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羊入虎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第2/3页)

她十分满足,享受着严君林的夸赞,心想这就是我应得的,我就是这么厉害;表面上,还是要虚伪地谦虚一下:“还好啦,其实你也很聪明。”

严君林含笑看着她翘起的嘴角。

从踏进这个门后,贝丽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这样很好。

他喜欢看她骄傲自信的样子。

就是这样,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上,压根没有任何东西能配得上她。

贝丽解开围裙,低头,将围裙脱下,头发和脖颈上的香气飘来,严君林闭了闭眼,缓慢地吸了一口,又缓慢睁开眼。

她又换香水了,栀子,茉莉,依兰,甜美柔软却不艳,淡淡的绿意调,成熟优雅,礼貌的距离感。

贝丽将围裙递给严君林:“给你,没别的事吧?那我先走啦。”

她发现对方面无表情。

……嗯?刚刚发生了什么?

贝丽想,她应该没把围裙弄脏吧?

她盯着严君林的手,发现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围裙,像捻一段纱。

贝丽的大腿突然有点痒痒麻麻的。

严君林沉默接过,指腹搓着围裙,感受着她残留的体温和香气,淡而柔。

她的身体是一块暖和的玉,刚才这个围裙就系在她的身体上,就像是她褪掉的一层软壳。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严君林都不打算清洗这条围裙了。

还有她碰过的那块擦手巾,毛巾,用过的那个透明玻璃杯子。

严君林放好围裙,虚心请教:“射箭难吗?”

这话真是问对人了。

她可是射箭小天才。

贝丽轻轻拍了拍大腿,骄傲极了:“分人吧,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

这话似乎太嚣张了,她又矜持地补充:“至少我觉得很容易。”

“真好,”严君林送她出门,说,“我之前学过几次,可惜到现在都射不中靶心。”

“什么?你用什么弓?几米靶?”

“应该叫做反曲弓?十米靶,射了三十多支。”

“不可能吧?”贝丽思考,“三十多支,你不可能一支都不中的——一定是教练的问题。”

“或许吧,”严君林说,“小心脚下,有地毯,别绊倒,下次我换掉它——没办法,找一个合格的教练太难了。”

贝丽深以为然:“是啊。”

她也是一点点练过来的,射箭目前还算得上小众运动,很多教练连发力姿势都不会纠正,鱼龙混杂,的确很难搞。

还算得上比较幸运,贝丽没怎么踩坑。

严君林不经意地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合适的教练。”

贝丽想,是啊,该去哪里找呢?她和射箭馆的老板挺熟,要不然,让对方推荐几个?会靠谱吗?

“贝丽,”严君林低头,问,“你能教我射箭吗?”

贝丽愣住:“啊?”

“不白教,”他说,“挑你有空的时间教就行,作为回报,我可以每天给你送晚饭。”

很快又补充一句:“或者,你想吃什么,可以点单,我一块做。”

贝丽感觉简直两全其美了。

但也不是没有问题……

“你不嫌累吗?”贝丽怀疑地说,“每天都送晚饭吗?”

“反正,我几乎每天都要做饭,你胃口很小,一双筷子的事;而且,我也需要一些情绪价值,”严君林不动声色,“贝丽,我是不是说过,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会夸人?和你吃饭非常放松。”

原来如此。

贝丽高兴地想,是的,以前我特别会夸人,现在的我变得很厉害了,依旧不吝啬对别人的赞美。

我就是这么棒。

而且,和严君林吃饭很放松,他说话很好听,现在更好听了。

她也在愁每天的晚饭。

总不能一直都糊弄。

“谢谢,你真有眼光,”贝丽点头,“那就这么说好了。”

贝丽教了严君林两堂课,发现他真的是被教练耽误。

第一节 课时,严君林的发力姿势全错,握箭手法也不对,简直就是大写的反面例子,一问是他之前教练教的,气得贝丽说这简直就是在误人子弟。

她非常有责任心,吃着严君林的饭,教得更加用心,第一堂课主要给他讲理论知识,教他最基本的预备动作、起弓和预瞄、瞄准。

呼吸也要教。

贝丽发现他呼吸很容易急促,她试着将耳朵贴在他胸口听,发现严君林心跳格外的快——这样很不好,呼吸节奏乱了,动作一致性就会变差,瞄准点也会产生晃动。

严君林道歉说下次注意。

但下一次,贝丽贴耳听,他心跳还是会加速。

她耐心地教严君林腹式呼吸,这样会稳定。

严君林学什么都快,是个情绪价值拉满的学生,无论什么错误,只要她点出,他下次一定不会再犯,给贝丽带来极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教严君林射箭这件事,比贝丽预想中还要快乐。

几次纠正下来,他就能极其标准地起弓瞄准。

但腹式呼吸调整很难,严君林在这里折了戟;贝丽聪明地采取普拉提的教学方法,将手压在他腹部上,拆解指令、引导他呼气,吐气。

然后,贝丽意外地发现,严君林现在的腹肌比之前更结实了。

他不会穿很贴身的衣服,哪怕是射箭,也不会穿紧紧贴着肌肤的上衣,而是有一定的余地。

因此,贝丽对他的身材一直有错误认知,以为他偏瘦。

实际上,严君林体脂率很低,始终被衣服包裹的肌肉又硬又大块,线条清晰流畅,摸起来紧实又有力。

一具更成熟且性,感的男性身躯,更饱满,更有吸引力。

现在的贝丽已经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

贝丽发誓自己并没有乱想,也没有趁机揩油。

她很认真地教他。

因为她是一个很负责任、极为正直的优秀老师。

但每次贴上去时,掌心都不自觉地流汗,热乎乎的潮,湿,她都分不清是他的汗水还是她的。

第二堂课结束后,贝丽当晚就不幸地做了春,梦。

不是临近生理期,这还是头一次。

梦里严君林就穿着学射箭的黑色衣服,坐在只有两人的射箭馆中,贝丽走过去,听他温和地说请你教教我。

贝丽身体力行地教他,内容却不是射箭,而是另一件事。

先是坐在严君林腿上,面对面搂住他的肩膀,用气声说你要又狠又快,无论我叫什么都不要停,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一会又变成她跪在地上,伸手攥住枕头蒙住头,她大声叫就是那里请猛猛用力全部我要全部;最后是最传统的姿态,她吃力地抱着严君林结实的肩膀说哥哥请全部舍进来吧这是最后一项教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