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关键是产业链:再来一次大摸底吧(第2/4页)
且你是受害者,你永远政治正确。
“在这种情况下,冒出来的受害人就鱼龙混杂了。别人在法庭调查审理之前,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真的遭受了性骚扰。但是比尔总统自己知道啊。他只要抓住其中一个诬告者,卯足火力对准对方,然后打赢这场官司,他便能重新赢回一部分选民的心。”
“因为人性非常奇怪,在一堆真钱里头发现一张假钞,就会不由自主地怀疑其他的钱也是假钞。”
“到那个时候,总统和他背后的民·主党再想办法带一带节奏,暗示琼斯案的审理过程其实就是一场政治迫害。”
“那么,美国公民即便不可能完全相信他,也会觉得这事怎么没完没了了?产生厌倦乃至逆反心理。甚至有人看到琼斯就烦,够了没有?你已经获得那么多赔偿,还要准备吸多少血呀?你这个贪婪无耻的女人!”
王潇嘴角微微往上翘,带着点儿嘲讽的意味:“说白了,掌握社会主流话语权的人并不认为女性受到性骚扰是件多么可怕,多么糟糕的事。他们不在意的,他们可以把这件事情美化成是女性魅力的象征。”
唐一成总觉得好像老板把所有人都扫射了一遍,搞得他都不得不尴尬地摸鼻子,然后直接开启拍马屁的模式:“我觉得呀,比尔总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没聘请您去给他当公关。”
王潇翻了个白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傲娇:“今时不同往日,我身价不一样了,他早请不起了。”
唐一成哈哈大笑。
这可真是实在话。
别的不说,就说在纳斯达克上市了那两家公司吧,现在“我买网”的市值已经飙升到了30亿美金。
对,它不过是个网站而已,卖东西的网站而已。甚至到今天为止,它的流水加在一起都达不到30亿美金,也不耽误它就是如此的高市值。
另一家门户因为知名度比不上我买网,所以估值低,但这个低,也足足有15亿美金啊。
说纳克达斯市场上,所有人都在发疯,可发疯的全是真金白银啊。
这样的老板,美国总统确实掏不起腰包了。
唐一成送老板去机场,表达了一波自己的忐忑不安:“老板,你不再多看看吗?你不盯着我心里没底呀。”
一砸就是那么多钱去建芯片厂,要是亏了怎么办?
王潇甩手当掌柜:“我看什么,我能看什么?我又不懂,你在韩国看的芯片厂可比我细的多。”
又不是没挑过大梁的人,他不独当一面的话,难不成还要她继续盯着?
哦呦!真那样的话,累死八个她都不够用。
唐一成挑高眉毛,急了:“你怎么能说自己不懂呢?你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啊,不比我,其实高中根本没真正上完。”
王潇给他个眼神自己体会:“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好像学的是化工,而且忘的也差不多。”
她认真地看着唐一成,“要是你真的在意学历,觉得是心里的一个疙瘩,我建议你去自考。人生所有畏惧的点,都不要逃避,去正视它,然后跨越它。等过了这个阶段,你会感觉自己已经进入next level。”
人离开学校,走上社会,身体都已经成熟了,还想怎么成长?就只能这样一步步往上走。
唐一成想到要学习便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躲。
王潇直接拿话赌他:“你有什么好怕的?你现在起码英语不是问题。现在好多大学生都过不了英语四级考试,拿不到毕业证书呢。”
唐一成瞪大眼睛:“这么狠啊!”
王潇点点头:“现在想发展经济,就必须得融入世界。不是人家适应你,而是你去适应人家。不学英语怎么办?先进的技术要怎么引进?外贸又要怎么搞?光说重要没有用的,必须得要硬规则逼着人去学。学习本来就不是轻松愉快的事。”
唐一成心动了,又开始磨磨蹭蹭:“可我这把年纪了,要学也学不进去了呀。”
他比王潇大三岁,今年32了,都1999年了,其实是33岁。
王潇忍无可忍,直接翻了个大白眼:“你给我歇歇啊!恢复高考的时候,多少人拖儿带女?还有女同志挺着大肚子去上大学的呢。那又怎样,耽误人家学习了吗?33岁算什么?83岁不照样学。别跟我讨价还价,你要觉得什么心里疙疙瘩瘩的,自己畏惧的慌,那你就去掌握它,战胜它!”
得亏这话没有被陈雁秋女士听到,否则她肯定能拿过来,赌死自家女儿的嘴巴。
哎呦!你还晓得畏惧什么,就要战胜什么呀。
你畏惧生小孩,你怎么不去生一个,来战胜自己心中的恐惧呢?
现在,她在机场接到女儿,看着自家闺女又开始犯愁。
真的,30岁是个坎儿,每个爹妈看到30岁的女儿都会头疼。
因为女性生育年龄和男性是不一样的,过了这个年龄段,你后悔了,你想生了,你也生不了了。
每年都有一堆丁克后悔的。
你30岁的时候,凭什么要斩断40岁50岁的你的路呢?
40岁,50岁的你,难道就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吗?
可惜,陈雁秋女士白酝酿情绪了,压根就没逮着发挥的机会。
因为王潇匆匆忙忙跟她妈拥抱了一把,就直接挥手拜拜了:“妈,我要去一趟省政府,方书记明天就要去视察工作,只有今天能挤出时间给我。”
陈雁秋听到这话,差点没被自己胸腔里鼓出的一口气给噎到。
你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就不能学学方书记呢?
人家做到省委一把手,也没耽误人家生两个孩子呀。
你爹妈我要求都不高,一不要求你结婚(算了,比起伊万,还是自己女儿更重要,女儿不想结婚就不结婚呗),二又没让你生两个,顺应国家政策只生一个而已;你怎么就不能听一句劝呢?
可惜连这话,陈雁秋也没来得及说。
王潇已经风风火火上了车,摇下车窗跟她妈说一声say goodbye,已经是她这个女儿最大的孝顺了。
她急着去省政府,是因为在电话里头说不清楚,得当面谈。
一般过了元旦到春节这个阶段,是默认的总结期,有什么工作都应该推到元宵节以后再做。
没有人喜欢在这个时间段来大任务。
但王潇现在必须得去做这个坏人,她得让江东省政府出面,再一次进行工业摸底,看看这四年时间下来,江东的电子工业以及配套产业是不是有进步了?
这点至关重要,决定了本地的工业体系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腾飞。
时间走到一定的程度,似乎会停滞下来,方书记看上去跟上一次王潇见她,好像也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