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傻瓜才会对港币下手:另一场三湾·改编(第2/4页)

但你再想想看,让剩下九个给日本当拎包小弟?怎么想怎么逆天啊!

别忘了,二战日本侵略了整个亚洲,多少人跟它有血海深仇呢。

首先一个民族感情,大家就绝对接受不了,更遑论其他。

“你俩要有空的话。”王潇看完了邮件,关闭页面,终于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保镖,“不如分析一下,为什么日本会站出来,提议成立这个亚洲基金组织?”

这下两人还真的开始冥思苦想了。

人嘛,做事其实就两个动机,要么求名,要么求利。

从利益角度上来讲,东南亚地区是日本的重要海外投资地。日本在东南亚各国,都拥有巨大的直接投资和银行贷款。

东南亚经济一崩,这些投资和贷款怎么办?天底下除了真爱你的人之外,最希望你活下去的永远是债主。

不然你死了,你的贷款怎么办?我在你身上砸的钱又怎么办?我还指望羊毛出在羊身上呢。

所以日本必须得站出来,想办法麻溜儿稳定住东南亚的经济。救人等于救己,这是日本的钱袋子,肯定得想方设法护着。

王潇听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一边听一边点头,接着就是所有下属都特别害怕的:“然后呢?”

两位保镖卡住了,简直要抓耳挠腮。

王潇示意在旁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偷笑的助理:“你说说看,还有什么?”

助理冷不丁被cue到,赶紧回答:“还有就是得控制住传染源,日本不想让危机再扩大化。不然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亚洲奇迹就要全军覆没了。金融危机的核心是信心危机和流动性危机。日本也会受到影响。”

王潇点头,跟所有拿着皮鞭的老板一样,继续压榨:“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日本会觉得危机会进一步扩大化?明明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认为问题不大。”

这点,助理倒是能够给出答案:“因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泰国的救市计划没用啊。它都没要求银行暂停业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钱一到位,急着逃市的人会想方设法拿到钱赶紧跑。这些钱只能进那些能够有手段最快得到外汇的人的口袋。”

至于哪些人有机会最快得到外汇?废话,肯定是有关系的人啊。

所有被争抢的资源,第一个能享受到它们的,绝对是拥有特权的人。尤其是在盛行裙带资本主义的东南亚。

而这些钱被特权阶层抢光了以后,留给泰国和泰国普通老百姓的,依旧是满地苍夷。

因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揽子计划提供的是170亿美金贷款,而泰国的债务有290亿美金啊。

完全兜不住的。

偏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还盲目乐观。

8月20号宣布了按一揽子计划向泰国支付救市款项。

8月21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米歇尔·康德苏就胸有成竹:“这场危机最糟糕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然后呢?然后就是8月剩下的时间,乃至整个9月份,整个东南亚手牵手,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王潇认真地看着助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这个救市计划,你看了以后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感觉愤怒的点在哪儿?”

助理有一瞬间的茫然,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欧美没掏钱。”

针对泰国的170亿美金的救市计划,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出40亿,澳大利亚、华夏、香港地区、马来西亚和新加坡都保证向集合储备金各自掏10亿美元的腰包,日本手笔最大,一出手就是40亿美元,印度尼西亚和韩国也分别承诺会拿出5亿美元。

与此同时,美国和欧洲完全无动于衷,1分钱都没掏。

要知道,这不是他们的传统。

1995年,墨西哥爆发金融危机的时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给出的一揽子方案总计是500亿美元。美国还保证另外提供200亿美元的财政援助。

两相一对照,感觉就有点欺负人了,过分了。

这不是手背肉少手心肉多的问题,是压根就没把亚洲当回事。

王潇敦敦善诱:“钱在人家口袋里,爱掏不掏都是人家的自由,你为什么要愤怒呢?”

助理脱口而出:“因为欧美也没少享受亚洲经济奇迹的好处啊!”

一条价值20美金的牛仔裤,最苦最累最耗费时间精力的工作全是亚洲人干了。他们挣多少钱?不到1美金。

剩下的19美金,全被欧美拿走了。

王潇点头:“还有呢?跟这个救援计划息息相关的呢?”

助理还在冥思苦想,小赵难得机灵一回:“他们不掏钱,还指手画脚,给救援计划添乱。”

他伸手指着刚传真过来的资料,“七国集团)部长级会议决定,日本银行暂停对泰国的放贷业务,可是欧美银行却没动。这不是什么自由不自由的问题,前年拉美危机的时候,他们银行为什么都停止放贷了?摆明了两个标准嘛。在亚洲,他们什么便宜都想占,什么责任都不想担。”

助理连连点头,赞同小赵的想法:“赵哥说的没错。”

王潇笑了起来:“把这点加上,你愤怒,蒙受了经济损失的受害者只会更愤怒。”

助理赶紧应下,又提醒自己老板:“时间差不多了,老板,得出发去晚宴了。”

什么晚宴呢?招待华夏代表团的晚宴呗。

华夏要跟南非建交,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这项工作。

大方向是定下来了,细节还要落到实处啊,可不得两边飞来飞去地谈。

娘家来人了,南非的侨民和华人代表肯定要积极反应,表达对娘家人的欢迎,也是强调自己背后有人撑腰的态度。

摸着良心说,王潇并不是特别喜欢出席这种场合,太花时间了,而且免不了要喝酒,烦。

但南非的活动,她还必须得参加。

因为大陆商人到南非来发展没几年功夫呀,台湾在这儿的势力依旧挺大的。她作为大商人的代表,不出面给华夏赴南非的代表团抬轿子,就是自己在打自己人的脸。

故而再烦应酬,王潇还是老老实实去换衣服了。

做头发的时候,她甚至还紧急敷了一张面膜。

有没有效果?不知道,主打一个态度到位。

去了招待代表团的饭店,什么明争暗斗、刀光剑影、血雨腥风,那都跟王潇没关系。

不管谁跟她打招呼,说不了两句话,她都能扯到自己的稻田和农场上去。

哎呦呦,你们不知道,那一望无垠的庄稼地,瞧着多喜人啊;那奔腾的鸵鸟,一个个欢实的,看着就叫人高兴。

搞得好几个端着酒杯到她身边套近乎的人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