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夏天过去了:尘埃落定(第4/4页)

华夏方面也配合了他的要求,由公安部和公安局警卫局等专业部门组成的安保团队,和俄方同行打配合。

后者负责最内围的工作,他们管的是外围的整体安保。

包括对副总理阁下将要经过的路线进行先期勘察和秘密控制,对他下榻的酒店进行严密的安全部署和技术监控,对将要参观的场所进行提前清场、安全检查和人流控制,以及利用本土优势,评估所有可能的社会面安全风险。

王潇看到安排的时候都感觉,难怪大领导最好不要到处跑,因为不管他们跑哪儿,对当地的安保来说都是巨大的压力呀。

估计大家都得加班加点,也不知道有没有加班费和奖金。

哎,可惜外围的安保人员都是便衣,而且隐藏在人群之中,否则她高低要请人家一块吃饭的。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茬给忘了。

因为她和伊万能混的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俩病情相同啊。

简单点讲,就是他俩都挺无聊的,经常干一些在外人看来十分想扶额的事。

比如说,这会儿他俩的消遣就是猜测人群里的那些游客、市民以及服务员等等,究竟有哪些人是便衣?

而且两个人还打赌。

至于谜底该如何揭晓?其实王潇很想问华夏方的安保负责人的。

但好歹伊万也是俄罗斯的副总理,多少要点脸,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究竟有多无聊。

所以最终他们决定,由柳芭和尼古拉他们共同投票决定。

对普通人来说,便衣根本看不出来端倪。

可对内行人而言,他们眼睛扫一扫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然后再仔细观察一下,便能找出佐证。

于是悲催的事情发生了,她跟伊万打了五次赌,居然五次全输了!

明明他们打牌的时候,伊万和她一样,水平挺low,手气也挺差的。

伊万诺夫笑了起来,难掩得意的心情:“那当然了,我天天跟他们打交道呢。他们还给我培训,什么样的情况下可能会存在暗杀?那些人又最可能会躲在哪里?我应该站在什么样的位置最安全。”

他说的时候,得意洋洋。

结果再一低头,他就惊恐地发现,王的眼睛居然红了,而且湿漉漉的。

吓得他惊慌失措:“嘿嘿嘿!怎么了亲爱的?你不舒服吗?”

王潇伸手,用力抱住他:“你辛苦了,伊万,我一直让你冒这么大的险。”

伊万诺夫愣了一下,旋即也抱住她,柔声安慰道:“没关系的,我感觉挺好的,其实也没多少危险。”

他早就表态不会竞选总统,大家更加愿意拉他入伙当总理,自然没必要暗杀他。

车臣的问题虽然一直没有得到彻底解决,但因为一开始就输的很惨,所以到今天也起不了大气候。

其余的,虽然有仇有恨,但也不至于非要他死的地步。

所以,就还好啦!他又不后悔当这个副总理。

可他恐怕不知道的是,哪怕他后悔,王潇不会让他走开的,因为他们是彼此的人生合作伙伴,现在他必须得坐在那个位置上。

对,王老板就是这么的霸道。

她用力拍了拍伊万的后背,不错,做的很好,咱们还能继续搭伙。

作者有话说:

注:按照林本坚博士的自诉,2000的年初,我接到严涛南经理(当时在台积电任职,现任ASML全球副总裁)的电话,问其有没有兴趣到台积电来接手一个研发微影(光刻)的处。我觉得有点不解。应该是职位比处长高的来问我,会比较合理一些。更特别的,他问我年纪有没有超过50岁,因为这是需要符合的条件。我请他不必担心,其已经57岁。接着他跟林本坚解释是蒋尚义研发副总要他打的电话。如果我有兴趣,蒋副总会亲自给他打电话。

那时候,领创有些产品卖到台湾,台积电是我的客户之一。我对台积电和跟我互动的台积电工程师的印象很好,我就告诉他台积电的邀请是值得考虑的。过了没几天,蒋副总就给我打电话,告知我他要设立两个部门,一个负责芯片的微影,另一个负责光罩。两位部经理中负责芯片的会是严涛南。另一位负责光罩的部经理会是林进祥。

这2位我都见过面,有互动过,我对这两位人选觉得很合适,而且觉得把光罩和芯片的微影放在同一个处是很有远见的。芯片上的成像和光罩的成像有很多相同,而且可以互相帮助,应该放在一起推动,蒋副总的构想很有远见。接着他请我到台积电面谈。

我说好,5月能去。他说太久了,问我最近忙什么事。我解释说2月27日要到加州参加一个SPIE 主办的国际微影研讨会。他说何不开完会就继续西飞到台积电,全程的机票钱由台积电支付,也可以节省佛罗里达州到加州的飞机票钱。我想也对,就调整原来的计划,3月6日到台积电面谈。

台积电和我面谈的人除了邀请我的蒋副总,记得有总经理曾繁城,管营运(Operation)的副总左大川,管整合研发(R&D Integration)的处长孙元成和模组研发(R&D Module)的处长梁孟松;还有严涛南、林进祥两位部经理。面谈很顺利,这些面谈者有些听过我的演讲,有些上过我的课,有些是IBM的老同事,唯有蒋副总是以前不认识的。

到了第2天,蒋副总问我这2天的感想,并邀请我到台积电当资深处长,把薪水、配股、就职奖金等都告诉我,而且跟我说,要我赶去面谈的原因是要我在四月之内加入台积电,迟一点加入会拖慢1年才能领到股票分红。对领股票一事,我当时没有太多的感觉。接着有另一位资深处长5月到任,办公室在我的隔壁,也是基督徒,后来成为好朋友,我才知道蒋副总果然讲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