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东方米迦勒之剑下的抉……(第3/5页)

沈珍珠老实巴交地说:“昂,他们都说我有多动症嘛。”

钱昌达被直白老实的话弄得一怔,忍俊不禁地说:“那还是老实点的好,你好大家可都好啊。”

吃完饭,冯大桓和钱昌达又是嘘寒问暖一番,这才各自坐车走了。走之前,还各领了乱停车的罚单。

叮铃铃——

叮铃铃。

大哥大响起,沈珍珠接听起来。

顾岩崢在电话那头说:“保护令已经批了,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受到安全保护,先正常生活,保持观测。”

沈珍珠说:“崢哥,能不能帮我查查钱昌达这个人,我总觉得他奇怪。感觉不像是冯叔叔的副总,一点也不怕他的样子。”

他们下车时,沈珍珠正好走到门边透气,钱昌达那声“老冯”让她意外,另外在陆野离开后,她感受到的那种黏腻的被窥视感,也来自他。

“孙建说他们有更专业的人盯着你…嗯,我会去调查,这几天你两点一线,不要离开陆野视线,也不要让六姐和芋圆单独相处。”

“明白。”沈珍珠试探地说:“晚上是有什么‘安排’吗?”

照理这时候顾岩崢就应该跟她预约晚餐啦。

“有,按照刘光霞案子的思路,偷尸体的那伙人如果不设法在市内处理尸体,也许会转移到外面。”顾岩崢说:“对方能主动偷尸体,那可以确定有利可图,不会轻易毁尸灭迹。所以我今晚继续带人在各路口设闸突击检查往来车辆。”

沈珍珠在餐馆说话不方便:“嗯嗯,明白啦,祝崢哥顺利噢。”

顾岩崢在电话那头笑了下说:“结束得早我就去找你吃早餐。”

“好。”沈珍珠高兴跟她崢哥一起吃饭,清脆地答应下来。

“大晚上,你们又要查什么啊?没喝酒啊公安同志。”

连城速腾高速因为城市三环线修建而逐步被弃用,有些熟悉路况逃避高速过路费的货车、载客超载的大巴以及其他各种原因来往的车辆,突然发现前方单行路段出现公安设闸拦车。

“车上是什么东西?”一位公安干员问。

“北面养鸡场的肉鸡,每天都从这里走送到市里饭店。”

公安干员们围绕着货车搜索一圈,摆摆手放行。

顾岩崢一言不发地站在几步之外,他身后是一条无名小路。

“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吴忠国穿着反光衣,站在警卫盾牌后面揉了揉眼睛:“哎,岁数大真熬不住了。”

“熬不住去歇一会。”顾岩崢见他拼了条老命,叹口气说:“知道你们心里有火。”

吴忠国发着牢骚:“我还没老到需要特殊照顾的年纪,要真是那样我就调去派出所不在你手下做了。”

“明白,抱歉。”顾岩崢拍拍他的后背,点了点头。

吴忠国叹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顾岩崢身后的小路上出现引擎声,他叫前方人员熄灭手电筒等待车辆过来。

从土路颠簸的冷链车并没发现不对劲,以往这里很少有人值守。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驾驶员右眼皮一个劲儿地跳,等他拐上大路上,忽然前方有手电筒晃他:“停车。”

“糟了!”驾驶员一脚油门踩下去,企图冲岗。

前方干员们迅速拉起破胎链条,拿起手枪和破窗工具毫不畏惧地冲了上去。

砰砰砰!

轮胎被接连爆-破,冷链车骤然向道路外偏移,由于速度过快,几乎是顷刻间侧翻在地。

破窗人员迅速上前打碎车窗,从里面拖拽出额头出血的驾驶员。

“别、别枪毙我!”驾驶员跪在地上双手举起,在公安干员上前搜身时,他忽然暴起想要抢夺旁边的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顾岩崢在他身后一腿猛蹬过去,足够精悍的腿部肌肉暴起,让驾驶员以头抢地,满口流血。

五分钟后,现场已经被控制住。

“没有发现。”

“没发现特殊物品。”

“车厢后面全是新鲜牛肉,没见到违禁品。”

……

驾驶员蹲在地上双手举起抱头,他国字脸上全是横肉,眼神蛮横地说:“我们是正规运营公司,你们这样执法,我要告你们去!”

顾岩崢蹲在他面前沉声问:“你为什么冲岗?”

驾驶员熊康说:“谁知道你们突然出现会不会是车匪路霸?”

顾岩崢笑了:“穿着警服的车匪路霸?”

熊康说:“被手电筒晃了眼睛,看不清楚穿的人皮还是畜生皮。”

顾岩崢跟熊康说了几句后,被吴忠国叫走。

“这种混不吝的人,身上肯定背着事。”吴忠国在远处跟顾岩崢说:“我去会会他。”

顾岩崢戴上手套说:“我再去查一遍车,不可能找不出点东西。”

他来到倾倒的冷链车车厢内,里面充满血腥味的牛肉横七竖八地躺在里面。车厢温度很低,适合运输鲜肉,也适合运输尸体。

顾岩崢寻找一圈从车厢出来没发现问题,不远处熊康叫嚣着喊着:“我要告你们,你们弄翻我的车,我看你们怎么赔!我遵纪守法,你们无凭无据这样对付老百姓,就是想要黑钱!”

“我怀疑你醉酒驾车呀,浑身酒味,啧啧,危险驾驶啊。”吴忠国跟他胡扯,笑容满面地蹲着说:“别喊了,我们抓到的人哪能轻易放呢,待会带你到医院抽血查酒驾,你觉得你自己运气怎么样?”

“什么运气怎么样?”熊康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是不是想黑吃黑?想要多少钱直说?”

顾岩崢让吴忠国跟他绕去,老吴的套路和耐心他放心。

来到驾驶室,顾岩崢首先感受到比车厢温度更低的体感温度。

不对劲。

他在控制台搜查一圈,敲敲打打全都严丝合缝。

“撬棍。”顾岩崢说。

他身后的干员立刻递给他,眼睛好奇地往里看。

顾岩崢将撬棍卡在驾驶座位下方,插在缝隙之中猛然用力。原本整体的驾驶座像是被掀开的箱子。

顾岩崢扔掉撬棍,敲了敲座位下方的凹槽,曲起手肘陡然发力重重捶下。

隐形木板四分五裂,里面一阵寒气迎面而来。

熊康还梗着脖子跟吴忠国呛呛,顾岩崢抱着一罐物品走过去站在吴忠国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熊康。

熊康额角的冷汗顿时浮现。

吴忠国发现他的变化,回头一看,吓得往旁边跳了一步:“这什么玩意?”

顾岩崢怀里抱着的密封玻璃罐里是一个女人的人头,黑色长发飘荡在福尔马林中,苍白的脸颊和灰蒙蒙的眼球无声地凝视着前方。

“如果没猜错,这是刘光霞的头部。”顾岩崢单手抱着玻璃罐,指着损失的左耳垂说:“虽然长相跟生前有了变化,但这里有明显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