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有下限:娃娃经营的策略(第2/5页)
还是护士小姐姐过来给病人换水,看到鲜血在病床上蔓延,才“啊!”的尖叫出声。
然后呜呜的警报声拉响了。
红灯闪烁的不是救护车啊,人还在医院里头呢,抢救也是直接送手术室,用不着救护车。
接到电话,急匆匆赶来接手的是辖区派出所。
医院保卫科的同志都已经快疯了。
现在还不流行医闹,故而眼下保卫科的主要任务是抓小偷,而不是对抗暴力犯罪分子。
他们收到病房通知,跑过来看到手里抓着一把血淋淋的刀的男青年的时候,他们自己也腿软啊,生怕对方继续暴起,直接扑上来对着他们一通捅。
好在这家伙大概是激·情杀人,捅完人以后自己才想起来害怕,派出所的公安上来把人带走的时候,他整个人抖得甚至连路都走不了了,愣是被警察架上警车的。
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谁能想得到他刚才疯狂挥舞刀子,鲜血四溅的场景呢。
王潇都吓到了。
天地良心,她真没想到高伟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哪怕她穿书之前,已经流行宇宙的尽头是考编,可她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为了编制直接杀人。
尤其是现在呀,遍地是发财机会的1992年。
高伟民他又不是没出去过,没挣过钱。
他飞一趟莫斯科,哪怕少挣点,那赚的钱也抵得上他在研究所一个月的工资了。
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真要发展到杀人的地步吗?
她倒并不怎么害怕高伟民会冲她下手。
因为恨她恨不得她死的人,海了去了。
高伟民想要动手,去后面排队吧,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号码牌。
更何况,这人连直接决定开除他的所长都不敢动,可见他连发疯都疯得欺软怕硬,不敢僭越。
更何况是找死,对王潇动手呢。
别忘了,王潇身边一圈保镖,有人下手的话,他们正当防卫把人当场给干掉了,也是合规操作。
这么一想的话,王潇甚至有点遗憾,应该给阮瑞动手的机会的。
这世界当真不公平,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阮瑞从三楼上跳下来没摔死不说,甚至连被高伟民捅的那么多刀,都因为抢救及时,顺利让白衣天使们从死人手上保住了他的小命。
王潇现在都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当真有主角光环的存在,否则他怎么就不死呢?
陈雁秋女士说了句大实话:“他现在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腰椎手术术后的护理非常重要,本来阮瑞只是有瘫痪的风险,被这么一通扎扎扎之后,他本能的反抗挣扎的后果就是,这回他彻底瘫了。
除此之外,肚子里的器官或切除或修补,完全谈不上全乎人了。
更要命的是,阮瑞又没单位,医药费找谁报销去?
他爹妈要有钱的话,也不至于带着小孩回老家了。
现在高家拿捏医药费,逼着阮瑞服软,写谅解书为高伟民求情不说,还要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比如说做娃娃的事情,就是他撺掇高伟民干的,事实上他才是主谋,后者不过是个倒霉的傀儡罢了。
再比如说,他欠的高伟民的钱一直不还,还对后者冷嘲热讽,所以高伟民激动之下才动的刀子。
反正高家现在态度就是痛打落水狗,怎么欺负他怎么来。
所以陈大夫才说:“他还不如死了干净点,以后瘫在床上,他日子要怎么过?指望谁伺候他去?”
哎,这么一想的话,果然是生不如死。
王潇心里头舒坦些了,她又可以当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了。
真的,她原本已经打算把高伟民和阮瑞弄到赌场里头去了。
对于两个随便打打麻将,随意玩一玩,警察当场收缴的赌资就高达五百块的麻将爱好者来说,将他们改造成赌鬼,实在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而现在,不管是布达佩斯、布加勒斯特还是莫斯科,赌场早已堂而皇之地开门迎客了,他们最欢迎的就是华夏人。
因为按照他们观察发现,华夏人的赌瘾尤其的大,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王潇只要随便安排一下,他们大概率都会上钩。
奈何老天爷显然很反对赌博,直接断了他们进赌场的可能。
真是温柔的慈悲呢。
王铁军在旁边听她们母女两个叨叨叨,忍不住冒了一句:“他活该,瘫了最好,死了都便宜他了。”
陈雁秋瞪眼睛:“好什么好啊,一没瞎二没聋三也没断了舌头的,胳膊手还能动呢,还不够便宜他啊。”
王铁军后背一凉,吓得再也不敢吱声了。
谢天谢地,他老老实实过了这么多年,应该还是安全的吧。
家里的房门被敲响了,王铁军赶紧过去给人开门,是他们的老同事,宣传科的刘科长。
她进门先跟王铁军寒暄了两句,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询问:“哎呀,潇潇,你给你刘姨掌掌眼,看看这个项目能不能投资。”
刘姨算是钢铁厂的投资达人了,在王潇都没碰股票的时候,她已经走在时尚前沿,凭借炒股票,一口气挣了五万块。
轰动了整个大厂区。
最难得的是,她的运气特别好。
本来股票在高峰的时候,她也不舍得抛出去。
但正好当时她儿子想盘个店做生意,急等着钱花,所以她把股票给卖了。
如果她前脚钱到手,后脚股市就大跌了,所有人都说她命中注定有财。
现在股市跌得厉害,刘科长不敢再炒股票,可手上又有点闲钱,不甘心放在银行吃利息,便想着寻找更多的投资机会。
要不怎么说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呢。
她这边打听着,那边就有人给她递消息了。
好项目,利息给的特别高,一年60%的利息呢。
你今年投一万块,明年光是利息就有六千块。
她表姐投了,拿了一万块钱的利息。
王潇已经没兴趣再听下去了:“行了,不要想了,这就是典型的你要他利息,他要你本钱。谁碰了谁就是一个死字。”
她一点也不奇怪刘科长一个国营大厂的干部也会动心。
她穿书之前,某个专门针对高端人士的理财项目不也同样爆雷了吗。
真的,每个人都会碰上针对自己的杀猪盘,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肯定不会上当受骗。
刘科长下意识地强调:“人家有门路,做的生意挣钱。一副乳胶手套的成本是8美分,出口出去就赚21美分,利润大的很。”
然后她又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强调,“而且啊,人家可是国安的关系,除了注射器和乳胶手套之外,做的其他生意是不能对外面讲的。军火,他们是做军火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