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你欠我一条命:她的命运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第2/4页)

两口子被打的蹲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了。

华夏驻俄大使馆的参赞趁这会儿,赶紧冲到王潇面前,假装没看到刚才的打人场景。

看到能怎么办?人家的家务事,他也管不了啊。

真管的话,那女的抓着他又哭又闹怎么办?

他现在关心的是王潇:“王总,你感觉怎么样?”

王潇勉强挤出个笑容:“我没事,谢谢领导关心。”

参赞还真不能把时间都花在她身上,其他受伤的国民,还有已经死掉的人质,都需要大使馆协调处理。

他匆匆点了下头:“那你要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大使馆。”

医生终于做完了初步检查,王潇被抬上救护车。

按照基本原则,一辆救护车只能运一个病人,尤其是在他们伤的如此重的情况下。

可是伊万诺夫却坚持:“我不,我要跟王在一起,我可以坐在轮椅上。”

王潇挣扎着要起身:“你躺着吧,我坐着,我肩膀疼躺着也难受。”

普诺宁匆匆赶来,见状怒骂:“伊万,你能不能消停点,老实配合医生?”

尤拉也在旁边跟哄小孩一样,苦口婆心地劝朋友:“好了,伊万,王不会消失的。”

就去医院的这点路,他都不能跟她分开吗?

伊万诺夫抿着嘴唇,扭过头不吱声。

战斗民族到底是战斗民族啊,医生也同样战斗民族。

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评估的,居然同意让伊万诺夫坐着轮椅上救护车。

医生在填单子联系医院的时候,王潇看着普诺宁,突然间冒出一句:“弗拉米基尔,你欠我一条命。”

尤拉不明所以,下意识道:“不是已经营救成功了吗?上帝啊,Miss王,你只是肩膀受伤而已,又不是丢了命!你怎么还赖上了呢?”

“好了!”普诺宁匆匆打断他的话,看着王潇,声音干涩,“我知道。”

如果今天的人质危机他处理不好,造成大量的人质死亡或者其他什么严重后果,毫无疑问,他的政治生命也走向棺材了。

从他接到这个任务开始,他就清楚地明白,他是那只替罪羊。不管他满足哪一方的要求,另一方都会把罪名全都扣在他头上。

而他之所以会被推出来,唯一的原因就是,内务部部队在车臣战场上,表现太亮眼了。

迄今为止所有的斩首行动,让车臣非法武装陷入群龙无首尴尬境地的斩首行动,都是内务部一手操作的。

而他这个指挥官,在成为最大功臣的同时,自然也被克里姆林宫忌惮了。

据说俄罗斯人心中都住着一位斯拉夫少女,需要一位强势且强大的父亲让她依靠、崇拜。

他在战场上的亮眼表现,无疑符合这个强势且强大的标准,诱发了总统阁下本就严重的疑心病,再正常不过。

他成了总统的眼中钉,人质危机就是克里姆林宫顺手用来打压他的最好手段。

这就是政治,卑劣的政治,让他想一拳挥过去,把他们打个稀巴烂的政治。

伊万诺夫突然间幽幽地开了口:“弗拉米基尔,你什么都知道,对吗?你也什么都瞒着我。”

没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普诺宁满心愤懑:“我知道什么?我他妈到最后才知道,而且只是因为需要我开口下令!”

谁让他名义上是现场指挥官,没有谁比他更名正言顺呢?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伊万诺夫:“我倒是想告诉你,我有机会吗?我还没转过头,你他妈的都已经爬上挖土机了!我让你下来,告诉你我们在想办法,你肯听我的吗?你永远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伊万扭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发闷:“对,我们不包括我。”

他真是个大傻瓜。

王潇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疼痛让她精神萎靡,说话都有气无力,她勉强伸出能活动的那边胳膊,去够伊万诺夫的肩膀:“伊万,你这个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冒险?”

伊万诺夫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目光悲伤:“王,没有你的话,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我一个人活不下去。”

尤拉真想自戳双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上帝啊,实在太辣眼睛了。

难道他俩就不觉得恶心吗?

王潇还真不觉得,她甚至还有精力关心人:“给他盖条毯子吧,不冷吗?”

伊万诺夫浑身上下就一个裤衩,儿童节的莫斯科的夜晚,气温相当感人。

被关心的人笑了,眨着漂亮的桃花眼,声音低沉又温柔:“我就知道,你不愿意让别人看我的身体。”

上帝啊!

尤拉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救护车,还能这么恶心,可见伊万这家伙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

倒是他继续待下去的话,他会被活活恶心死。

尤拉正想对站在救护车外面的普诺宁吐槽,后者却没工夫搭理他。

因为税警少将手上多了一张纸,刚才王潇的助理拿来的。

纸上写的是这次行动的报告。

按照报告所述,解救人质行动成功,完全归功于集装箱市场退役的原伞兵部队成员和内务部的警察。

因为他们混迹在人质中,做了内应,所以才能和特种部队里应外合,解决了所有绑匪。

尤拉在旁边伸长脖子看,看的眼睛越瞪越大:“是这样的?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搞清楚这些人质究竟是怎么获救的。

怎么一下子,穷凶极恶的车臣绑匪就丧失了行动力?

普诺宁面颊抽搐,斩钉截铁:“你不看到了吗?就是这么获救的。”

他朝救护车上的王潇点点头:“我知道了。”

王潇露出一朵苍白的笑:“嗯,我看到了,狙击手一枪命中了绑匪头领,透过窗户,然后又补了一枪。”

普诺宁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潇,她可真是会卖好,把这功劳给了特种部队。

不过无所谓了,这件事情赶紧收场,才是重点。

医生终于打完了电话,确认好了送往的方向,然后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呼啸着往医院驶去。

车厢里待着的人,除了躺在担架床上的王潇以及坐在轮椅上的伊万诺夫,就是一群保镖了。

其中,kgb出身的柳芭和尼古拉等人充当了护士的角色,除了保护老板人身安全之外,还要注意监护仪的变化。

好在,他们只是外伤而已,监护仪的数据也没多少变化。

王潇叹了口气,借着说话来转移对右肩膀疼痛的注意力:“他们是退伍兵。”

伊万诺夫轻轻地“啊”了一声,目光落在王潇脸上。

“你还记得弗拉米基尔的疯狂想法吗?他想招募雇佣兵,上车臣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