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都是狠人:行动力杠杠的(第2/4页)
他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既然说好了,那就赶紧回家吧。”
“不行!”阮瑞又立刻跳起来反对,“别想这么打发人。”
王潇直接呵呵:“哟,龟孙子现在就忍不住啦?我又没吃过你们家一顿饭,你还想讹诈什么呀?”
阮瑞恨不得掐死这女人,指着自己鼻青眼肿的脸咆哮:“你勾结小白脸把我打成这样,你得赔偿!”
王潇毫不犹豫地否认:“我碰都没碰过你一下,麻烦你碰瓷也睁大眼睛。”
经警头疼:“好了,不是说清楚了吗,就是一个误会而已。你又不是没长嘴,谁让你当时不说的。”
“就是。”王潇附和,“你私闯民宅,大家肯定以为你是小偷啊。”
阮瑞快气疯了:“你装什么死?钥匙就是你配给我的。”
他又拿着结婚证在经警面前晃,“你看清楚,我们打了证的,就是她给我配的钥匙。”
经警为难了,有了证那就是家务事,估计这钥匙还真不是人家私配的。
王潇却咬定牙关不放松:“就是打了证又怎么样?叔叔,我问你,你有你家丈母娘的钥匙吗?”
啊?警察被突然cue到,还愣了一下,本能地摇头。
当然没有。
他拿他丈母娘家的钥匙,他小舅子还不得膈应死了,到底是谁家?
王潇笃定了。
她就知道,为什么要说嫁出去和娶进门呢?别说女婿了,结了婚还有娘家钥匙的女人都不多。
她咬定这一点不松口,阮瑞又拿不出证据证明钥匙的确是她配的。在人家的地盘上,他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含恨败退。
一行人出保卫科大门的时候,王潇还叫嚣着:“说好的,明天谁不去办证,谁就是龟孙子!”
阮瑞已经快气疯了:“我他妈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上你这么个贱货!”
陈雁秋气得要打人,王潇一把拉住她,朝阮瑞讽刺地笑:“好啊,赶紧去找你的高档货,早走早好。”
越早滚出去,越省事。
她可不想再看这张恶心的脸。
就怕他没能耐,人家也懒得接收没利用价值的垃圾。
双方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陈雁秋在旁边嘴巴张了好几回,有心想骂死这个胆大包天蠢破天际的女儿,又怕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只能硬生生的把嘴巴闭上,千般苦楚愤怒都憋回头。
这就是一心为儿女的老母亲的悲哀啊,连火都不敢发。
王潇暗自松了口气,回家就赶紧溜回房。她可不想替原主再挨回骂。
她除了挣钱的时候比较有耐心之外,其他时候脾气可完全谈不上好。
算了算了,赶紧离婚,一刀两断,别再原剧情线上继续纠缠。
太耽误她挣钱了。
哪知她想的挺好,世事却不尽如人意。昨天还叫嚣着谁不离谁是龟孙子的阮瑞,睡了一觉就变了个人,脸都不露,坚决不肯离婚了。
陈雁秋差点没气死。
死丫头,要你偷家里的户口本去打结婚证!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女人发昏容易,想离婚比登天还难!
姓阮那是对女儿念念不舍,所以舍不得离婚吗?
屁!他是咬死了要吸他们家的血,想吃绝户!
陈雁秋越想越气,扭头招呼丈夫:“你兄弟家不是好几个吗?实在不行我们过继一个。看姓阮的还吃不吃的成绝户!”
没有好处,就他看不上自家闺女的劲儿,估计半分钟的花枪都懒得耍。
王潇赶紧喊停。
我的母上大人诶,你可歇歇吧。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要真过继了,那叫引狼入室。以后由你哭的日子在后面呢。
“就你会马后炮,现在聪明了?你要长脑子了,就不会偷家里的户口本去打那个结婚证!”
王潇也头痛。
1990年是没离婚冷静期,但秉着婚姻自愿原则,男方不签字也会烦死人的。
她眼睛珠子一转,安慰悲愤交加的老母亲:“没事,我找人让他同意。”
找谁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
当然是去厂区幼儿园找原主的那位好闺蜜张燕啦。
说实在的,她本来也没打算找张燕的麻烦。毕竟她的人生目标是挣钱,而不是替原主复仇。
她又不欠原主的。穿书这种事她还不乐意的,妥妥的一觉回到解放前好不好。
况且哪怕张燕众叛亲离,过的凄惨,她也最多看场热闹。别人的悲剧给她带来的快感也绝对比不上她挣一百万。
有那时间,她还不如好好琢磨该怎么搞钱。
而且同为女性她太清楚不过,在男女之事上,女人天然处于劣势,不管怎样都是女的吃亏。
用这种事攻击女人,未免落于下乘。
鉴于以上种种认知,所以她就不去找张燕的麻烦了?
怎么可能!
她虽然立的是光伟正的人设,但她本人一点也不高大上。
商战哪有高端低端之分,能达到目标的,哪怕是直接拔了人家的网线,那都是最高级的商战。
既然当初是张燕把原主介绍给的中山狼,那么现在就由你负责让阮瑞签字离婚。
“不可能。”张燕一口拒绝,“他怎么可能听我的,这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作为原主的好闺蜜,她当然知道对方跟阮瑞提前领证的事。她原本还以为他们已经办妥了离婚手续,没想到居然到现在还没离婚。
王潇冷笑:“没关系?你确定?非得我提醒你你都干了些啥,非要我帮你好好宣传宣传?你那情书可写的不错呀,我都舍不得丢。”
张燕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色厉内荏:“你别乱来!”旋即她又放软了语气,“我能怎么办啊,我解决不了的。”
“你嫁给他不就结了嘛,反正他就是要再找个老婆,你又那么爱他。”
“不行!”张燕下意识地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疯了我跑去当后妈。”
哟哟,终于说实话了。不是凹爱心人设强调当后妈究竟有多伟大的时候了。啧啧,当初她是怎么忽悠原主的来着?
张燕意识到不对,讪讪道:“我跟你不能比,你厉害,能做得了你爸妈的主,我不行的。”
王潇拉下脸:“张燕,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叫你当成福气了?我现在不是请求,而是要求你去让阮瑞打离婚证。……干嘛,甩脸给谁看啊?我的话你是听不进耳朵吗?非要我拿着你写的情书去厂里去教育局去工业局找领导要说法?你这种破坏他人婚姻的行为叫什么?搞破鞋,流氓罪!严打这么快就忘了,非得去牢里长见识还是想吃枪-子儿啊?”
张燕浑身一个哆嗦,强撑着站直身体:“你……你吓唬谁啊,我干啥了我,怎么可能抓我进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