也许几个月都活不到。
“此事大因果,我也不能知晓时候。”观音摇头,看向晴空万里的天。
乾坤朗朗,岁月变迁。
南赡部洲的汉王朝,各处都有丑姑娘的传闻,渐渐地,人们又称呼她为“丑娘娘”,只是与数百年前被人们爱戴信奉的丑娘娘不同,如今的丑娘娘更像是一个吓唬人的传说。
这种吓唬,不仅仅对小孩有用,对大人也有用。
阿丑带着青皮狗和灰老鼠,在汉王朝各处走动,哪里有大事发生,她就往哪边去。天庭和大西天越是不让她干预人间事,她越是要搀和。
有一回她听闻,如今天下混乱,人人都有当皇帝的野心,朝廷的小皇帝还活着呢,就冒出来个叫袁术的拿个玉玺就称帝。
阿丑眉头紧拧,她本就讨厌皇帝,如今竟出现了两个皇帝,更让她恼怒。皇宫里的那个戒备森严,她知晓风险太高,所以顺着消息去找那个叫袁术的。
路途艰难,等阿丑找到袁术的时候,士兵们早就跑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个心腹还跟随着。
“水……我要喝蜜……”一个干巴巴穿着丝缎衣物的人躺在简陋的营帐里,使唤着身边残留的部将,要喝水,都这时候了还指定要甜蜜水。
部将心里怨恨,但还是看在主公恩情的份上去拿水。
“闻着就很甜,我尝尝。”营帐外突然探进来一个丑陋可怕的脑袋,吓得士兵立刻跑出去,还大喊着厉鬼来索命了,主公没救了。
“我的水……我的……”那个叫袁术的摔下地面,卑微祈求要喝一口水。
阿丑没搭理,美滋滋地喝了一碗,自言自语地说:“我活了那么久,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可惜我没有收纳的法宝,不然我给我老婆……哼,给什么老婆,我自己喝光!”
一边说着,将一罐子蜜水全喝了,喝到最后是一些粘稠的糖,甜得发齁。
喝完了水,阿丑又开始在营帐里翻值钱的东西,可惜好东西早就全被抢走,包括那块玉玺。
阿丑干脆扒了袁术的衣服,冬天多件衣服也是好的。
“我本来是想打你一顿,让你别当皇帝的,但你都要死了,就不打你了吧。”
“你!你!我……朕堂堂袁家四世三公,怎会被一个丑妖怪欺凌如斯!”话罢,那袁术呕血不止,没了气息。
阿丑心中无悲无喜,只是把蜜罐子也拿走了。
“桀桀桀——这东西太好吃了,用水冲兑一下,还能喝几碗。”
阿丑笑着离开营帐,士兵们目送她远去,最终隐入尘烟之中,又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