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老色鬼需要雇人杀吗……(第3/4页)
沈珍珠刮刮她的鼻子:“这还差不多。”
小白摸着自己的太阳穴,指着大概的位置说:“居然在这里射击也死不了。”
赵奇奇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动作,低声说:“他这样肯定死不了,再往上半指的位置必死无疑。”
小白好奇地说:“你怎么知道的啊?”
赵奇奇停了两秒,缓缓说:“我爸妈就是被人抵在那里枪杀的。”
小白不知道赵奇奇这样的过往,知道自己失言了,懊恼又后悔地说:“对不起阿奇哥…我不应该问…”
赵奇奇叹口气,打着方向盘转弯说:“你不用道歉,我为他们感到骄傲,曾经难过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成为一名刑警,我会继续走他们的路,使劲抓犯罪分子,让我爸妈的在天之灵也为我感到骄傲。”
“一定会骄傲的。”沈珍珠说:“阿奇哥,你真的是一个很优秀、很纯粹、很善良的人,能成为同伴,在危险之中把后背交给你我很放心。”
赵奇奇从后视镜里看到沈珍珠认真的表情,突如其来的夸奖让他耳朵尖发红,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有做不对的地方你就批评我,我奶常说,小树不砍长不直,你使劲砍。”
这话把沈珍珠和小白都逗乐了。
回到锦山殡仪馆已经是深夜一点钟,沈珍珠在昨天睡觉的值班室里见到还在等待的荣诚诚。
荣诚诚把尸检报告亲手交给沈珍珠,又把里面化学检验报告解释了一遍。
“沈科长,记得你喜欢观察死者尸体,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沈珍珠轻声说:“不去了,谢谢你的好意。”
她并不是没天眼就破不了案的人,之前没看到,现在没必要。天眼怎么来的、以后会不会消失,这些都说不定。她能做的就是不断锤炼自己的能力,让天眼成为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好,有需要24小时可以找我。”看到沈珍珠有信心的态度,想到她正在跟宝吕重案组比赛破案,荣诚诚说了几句加油的话才离开。
这个时间肯定无法进行审讯,小白跑进跑出打水铺被,仿佛忙碌的陪嫁丫鬟,让沈珍珠专心看尸检报告。
“珍珠姐,还有要交代的吗?”赵奇奇洗完澡,穿着跨栏背心浑身冒着热气来到门口问。
沈珍珠说:“今天都休息吧,明天早上七点半起来吃饭,吃完饭八点钟在211房间集合。”
“明白。”赵奇奇原地蹦了几下说:“明天我早点起来跑几圈,今天的包子味道还凑合,要是遇到了我再买回来。”
沈珍珠告诉他一个现实问题:“我没钱了,幸好钱包跟证件分开的。”
小白翻开自己的大书包,拿出里面的挎包,再从挎包里取出钱包抽出百元大钞:“阿奇哥,放肆的买吧!”
“真的?!”
“真的。”
赵奇奇激动地拿着一百元大钞,临了说了句:“你放心,我肯定吃不完这么多钱。”
等他离开,沈珍珠跟小白说:“下回咱俩吃自助餐说什么也要把阿奇哥捎上。”
隔日,办案第三天清早。
沈珍珠再次吃到了赵奇奇买的包子,还喝到了豆腐脑。
一起吃完早餐,准点来到211房间门口。
房间门是打开的,俞晚晴作为重要嫌疑人已经被羁押。她戴着手铐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发呆。
门口宝吕公安已经被招呼过,见到沈珍珠来点了点头,放他们进去。
今天换小白坐在沈珍珠旁边辅助审讯,赵奇奇在旁做笔录。
基本的姓名、性别等信息询问后,沈珍珠说:“你应该知道自己嫌疑最大吧?俞晚晴。”
“知道。”俞晚晴眼神麻木地看着沈珍珠,身上不合时宜的貂皮大衣已经脱下,换上黄马甲。
沈珍珠说:“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俞晚晴闭而不言。
沈珍珠说:“俞晚晴,你要是觉得自己被冤枉,现在是你解释的最后时刻。”
俞晚晴挑着眼皮看了沈珍珠一眼,感叹地说:“年轻就是水灵啊,这把年纪要什么有什么。”
小白呵斥她说:“不要说不相关的话,正视问题,回答问题。”
俞晚晴又看向小白,歪着头露出赖皮似的表情说:“我能说什么呢?”
沈珍珠说:“那你就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死者乔金秋的脸颊发现的化学物质跟你身上的香水提取物质一致?”
俞晚晴淡然地笑了笑说:“这还需要解释吗?老色鬼成天不是拉就是尿,太臭了啊。我不用点香水,我身上也要沾上他的臭气。他脸上有点香水又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在他临死前你接近过他。”沈珍珠正色道:“你枉顾他人性命也就算了,难道你也要自己这样不清不白死去?”
俞晚晴低下头,闷声闷气地说:“我跟谁能比啊?我要什么没什么,农村出身的傻大姐一个。从前不懂事,不会干活,好不容易到养老院伺候老人还被人开除了。我怎么可能杀老色鬼呢?我最多打他几巴掌逼他给我画画而已。你们不知道,他良心多坏啊。在他眼里,女人都是附属物,都要攀附男人活着。不光是我还是他前妻、或者是他女儿,他都没表现出尊重。口口声声要我们以夫为纲,要我们相夫教子,要我们尊重他和他儿子。他那么不尊重女人,何必要从女人肚子里出生呢?”
沈珍珠提取她话里的关键信息,问道:“你打过他?”
俞晚晴干脆地说:“打了又怎么样?”
沈珍珠说:“你刚才说他对女儿不好,那女儿表示出怨言了吗?”
俞晚晴说:“能有什么怨言,早就被他的腐败思想浸透了。还打电话告诉我怎么伺候她爸爸。其实我不怪她,她从小到大被熏陶出来,还能有什么想法?”
沈珍珠说:“那你跟我聊聊你和郭智的事吧。”
俞晚晴表情倏地变了,刚才还平静的情绪出现裂痕,她羞恼地说:“他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个负心汉。”
沈珍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俞晚晴飞快地说:“什么关系都没有。”
沈珍珠说:“那怎么解释你给他写过情书后来又被撕毁了?”
“他没要,我回去就撕了!”俞晚晴忍无可忍地说:“是他先拿玫瑰花勾引我的,后来我们出去几次,有时候他会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城里人就是瞧不起乡下人,玩过觉得没意思就要甩了我!”
沈珍珠说:“那你有没有给他钱,让他帮你杀了乔金秋?”
俞晚晴坐直身体,震惊地说:“我给钱让他杀了乔金秋?我疯了吗?我还没让老色鬼多画几幅画,我为什么要雇他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