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泼天的流量啊:不要白不要(第3/4页)
小桃都准备好签合同的时候,被人这么当头一棒,差点没气得当场躺进医院。
伊万诺夫听得津津有味,呃,当老板的人同情心都不怎么丰富,尤其是面对失败的下属。
王潇也叹了口气:“她要是直接病了,用这手反逼张俊飞,我倒是会佩服她的狠劲。”
该死撑的时候不死撑着,露怯,叫下属起了轻视之意。
不该死撑的时候死撑着,硬是不肯在道德上绑架自己的对手,打掉牙和血往肚里吞;除了感动自己,基本没啥意义。
说白了,人的道德底线过高的话,别说是在商场,在职场也混不开。
伊万诺夫哈哈笑,拍着王潇的后背顺气:“她年轻嘛,没经验,学生气重,多吃两次亏就好了。啊哈,这回是她留在上海搞开发,还是去北京?”
“去北京。”王潇解释,“张俊飞选择在上海开发新拿的地,对标东京渔场做鱼市。别这么看我,我很欣赏他的魄力和头脑的。”
拿下上海的地,直接做鱼市,意味着他和他的老大唐一成的捆绑更深了一层。今后他的发展,唐一成势必会继续扶持。
而且在国家锁紧银根,摆明了不大搞基建的情况下,与其指望短期内房产迅速升值出手赚差价;不如发展服务业,趁机挣钱。
啥意思呢?在房地产吸干了六个钱包之前,大家是很舍得在吃的穿的玩的上花钱的。
再难听点儿讲,高档餐饮靠什么撑着?宴请。宴请的对象是哪些?一半以上是官员。
不信的话,你看看2013年八项规定出来后,多少高档餐饮死了就明白了。
90年代,是高档餐饮的疯狂成长期。
在上海搞海鲜市场,有赚头的。
待到它不行了,地价也进入了疯涨时代。
不管张俊飞基于什么考虑,在上海做鱼市外加写字楼,王潇都支持他的规划。
伊万诺夫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哦,真是恭喜我们亲爱的张呢,看,他在上海收获了事业,又得到了两位得力干将。”
王潇一言难尽地看他:“你这阴阳怪气的,说的好像你会重用那两个人一样。”
小高和小赵一直在津津有味地吃瓜呢,吃到这会儿忍不住脱口而出:“他不用他们吗?”
他是谁?张俊飞。
他们是谁?小桃的前任保镖兼助理。
不是他们帮他拿下了地吗?这个张俊飞怎么能过河拆桥呢。
伊万诺夫摇头:“我亲爱的男孩们,他们犯了职场大忌。仅仅因为个人喜好,就临阵倒戈向对手。这就好比你们打仗,哦,演习吧,只是简单的演习。你们不喜欢你们的班长,觉得隔壁班的班长更出色,所以你们就倒向隔壁了。这合适吗?”
小高和小赵面色大变,他们根本没想到这茬。
在他们眼里,这是两码事。
“一回事。”王潇似笑非笑,“今天可以因为这个理由背叛别人,明天是不是可以为了另一个理由背叛我?叛徒是不会被信任的。”
小高面皮发涨:“那他们就该一直跟着小桃助理吗?她……”
哎哟,碰上个能力不行的上司,真是急死人了。
“他们可以申请调职,光明正大地离开,但是不能公权私用,这是职场大忌。”王潇认真道,“进职场碰上有能力的好上司,跟投胎进大富大贵之家一样,都是天大的好运气。大部分人碰到的上司都不会让自己满意的。但这不意味着就可以随意反水。”
伊万诺夫哈哈笑出声,开始拍王潇的马屁:“毕竟,像你们王总这样优秀的上级,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嘿,王,那小桃去哪里?北京吗?”
王潇点点头,叹了口气:“现在去北京拿地是个好机会。北京申奥失败了,国家银根还缩紧了,政府拿出大笔资金投入基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意味着土地短期内增值空间很小。热钱会撤走,抢地的人也会减少。如果这种情况下,她还无法顺利拿下地,那大概证明她不适合吃这碗饭,回去吧。”
当然,小桃回将直门之后,也不可能再当陈雨的第一助理了。
她不在的日子,这个职务已经有新人上手。
不可能因为她回来了,新人就该退位让贤。
当开荒牛就是如此,风险和机遇并存。
干好了,你是封疆大吏。
干不好,你就会被边缘化。
伊万诺夫流露出不甚走心的同情的神色:“愿上帝保佑她好运。”
至于她信不信上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潇有点不爽,一颗一颗地剥松子吃。
想培养个学院派的女中层,看来还真没这么简单。以后她得吸取教训,不能再直接给人塞资源,得培养那些有野心想抢资源的人。
他们想赢的内驱力更强。
她吃完三颗松子,拍拍手,准备去田头逛逛。
难得好天气,可不得晒晒太阳。
但是万恶的电话又响了。
每一个打工人都会被通讯工具绑架,每一位老板也一样。
打电话过来的是山田纱织,王潇也好奇她大晚上的(东京比莫斯科早6个小时),为什么要特地打个越洋电话。
难道是因为今天衣の优开张,生意太好,所以她特地来报喜吗?
结果当老板的人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却焦急得不得了:“对不起,老板,出事了。”
王潇奇怪:“什么事?”
“有人说我们店里卖的都是华夏的衣服。”
今天服装店开张。
因为早早就在报纸和电视上打了广告,3000日元过温暖的冬天,对经济下行的日本社会的普通劳动者来说,还是颇有吸引力的。
今天刚开业的时候,店里相当热闹。
但是没过多久,就来了一群人,在店门口大喊大叫,说店里卖的都是糟糕的华夏货,所以才这么便宜。衣服之所以看上去不错,是因为它们都是翻新的洋垃圾。
当时山田纱织报警了,警察把那些人带走了。
可她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越闹越大,下午就有不少顾客对服装店提出质疑;然后记者也来了,甚至到了晚上,连电视新闻都报道了这件事。
山田纱织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王潇耐着性子听完了她的惶恐,颇为疑惑:“你为什么要觉得天塌了?”
“说我们的衣服是洋垃圾翻新的。”
“我们的衣服是吗?”
“不是,可是他们说是华夏货,对不起,在日本,华夏货是劣质货的代名词。”这话山田纱织说的非常艰难,但现在情况已经失控了,她无法再掩饰太平。
“听着。”王潇直接打断她的话,“我明确告诉你,上社会新闻,上电视台是衣の优的机会,红遍整个东京甚至红遍全日本的机会。这样免费的广告宣传,不要白不要。你马上拟个公关方案给我,一小时后我要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