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做平替做奢侈品:补全了(第4/5页)

看到了没有?

当你这脸面不要也罢时,被将了一军,尴尬到的只能是其他人。

安德烈已经迫不及待:“OK,需要我签字吗?”

王潇笑着递上一张纸,但上面写的并不是如何合作炒作的事宜,而是带娃娃外出的注意事项。

疗养院的工作人员会全程陪同,确保娃娃在外出过程中不会被凌虐。

这个凌虐的标准包括:殴打、辱骂、掐娃娃,故意用各种器具伤害娃娃。

最最重要的是,不允许多p行为,更不允许将娃娃转让给其他人享受。

因为娃娃的所有权还隶属于疗养院。

安德烈觉得无所谓,他又不是真变态,非要靠凌辱个玩具娃娃来获得满足感。

他进入角色最快,已经开始跟王潇cue流程:“如果记者询问我,为什么要带着娃娃出门,我该如何回答?”

“你就说感觉机器娃娃比人更值得信任,更加有趣。”

好吧好吧,虽然他们也搞不清楚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效。

但对于他们来说,带着娃娃招摇过市,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呗,说不定真的能引起轰动呢。

上帝啊,一想到万众追捧的场面,他们就忍不住激动。

比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站在他们面前脱光了,还要激动。

王潇送走人,才轻轻松了口气。

疗养院的负责人早就麻了,现在不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还一门心思地关心业绩:“老板,我们这样真的能招来更多的客人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布置更多的房间?”

“把前面那栋楼也收拾出来。”王潇强调,“简单点布置就行,我估计新来的客人,消费能力应该比不上现在的。”

为什么?

因为富豪引领潮流,跟风的都是中产阶级啊。

不过哪怕中产阶级的消费能力有限,但因为他们人数多,所以往往他们才是消费主体。

房间当然不能一样了。

否则怎么能够体现出富豪客户的vip地位呢。

至于俄罗斯的底层民众,王潇现在是真不考虑了。

因为她终于发现,穷人和穷人的概念是不一样的。

在她穿书之前,人人都说自己穷了。事实上,消费降级也的确比较严重。

但这种穷的具体表现是:原先出国游的改成国内游了。

原本南北东西对掉的,改成了周边游。

最不济的,原先的周边自驾游,直接掉到了放弃开车,使用地铁公交车及共享单车。

周围的城市也不用去了,就在本市city walk,不用额外承担住宿费。

甚至连五块钱一碗的素面觉得贵也没关系,可以自带饭团和茶杯,问商家或者服务中心要杯开水就着吃啊。

反正免费开放的公园和博物馆以及商业街多了去,在哪儿都能玩玩转转。

所以哪怕消费降级,碰上节假日,照样各处都笑脸盈盈,人山人海。

眼下俄罗斯的穷是真的穷。

表面上看,到目前为止,俄罗斯目前的失业人口只有60万人,远远低于改革伊始预估的200-600万人。

但如果统计者知道,或者不故意无视三四个人共享一份工作的事实的话,那么失业人口数字绝对不会这么客观。

什么叫共享工作?

就是说,比方讲,商店改革只需要一位营业员了,但其他人也不想失业。

于是他们三个都干这份工作,轮流上班,工资自然也各拿三分之一。

空下来的时间大家自然也不能闲着,要么去自家在郊区的别墅空地上种菜种土豆养鸡,要么去街上当兼职司机,要么想办法做小买卖。

所以政府公布的薪酬不代表是老百姓真正拿到手的钱。

为数不少的真底层民众确实处于勉强维持温饱的状态,缺乏消费能力。

漫漫冬夜,能够慰藉他们的,目前只能考虑小玩具。

单价3万美金的仿真娃娃,不是他们勒紧裤腰带,省个一年半载就能触碰到的消费层别。

好在小玩具的销售情况不错。

虽然没有大肆广告宣传,但销量也一点一点地往上涨了。

比较微妙的是,购买小玩具的以女性为主,销量大约是男用的两倍。

俄罗斯的离婚率高达50%,这大概跟当地人结婚早有关。

敢信吗?这儿好多小姑娘十六七岁就结婚,因为苏联婚姻法规定的法定婚礼就是女16男18。

自己还是个小孩就结婚,婚姻的不稳定性可想而知。

好多人都是结了离,离了再结,反反复复。

但为啥大家都单身了,女用玩具的销售量更高呢?

大家讨论认为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因为离了婚的俄罗斯男人,有钱更加热衷于喝酒。成天醉醺醺的,自然也没什么性需求。

另一种则认为男性相对于女性,更能轻易获得性。因为男人买春更简单。在性这个行业里,从业者几乎都是女性。

至于要说女性不掏钱也能获得性,呃,事实证明不花钱的,往往意味着要付出更大的甚至是致命的代价。

与其省小钱冒大风险,不如掏钱省烦恼。

大家一边叨叨小玩具的事儿,一边关注花花公子们的动态。

真的,莫斯科实在太无聊了。

要么罢工骂政府,要么看着黑手党们招摇过市,连警察都沦为他们的小弟。

在这个卢布不断下跌,物价死命飞涨的冬天,打扮得衣冠楚楚的花花公子们出没在冰冷灰暗的莫斯科街头,简直骚成了一道彩虹。

一心想要炮制热点新闻,好保住自己饭碗的记者们,立刻行动了。

真的,王潇发誓,她真没买记者当水军,那是C计划了。

记者主动找上门,纯粹是因为他们的走位够风骚。

三人对着记者信誓旦旦:机器人比人类更值得信任,它们永远忠诚,它们绝不背叛。

本来这话也没啥,但架不住它微妙地契合了现在莫斯科人的心态。

由于经济下行,社会动乱,整个俄罗斯都各种乱象横生,男女之间的算计尤其严重。

简单点讲,就是仙人跳的发生频次严重增加了,受害者大部分是男性。

没办法,虽然舆论普遍认为苏联女性的社会地位很高,具体表现在苏联女兵同样上战场。

但事实并不尽如人意,战争结束之后,占据这个国家主要领导地位的依然是男性。政府独立女性承担更多的家庭责任。

职业女性的玻璃天花板始终存在。

不信的话,看看各个加盟共和国和各大企业机构的一把手,有多少是女性。

这也就导致了,能够在苏联的动荡变革中,凭借特权以及和当权者到亲近关系获得红利的新贵,还是以男性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