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阿拉丁神灯:你们会如愿以偿(第2/4页)

伊万诺夫却没有多开心,反而依旧忧心忡忡:“要是大家对比赛不感兴趣怎么办?我的意思是说,不是所有人都爱唱歌跳舞,也不是所有人都爱看唱歌跳舞。”

王潇照旧胸有成竹:“没关系,比赛归比赛,不影响我们搞其他活动。”

她伸手指窗外的风雪,“你看,外面冰天雪地的,冻得硬邦邦,刚好可以堆雪人,做冰雕,搞冰雕节。”

莫斯科市有搞冰雕艺术的传统,哪怕在苏联时代,八十年代初起,莫斯科人也在公园搞过冰雪节展览,有雪雕也有冰雕。

“这次咱们搞大点,掏钱赞助比赛,获奖的优胜者除了证书之外,可以拿到奖金,就以集装箱市场的名义承办。文化搭台,经济唱戏,冰雪节是搞招商引资的好机会。”

王潇指挥伊万诺夫,“招商引资的事情,跳不过莫斯科政府,你跟卢日科夫市长说,冰雪节需要他的大力支持,莫斯科现在也需要冰雪节来稳定资本,让大家有信心在这里投资。”

要说克里姆林宫在车臣行动的失败对于莫斯科的影响,其实对普通市民来说,影响不大。

即便真打仗也不是在莫斯科打,下面烽火连天,也不影响大家吃饭、挣钱和睡觉啊。

真正让莫斯科震荡的,是它严重削弱了外资的信心。

一个动荡的政府,一个羸弱的政府,很难让大家有信心把钱砸在里头。

所以,即便克里姆林宫的车臣行动输得惨不忍睹,政府也必须得丧事喜办,好让大家相信,那点小小的挫折无关紧要。

莫斯科依旧能接着奏乐接着舞。

老板的方案一条接着一条,助理速记的笔尖都要在笔记本上写得冒烟了。

伊万诺夫看着自己最亲密的伙伴,突然间冒出一句:“王,你是不是阿拉丁神灯?”

任何问题和麻烦到了她面前,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解决。

好像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困难这个单词一样。

王潇朝他伸出手,笑吟吟的:“没错!所以我亲爱的阿里巴巴,你有什么烦恼要我解决呢?”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晃了晃自己的手,“看,我们有鸡,不愁生不出蛋。”

屋子外面的走廊上,传来咯咯的鸡叫声,伴随着医生崩溃的低吼:“我是让你们熬鸡汤给他喝,给他补充营养,不是让你们把鸡拿到医院来。”

结果病人家属理直气壮:“我们不知道这种鸡可不可以,我们得让你看过了呀。”

伊万诺夫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他眉宇中的忧愁散了不少,起码能够叹着气看着窗外说话了:“我找不到一个人,能够承担这一切的人。”

外面的风雪渐渐小了,雪花轻轻落下。

他的声音也轻轻落入王潇耳中:“他喝醉了,问俄罗斯是不是真的需要他。我说是的。”

他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神色,“我给出肯定的回答时,才猛然发现,没有人,偌大的俄罗斯,这么多人,这么多政客和官员,我竟然找不出任何一个人,可以支撑起俄罗斯的人。”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巨大的悲哀如漫天的风雪,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克林姆林宫的。

这是他的悲哀,也是俄罗斯的悲哀。

王潇没有陪着他一块儿看着窗外风木含悲,反而不以为然:“除了他,也没其他人当过俄罗斯总统啊。”

伊万诺夫被强行从伤感中拽了出来,错愕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纸上谈兵永远不知道仗会打成什么样,不成为克里姆林宫的主人,谁又知道自己在总统的位置上能做成什么样?”

王潇用了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不等伊万诺夫热血沸腾,她又泼了一盆雪水,“当然,也有可能不干活的话,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捅出多大的篓子。”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外面传来惊呼:“鸡,鸡!抓住那只鸡。”

原来是带着鸡给医生鉴别的病人家属,手没抓牢,鸡飞了,开始上演小鸡快跑。

伊万诺夫见状,“噗嗤”笑出声,然后毫不犹豫地锁紧门,坚决不碰池鱼之殃,兀自幸灾乐祸地乐半天。

啧,说好的斯拉夫人不爱笑的呢。

伊万诺夫笑完了,还要跟人叨叨:“我告诉总统,我们可以文化输出,让俄罗斯的明星影响世界,提高俄罗斯的影响力。”

王潇点头,分了他颗南非大樱桃:“可以啊,斯拉夫人长得这么好看,这就是优势。”

红豆生南国,斯拉夫出超模,天生的明星胚子,多好的苗子呀。

伊凡刚好拿着文件过来找老板签字,闻声忍不住强调:“艺术,我们斯拉夫人的优势在于艺术。”

张嘴就说外貌,搞得好像他们斯拉夫人很肤浅一样。

王潇瞅了一眼已经长残的高管,嗯,没关系,斯拉夫人的花期短,架不住花开得艳啊。

没有人能永远好看,但永远有好看的人。

她敷衍地点点头:“没错,长得好看,又有丰富的艺术细胞,走红全世界是很有希望的。”

呵呵,漂亮的脸蛋长大米。

巅峰时期的小李子,有几个人关心他的演技好不好啊。

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有锦缎,才能锦上添花。

外面又传来了咯咯哒的鸡叫,这一回,鸡叫声透露的不是奔向自由的喜悦,而是被卡中命运咽喉的恐惧。

房门打开了,伊万诺夫看到了抓住鸡脖子的普诺宁。

后者露出嫌恶的神色:“看看,你们是打算把菜市场搬到医院吗?”

伊万诺夫挨了怼,毫不客气:“你嫌这家医院破,你跑来医院干什么?”

普诺宁顶着后槽牙,开口就是威胁:“你说我能来干什么?我是税警。”

旁边的商贩听到税警两个字,立刻退避三舍。

跟进来的尤拉头都大了,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他发出哀求又无奈的声音:“弗拉米基尔。”

后者这才将鸡翅膀交叠捆在一起,丢给病人家属,大马金刀地进了房间,好像他才是主人一样。

尤拉不得不抱住伊万诺夫的胳膊,充当灭火队员:“好了好了,我们是特地来找Miss王问点问题的。”

结果伊万诺夫关上房门也不消停,依然语气硬邦邦:“上午在别墅还没问够?以为我不在吗?故意选这个时间过来想干什么?”

尤拉的脑袋都要炸了,弗拉米基尔也真是的,动不动就威胁伊万要查税,也难怪伊万一点就炸。

他只好充当和事佬:“不是的,我们只是急着想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