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像打仗一样搞钱:二合一(第3/5页)

所以98金融危机后以房地产为切入点大兴基建刺激经济发展,不是没道理的。

只可惜后来既得利益者撒不开手,寅吃卯粮,刺激过头了而已。

嗯,王潇在心里琢磨着,这回还是太赶了。下次吧,下次她再去京城,高低得打听打听产权明晰的四合院的情况。

该出手时就出手,买了放着当吉祥物也行。

反正姐不差钱,就是这么的豪气。

“行了,怎么样?感觉可以的话,就签合同吧。”

这下不仅是唐一成,连亲自陪着一块儿来看的陈雁秋都觉得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些?买房啊,一把头掏两万块不是两百块买房啊。

王潇奇怪:“合适就定下呗,省得过年都不安生。房子虽然不长角不会跑,但别人可以先出手买下。”

房主在旁边乐呵得不行:“就是,我这房子可俏了啊。先前有个体户出两万五想买,我看不上,才没卖的。”

王潇露出惊讶的神色:“不是个体户怕被抓吓跑了,所以房子才没卖成?”

房主一噎,怀疑自家有内奸。这种事情,她怎么猜到的?

殊不知这对王潇来说好猜的很,从1989年夏天过后,关门跑掉的个体户到处都是。能跟向东一样头铁不怕死的真没几个。

而这年头,除了个体户以外,谁还有实力且要买房啊。

领导干部?领导干部都是单位分最好的房!

房主只好含糊其辞:“总之,快点啊,过了年想买我房的人更多了。小伙子,我可不会给你留着。”

最后双方讨价还价一通,房主总算降了一千块。

屋子空荡荡的,跟雪洞一样,他总得给人留点钱买张床买个柜子,再置办张吃饭的桌子吧。

合同签的飞快,但办理过户手续,还得唐一成回家拿户口本才能办。

他本来想等年后再过来办理,结果王潇硬逼着他马上回家,赶明天一早的车来省城,在大年三十前把手续给办了。

陈雁秋伸手拽女儿,这也太狠了吧,急吼吼的。

王潇振振有词:“过了年谁晓得还要拖到什么时候。今天盖这个章的人不在,明天签那个字的人不在,拖着拖着,黄了怎么办?”

陈雁秋不以为意:“大不了不买嘛,也不是什么宝贝。他们肥皂厂效益好了,肯定还会给他们分房。”

王潇无奈:“房子总不嫌多吧,再说了,省城的房子能跟县城一样吗?”

陈雁秋奇怪:“怎么?你在家里住的不痛快,还想再自己买个房不成?我跟你讲啊,潇潇,这个不要想。现在社会治安多差啊,你一个小姑娘单独住,太危险了,知道不?”

王潇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打算买房。”

即便置业投资,她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因为现在远不到房价起飞的时候啊,她把大笔资金都砸进房子里就相当于套牢了,她还怎么利用黄金年代钱生钱?

她开过年才22呢,远不到退休养老的时候。

况且以她对自己的认知,估计哪怕到了七老八十,她也会奋斗在挣钱一线。

没办法,她就是如此的肤浅,人生就剩这点爱好了。

母女俩出了汽车站,准备去公交站台坐车回家时,王潇眼尖地瞧见了前面一对祖孙。

小丫头好像是想吃街头卖的棉花糖,要她奶奶买。

奶奶不愿意,拽她走。她赖在地上不肯走。

当奶奶的发火了,一巴掌甩在她脑袋上,小丫头摔倒了,哇哇大哭。

她奶奶还在骂骂咧咧。

啧,原书里,阮母对着孙女儿可是耐心又和蔼,是有口皆碑的好奶奶。为此,她没少PUA原主,diss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可见只有不带小孩的人才能保持住在人前对小孩的耐心。

真带小孩了,分分钟都想揍人。

陈雁秋也瞧见了这对祖孙,皱着眉毛嫌弃道:“这不是阮家的吗?管小孩回自己家管去,在外面闹腾什么啊。”

王潇收回视线,不甚在意。

她不是原主,无法与原主共情。

所以她既不会看到阮娇娇这个狼心狗肺的继女挨打就兴高采烈,自觉大仇得报;也不会上前去阻拦越打越起劲的阮母,指责人家:哪能这样管小孩。

这是与她无关的人,她没那么多的正义感。

王潇只关心:“阮瑞是不是已经转到监狱去了啊?”

因为社会影响大,加上案情特别简单;阮瑞的案子竟然赶在年前就判了。

这要是拍电视剧,高低得安排段特写:阮瑞手戴镣铐,灰头土脸被法警押上车开往监狱,女主鼻梁上架着墨镜,姿态睥睨地从豪车上下来,冷笑着送他坐大牢。

配上BGM,完全可以截成短视频,大女主复仇爽文大仇得报的那种。

可惜她跑偏画风了,她庸俗,她眼里只有钱。

事实上当时的画风是她压根就没去看庭审。

她哪有那美国时间,她那会儿正忙着批发望远镜和照相机,好好挣她的五百万呢。

再喧闹的宾也夺不了她赚钱的主。

至于现在,这不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当八卦随便拿出来唠唠嘛。

“可不是嚒!”说到这事,陈雁秋又来火。

为啥?因为阮瑞只被判了两年啊。

其实这已经是重婚罪顶格判刑了,还是托了本省正在严打的福,被当典型处理的结果。

但陈大夫和省城的广大人民群众一样,十分不满。

他们一致认为应该以流氓罪判刑,流氓罪的上限可是能枪毙的。

一个已婚老男人欺骗未婚小姑娘打结婚证,不是耍流氓是什么啊?耍流氓外加诈骗,应该数罪并罚,着重处理。

大家的情绪过于激动,逼得法院都不得不出面解释。阮瑞的行为还够不上流氓罪,他没猥亵女同志,只能按照重婚罪来判刑。

陈大夫还能说什么呢?她总不至于为了能让阮瑞被判重型,希望自己女儿叫人猥亵了吧。

算了算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王潇挺能理解群众的义愤填膺的,或者更具体点讲是有效发声者的愤怒。

因为原主出身清白,家境小康,父母有稳定工作,本人大学毕业端着化工所的铁饭碗,还是见义勇为先进个人。

这样的条件,属于标准的安全者模式,合该一生顺风顺水。

结果优秀如她依然会被欺骗,被祸害;大家肯定愤怒且恐惧啊。

这是对群体安全感的侵犯!

好比被收容所虐待祸害的农民工不胜枚举,可为什么孙-志-刚事件会引发轩然大波?因为他是大学生,他在社会潜规则中已经被认定是体面人,他被默认应该受到优待,他跟普通的农民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