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才不当包租婆:另一个世界(第2/4页)

15亿美金不是小数字,不可能凭空冒出来。

他不由得好奇:“这是什么钱?”

王潇一手撸着小熊猫,一手抓着笔,嘴里还吃着甜瓜,声音含混不清:“你猜?”

伊万诺夫想了想,不太确定:“抵押贷款?”

以现在莫斯科热钱涌入的疯狂,拿华夏商业街和集装箱市场抵押个15亿美金,并不难。

王潇摇头:“你再猜。”

抵押借款是可以的,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要这么做的话,哪怕她的动作再隐秘,也容易被无孔不入的寡头们察觉,从而发生群体性恐慌。

那反倒是个麻烦。

伊万诺夫冥思苦想,还自己吃了一块甜瓜。

忽然间,他福至心灵,冒出了一句:“古辛斯基和波塔宁。”

王潇立刻亲了下他的嘴角,大力赞美道:“我就说我的伊万最聪明最厉害了。”

伊万诺夫难掩得意:“我就猜的,通信投资公司起拍价格是12亿美金,但是我估计它的成交价格绝对不会少于15亿美金。”

上帝啊,1995年下半年拍卖的时候,根本就没人看它一眼,5000万美金估计都不会有人感兴趣。

现在它的价值直接涨了30倍,而且还被抢得鸡飞狗跳。

王潇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认真地夸奖:“真聪明!”

伊万诺夫被夸得美滋滋,干脆坐在她身边,靠着:“那你准备拿这15亿和这20亿是打算?USA?索罗斯?”

王潇点头,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对,就搞他。”

大家都是下了场的人,他能弄英国弄墨西哥弄东南亚,自然也要做好被弄的准备。

伊万诺夫嘿嘿笑出声,不怀好意道:“告诉你一个秘密,索罗斯给波塔宁投了9.8亿美元,就是通信投资公司的投标。”

他之所以说是秘密,是因为索罗斯一贯对外宣称,他在自己做慈善的地方,从来不进行任何投资。

而他在俄罗斯的身份,正是国际知名慈善家。

所以他的举动是相当机密的。

可伊万诺夫既然是副总理,他真想了解在俄罗斯发生的事的话,他总有自己的渠道。

王潇惊讶地挑高了眉毛:“我还以为他会押注古辛斯基呢。”

众所周知,索罗斯是别列佐夫斯基的朋友啊。

后者老早就在莫斯科宣扬自己这位国际金融大佬朋友了。

95年的时候,前面佐夫斯基还特地飞到美国向对方求助,希望能拿到投资,参加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拍卖。

但索罗斯担心俄共会上台,自己的投资会随之打水漂,拒绝了别列佐夫斯基的提议。

可即便如此,似乎也没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呀。

1996年冬天在达沃斯国际论坛,别列佐夫斯基还跟他们强调,他的大佬朋友索罗斯刚跟他谈过,成为久加诺夫会成为俄罗斯新任总统。所以寡头们必须得联合起来,守卫克里姆林宫。

现在,索罗斯竟然站在了别列佐夫斯基的对立面,不知道后者如果晓得了这件事,会不会一口老血含嘴里喷出来?

伊万诺夫耸耸肩:“谁知道呢?”

他也不关心。

他真正强调的点在于,从索罗斯手上弄到的钱,结果变成了王手里的乾坤一掷,攻击的对象就是索罗斯。

想想都觉得——好坏呀!

两人相视,咯咯直笑。

果然一起做坏事的时候,感觉是最爽的。

等到他们洗完澡,依偎着躺在床上的时候,伊万诺夫抚摸着王潇的后背,犹豫着问:“真的要去西伯利亚吗?”

王潇点头:“当然,一直在莫斯科闷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先做能做的事。”

俄罗斯的经济问题,换个神仙来,也不可能一两天解决。

它现在就处于一个饮鸩止渴的状态,你还不能喊停。

因为亚洲金融危机已经开始了,这个时候俄罗斯必须得求稳,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掀起一场金融海啸,直接吞没了孱弱的俄罗斯经济。

这会儿莫斯科人还处于度假季呢,与其让伊万诺夫待着跟驴拉磨似的原地转圈,不如出去走走。

她翻了个身,趴在伊万诺夫身上看着,似笑非笑:“怎么啊?你的工作成果是机密呀,要瞒着我,不让我看?”

伊万诺夫无奈地亲吻她:“我只是觉得太委屈你了。”

因为他,她现在都不能久待莫斯科,实在太委屈了。

王潇笑了起来,调侃道:“我要再待下去的话,我都怕古辛斯基和波塔宁他们会应激。”

她也奇了怪了,“我好像也没对他们做过什么啊,怎么一个个看着我好像跟老虎似的?”

再说了,俄罗斯不是战斗民族吗?连大熊都不怕,还怕老虎?

伊万诺夫笑了起来:“因为你本来就很厉害呀,你是能够扭转乾坤的人。”

王潇摇头:“不是的,这只是信息差+黑箱效应而已,他们不了解公关术,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操作,所以就自我脑补,把这个藏在黑箱里的过程想象的无比神秘又神奇。再然后,因为光环效应,他们又把公关术这个点扩大到了我整个人身上,误以为我方方面面都很厉害。”

她侧头,亲吻伊万诺夫的耳垂,“其实哪有那么多厉害,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进了政府,是不是觉得也没那么神奇?大家大部分时候做的就是糊表匠的活,能把它糊住就行。所以啊,自信点,你做得很棒的。”

伊万诺夫跟小猪一样,哼哼唧唧:“是你厉害,所以才会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厉害。”

王潇笑着看他:“好,我承认我厉害。那我的眼光是不是也很厉害?我现在看你很棒,所以你就是很棒。好了,不许发散性思维,我们棒棒的伊万,现在闭上眼睛,睡觉!明天我们还得坐飞机呢。”

再不走的话,恨不得掌握全体俄罗斯人动向的别列佐夫斯基,搞不好就要被活活逼疯了。

王潇还没计划好,要不要也从他身上捞笔钱?还是暂且别让他疯了的好。

第二天两人就去了机场,直接飞去了西伯利亚的一处军用机场,然后坐了半个小时的汽车,再45分钟的火车,才抵达目的地,一个直接翻译成汉语叫豆荚的集体农场。

涅姆佐夫特地跟当地的干部一道去火车站接了他们。

他这一个夏天根本就没休假,抢天时尽可能做出更多的试点,让更多的农场企业尽快生存下来。

好吧,现在集体农场已经实际上不存在了。

苏联解体以后,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从法律角度来说,已经破碎了。

西伯利亚以及远东地区的青壮年开始大量往欧洲地区迁徙,剩下的只有些老人,根本无力维持集体农场的生产,大片的土地就这样荒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