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莫斯科过年:天然气怎么样(第5/6页)
但问题在于,他觉得华夏和俄罗斯应该加强联系。因为现在的俄联邦已经沦为了美国的傀儡,简直是耻辱。
就在1月28号,莫斯科举行了中东地区性问题多边会谈组织会议,被吹嘘为中东和平的一大进展。
但在这场会议上,以色列拒绝巴勒斯坦代表团参会。俄联邦却站美国,同样拒绝巴勒斯坦代表团出席会议。
这可真是奇耻大辱,现在已经成了美国人让俄罗斯向东,它绝对不敢向西!
莫斯科媒体对这场多边会议的报道之所以少得可怜,不是因为莫斯科老百姓只关心面包和如何度过严冬;而是俄联邦政府清楚自己变成了傀儡,会做出多么丢脸的事,所以才藏着掖着,好让人民千万不要注意到他们的虚弱无能。
这样的俄罗斯是个巨大的笑话,它已经失去了利齿和爪牙,它应该迅速找华夏抱团。
因为哪怕想赢得西方国家的援助,它也必须得展现出实力,才能让别人不得不捏着鼻子后退;即使不愿意,但因为害怕惹毛它,也得主动掏钱。
同情永远不会让人付出太多,只有恐惧,强烈的恐惧,才能让人乖乖听话。
可王潇现在这么说,伊万诺夫只能强行挽尊:“我们已经开始私有化了,政府不能干涉公司的正常商业活动。”
王潇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一语不发。
亲,这话你能信吗?
好吧好吧,伊万诺夫不相信。
因为现在的俄联邦在伊万诺夫眼中,继承了苏联的所有弊端不说,还丧失了苏联的一切荣光。
它不仅会干涉,政府高层还会想据为己有。
为什么要私有化?不私有化的话,他们还怎么好把国家财产变成自己碗里的菜呢?
反正他绝对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摩政府,不管是之前的苏联政府,还是现在的俄联邦政府。
所谓一切属于人民,都是空话。
伊万诺夫焦灼了,居然一本正经地跟王潇强调:“你们当初不应该翻脸的,就像东欧一样,好歹先把天然气弄到手。这样即便后面再翻脸,起码好处已经实打实弄到手了呀。”
看看现在的东欧,看看眼下的原苏联国家,不也一边骂着一边用着俄罗斯的天然气吗。
王潇直接呵呵,一个大白眼翻过去:我可真谢谢你呀。
要真那样的话,估计你现在也看不上华夏了。
但伊万诺夫不想放弃。
他的钱太多了,可以放心大胆地造。
从俄联邦政府的立场来说,也许并不乐意和华夏进一步加强联系。
毕竟这会被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世界认为是不安分的表现。
但这没关系呀,决定政府决策的是议会,是人民吗?从来不是。
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而是某些领导,把权力抓在手上的领导。
这是俄联邦人民的悲哀,却是伊万诺夫的机会。
他只要打通了这些领导,那么一切都好办。
也许从政府的层面来说,这很荒唐。但荒唐的事情多了,增加一件也没什么大不了。
王潇立刻表态:“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我绝对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去试试呗,说不定能成功呢。
她没机会做石油小公主,当个天然气女王也不错呀。
嘿!要真到那一步,当真挺有意思的哈。
然后两人就津津有味地讨论起来该如何设计管道走向。
他们得请人去勘探,修建天然气管道十分复杂。因为走的路线长,比修地铁还麻烦。
对了,建造管道的钢材要求也很高,他们得找到合适的钢材。
两位保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句话:好吧好吧,说不定能被他们搞成功呢。
过去的苏联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现在的俄罗斯同样有可能。
就是——
miss王,你不是说要在莫斯科过春节吗,这是你们华夏的新年,难道你不该做点准备工作?
王潇还真啥都没准备。
有啥好准备的,直接上饭店吃不就结了。
现在又没疫情,干嘛不放过自己?
陈雁秋女士也不是热爱厨房的人,他们家去年也是靠大厂食堂完成的年夜饭。
今年嘛,更上一层楼,直接把年夜饭安排进了京城饭店。
对对对,就跟华夏的京城有一家大名鼎鼎的莫斯科餐厅一样,莫斯科也有一家京城饭店。
当年的大院子弟们都以吃老莫作为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象征,京城饭店在莫斯科的地位也差不多。
据说本地姑娘被人追求,最有诚意的表现之一,就是请姑娘去京城饭店吃饭。被邀请的人也倍儿有面子。
大楼十分气派,跟金宁大饭店一样,食宿一体。据说顶楼的总统套房铺是羊毛地毯,悬挂着水晶灯。
不过这座大楼更加吸引人的地方在于,楼上有kgb的办公区。在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所有的饭店房间都会被监听。
对于这一点,两位特工出身的保镖默认了。
不过他们强调现在没有了,包括当年留在苏联的华夏留学生,现在也没有秘密警察跟踪监视了。
当然他们认为这是因为眼下kgb经费不足。
可见没钱的确可以让人老实。
去京城饭店的中餐厅吃饭,按照规定,是应该提前10天预定的。
而王潇决定留在莫斯科过年时,距离春节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了,肯定来不及了。
那要怎么办?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呗。
反正一圈电话打完之后,大年三十晚上,王潇一家人和舅舅一家,以及跑过来凑热闹的伊万诺夫等人,顺利地坐上了京城饭店的餐桌。
饭店给出的解释是,考虑到华夏人的春节情节,他们特地跟其他预定的客人打电话解释商量了,人家先把位置让给了他们。
陈雁秋特别不好意思,感觉他们给人添麻烦了。
哪怕人家莫斯科人不过春节,但到大饭店吃顿饭,也是件郑重其事的事啊。
她想到半天,拿出了好几条云锦丝巾,认真地请求服务员:“我们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这个请您收下,麻烦您帮忙转交先前预定的客人。这是我们小小的一点点心意。祝他们生活愉快。”
俄方的服务员听完翻译之后,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陈雁秋又再三再四地拜托,对方才收下丝巾锦盒走人。
说起来有点搞笑,华夏商业街的云锦丝巾和领带卖的好,军功章上起码有一半是包装的功效。
王潇邀请华夏知名画家帮忙设计的锦盒恰好对了莫斯科人的审美喜好,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一件极为高雅的礼品,属于奢侈品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