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绅士伪装(第2/3页)

过了片刻,岑姝又听见他又不紧不慢地补了句:“下次我会注意。”

“怎么这么娇气?”梁怀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

片刻后,他喉结微动,轻轻握住她手腕:“还有呢?”

岑姝又羞又恼地:“才没有下次!”

岑姝再次刷新了对梁怀暄的认知——

理智与感官激烈交战,最终败给了生理上的喜悦。

“嗯。”她哑着嗓子应声,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沙发。

岑姝:“……”

梁怀暄微微蹙眉,“什么叫好像?”

她需要被珍视,被包容——

岑姝总觉得他语气这么平静,有些怪,但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却看不出一丝破绽。

徐婧和她一起往外走,随口问她:“Stella,这次来京州怎么没有和他一起?”

岑姝就回复了一个“嗯”。

岑姝迟钝地眨眨眼。

可偏偏梁怀暄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变本加厉地“惩罚”她。

鼻尖充斥着她身上的香气,梁怀暄在这一刻甚至气息不稳,丝丝缕缕的香气点燃他每一寸理智。

想问他为什么来,想问他…是不是真的在意她?

岑姝睫毛轻颤,“怀暄哥哥……”

岑姝下意识看向梁怀暄,他神色淡然得看不出情绪。

身后传来衣料摩挲的轻响。

所以她的意思是,未婚夫可以有一个,还可以有一个男朋友?

岑姝只感觉见到他的一瞬间,有了一种难以言状的安心,那颗酸涩的葡萄突然又变甜了。

岑姝突然低声说:“我讨厌你。”

梁怀暄一怔,随即失笑:“我的错。”他将人搂进怀里,下颌轻蹭她发顶,嗓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以后不会了。”

“岑姝。”梁怀暄稍稍离开她的唇,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梁怀暄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眸色微沉,面色平静地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是我。”

她抬头,终于看清了他眼底藏不住的倦意,和夹杂着那抹罕见的温柔。

梁怀暄怔住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敲门声。

就在这暧昧的氛围中,岑姝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蓦地顿住。

可转念一想又作罢——

岑姝难耐地仰起头。

“那当然不一样!”岑姝有些气闷,“未婚夫是家里安排的,男朋友是要……”

格外碍眼。

小宜把水端过来递给她,又把感冒药一起递过去,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Stella,你和梁先生…闹别扭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毫不迟疑地往上探,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覆盖在起伏的曲线上。

薄唇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对了。”梁怀暄突然轻描淡写地补充,“前阵子有人送了幅你的画作,我很中意,多谢割爱。”

“…那就好。”温择奚的声音明显僵硬了几分。

岑姝听着两个男人隔着电话交锋,如坐针毡。

脚步落在地毯上,很轻。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

岑姝后知后觉感到难为情。

他不是在纽约吗?

她慌乱地捂住他的嘴,声音也有些发颤:“我怎么知道……”说完,就挣扎着要逃,却被一把按回腿上。

岑姝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气得想咬一口。

还有些碍眼。

“嗯?”她气息不稳地应着。

这些前所未有的情绪让她开始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说不定咬他也变成了奖赏呢?

看到岑姝对那个前任笑。

是心疼。

可明明才分开几天而已。

她尝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别动。”他声音低哑,“让我抱会。”

其实从那天在车上最后的对话之后,她自己忽然陷入了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就像是有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在她的胸口,沉甸甸地坠着。

“让人挂在办公室了。”梁怀暄神色自若,“下次你可以看看。”

他确实从未向任何人表露过心意,这种感觉很陌生,向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他,唯独在感情上这件事上,像个笨拙的新手。

一只微凉的手掌贴上她滚烫的额头。

她有很多话想问。

梁怀暄垂眸,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眉心微蹙,“怎么突然感冒了。”

.

一个早就出局的人。

“那你还生气吗?”岑姝扯了扯他的袖口。

喘息交错间,梁怀暄突然停下这个吻。

“是我。”

她烧得厉害,思维像浸在蜂蜜里,黏稠又迟缓。

她简直怀疑眼前这个的男人被调了包,这真的是梁怀暄吗?

对,准确来说就是碍眼。

这些天在纽约,梁怀暄发现自己已经不适应没有她的日子。街头瞥见相似的身影会驻足,会议间隙总不自觉查看手机。

梁怀暄同样也不好受,他在绝对理智与失控的边缘反复挣扎。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

梁怀暄沉默片刻,“我有这样?”

见没声音,温择奚又叫了她一声:“诺宝?”

梁怀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到她狡黠的眼眸,心中一处忽然被触动。

岑姝突然很想回港岛。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冷静自持的男人,吃醋的时候又冷脸又阴阳怪气的。

岑姝听到,但是还昏昏沉沉,没力气回应。

明明她和梁怀暄已经是未婚夫妇了。她却贪心地想要更多——

这个男人情绪太稳定了,除了接吻时判若两人,平时根本窥不见半分真实想法。

梁怀暄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眸色深了几分。他抬手,指腹轻轻抚去她的眼泪,声音低沉:“你说呢?”

几秒的沉默后——

“那我该说什么?”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

“你失忆了?”岑姝气鼓鼓地翻旧账,“以前你在家里看到我,只会对我点头,然后走人。”

眼泪愈发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顿了顿,声音又哑了几分:“你掉眼泪,在我这里更是天大的事。”

梁怀暄看穿她的小把戏,却纵容地一笑:“想对戒款式。”

“感冒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明明一副禁欲绅士的样子,却在对她做着这样的事。

岑姝又委屈地控诉:“我要下去。”

“晚点我让卓霖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周莱。”梁怀暄看她,“最近空闲的时候想想?”

她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那些充满占有欲的话真的是他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