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攻守异形:她必须得赢(第2/4页)
当时听得他目瞪口呆。
她还振振有词,强调在海岛上泥巴非常珍贵,驻岛官兵为了能自己种菜好吃上口新鲜菜,都是一点一点自带泥土上岛。
这就是王。
在她眼里,似乎从来都没有绝对糟糕的事。再糟糕的事,都能成为可用的转机。
普诺宁真是吃不消:“这你也能笑得出来?”
可听完了伊万诺夫的解释后,他又沉默了,下意识地想要抽烟。
然而他还在开车,不方便,想让伊万诺夫给他拿支烟,后者直接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想一身烟味。”
普诺宁没办法,只能叹气:“莉迪亚问为什么王不跟你生个小孩,说这样你也有人陪,我们吵了一架。”
其实根本没吵,但他必须得亮明态度,他反对妻子的想法。
他不可能阻拦妻子跟任何人说话,他不希望莉迪亚说的会被当成他的态度,让他平白得罪了人。
伊万诺夫听了前半句,先是皱眉,怎么老有人惦记别人的生活呢?
等听到后半句,他直接变成了苦笑:“上帝!莉迪亚肯定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列娜和托尼亚长大了,以至于她忘了照顾孩子有多辛苦。她怎么会觉得我有空照顾小孩呢?”
如果他还没当副总理的话,那他肯定能够始终陪着孩子,甚至带小孩去上班。
但他现在已经忙到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空管孩子?
对对对,他是可以请保姆,最高级的那种保姆。
但那有用吗?父母双方起码要有一个人陪伴着孩子,孩子才能健康成长吧。
伊万诺夫盖棺定论:“让她别想了,我都不敢想。”
普诺宁在心中苦笑,他倒是希望啊,可他又如何左右她如何想?
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开到了白宫。
伊万诺夫刚下车,等候许久的记者立刻冲上来:“先生,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政府今年会真的会加大对农业的投入吗?”
“会!政府会大力兴修水利,帮助农民生产,初步目标是实现粮食的自给自足,后续争取从粮食进口国转变为粮食出口国。还有别的问题吗?我可以再免费提供一个问题的答案,今年政府还会规范税收,以稳定财政收入。”
他伸手指向车里的普诺宁,“我们的税警少将先生今天过来就是要讨论这个计划实施。”
眼瞅着记者的镜头已经对准了自己,普诺宁不得不下车,冲记者点点头,正色道:“稳定的税收才是健康的经济发展的基础。”
记者还想再问什么,旁边一辆小轿车停下了,涅姆佐夫跳下车,远远地就冲伊万诺夫挥手:“嘿!伊万,这里,我到了!”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讨论农场企业的细节,已经亲密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朋友了。
伊万诺夫冲记者点点头:“抱歉,先生,恐怕我暂时没空回答您更多的问题了。你还有什么问题的话,请在信沙里留言,办公室会筛选出提问频率最高的问题,召开新闻发布会,统一回答的。至于没被筛选出来的问题,也会单独写信回复你。”
说着他也冲涅姆佐夫挥手,高兴道,“今天弗拉米基尔也来了,我们一块谈。”
今天他必须得把事情给定下来,他可真的没耐心继续拖来拖去了。
记者看着三人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感叹:伊万诺夫副总理的人缘可真好,地方政府政治明星和强权部门的负责人都在配合他的行动。
寸步不离的跟着的保镖尼古拉想的却是,果然今时不同往日,如果在他们老板还没当上副总理的时候,怎么可能是普诺宁先生围着他转呢?
那是要反过来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前年秋天,在苏尔古特,普诺宁少将故意捉弄伊万诺夫先生和Miss王,坚决不让他俩抱大腿;两人不得不百宝出尽,死缠烂打,像狗皮膏药一样硬粘着普诺宁先生,只为了求得对方的庇护。
今时今日,风水轮流转啊。
权力如同一条汹涌奔腾的河流,裹挟着一切,随着它的方向而前进。
副总理阁下忙忙碌碌,连回答记者问题的时间也没有。
留在别墅里头的王潇同样忙着翻看传真来的资料,没兴趣接电话。
但电话那头的人身份特殊,话筒还是送到了她手上。
莉迪亚在话筒里头焦急地询问:“王,你在家,我能过来找你吗?”
从传真机打印出来的资料还带着滚烫的温度,上面显示着曲线图和密密麻麻的数字,最显著的是泰国两个字。
王潇的眼睛盯着曲线图,温和而坚定地拒绝了话筒里的请求:“不,亲爱的,你听上去有点情绪不稳。这个时候开车,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她没有耐心当知心姐姐,莉迪亚的困境又不是她造成的,她哪儿来的义务去替对方排忧解难?
柳芭替老板摊开了第一页资料,上面的油墨印刷着:2月初,以索罗斯为首的国际游资以美元为抵押,从泰国银行借出估计价值高达百亿美金的远期泰铢合约,开始抛售,泰铢下跌,汇率最低为26.18:1。
王潇的目光落在一个个数字和方块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话筒里迟疑的声音:“可是王,我需要和你谈谈。”
柳芭长着一双极为敏锐的耳朵,她听清楚了话筒里露出来的声音,在心中叹气:可是她的老板不需要跟她莉迪亚交谈啊。
今时不同往日,税警少将夫人现在还能为她提供什么呢?还有什么值得她去进行价值交换?
在这位夫人价值最高的时候,她口没遮拦,当众给老板难堪,老板还得稳定大局,反过身去安慰她,劝解她。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让这位夫人产生了错觉,认为到现在,老板依然是她免费的心理医生,而且是私人的,随时配合她的那种。
柳芭都觉得奇怪,她难道不动脑子吗?她怎么不想想,昨晚为什么她的丈夫普诺宁少将要急吼吼地带着她和孩子们跑到老板这边来?
上帝呀!她该不会真以为老板会因为自己的国家前任元首去世,而情绪崩溃吧?
那不过是普诺宁少将挖空心思才找出来的,光明正大过来,试图在和老板拉近关系的借口而已啊。
人怎么能这样始终活在梦里呢?
王潇的目光集中在第二张资料上,那上面写着:2月17日,泰国政府动用2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回购泰铢。
果然,正常情况下任何国家政府都不会坐着挨打。
“莉迪亚。”王潇的眼睛没有时间笑,但并不妨碍她说话的声音调整成带着笑意,“亲爱的,就在电话里头说吧。我相信我们的税警少将先生还是能够保证自家打出去的电话不被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