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真带劲(第2/3页)
刘育吉想要过来,**员拦住,大叫道:“你怎么打孩子?你疯了吗?”
乔栋梁捂着脸哇哇大哭,抱着乔凯跃的裤腿说:“爸爸,我知道错了,魔法菜刀没了我也会好好学习,像你照顾爷爷那样好好伺候你。”
“老子已经被你害死了!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这话不说还好,说完乔凯跃血压飙升,狠狠地踢出一脚!
“小心!”沈珍珠抱起吓傻的乔栋梁闪到一边,放在地上。
刘育吉紧紧抱着乔栋梁,别说乔栋梁吓傻了,她也傻了。
“他说的什么意思?”刘育吉紧张地问沈珍珠:“孩子说要伺候他,他为什么说孩子要害他?…你们还找我做了笔录,是要做什么?”
沈珍珠淡淡地说:“怎么回事你回去想一想就明白了。”
刘育吉怀抱着哭泣的乔栋梁,**员和门卫请了出去。
“乔凯跃刚才还嘴硬,说要联合乔老先生的生前好友,找人告咱们徇私枉法。现在看他脸色,比死了还难看。”小白夹着厚实的资料夹,站在办公楼下陪着沈珍珠上楼。
“还是那句话,种什么瓜结什么果。”沈珍珠说:“亲手杀了自己父亲的人,不光嘴硬还心狠,乔栋梁正好能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珍珠姐,乔凯跃昏了过去。”吴忠国守在审讯室门口,跟沈珍珠说:“应该被气昏了。”
沈珍珠往里面看一眼,见到秦科长正在给乔凯跃掐人中,桌面上摆着一排中医银针。
小白小声说:“秦科长好不容易遇上个活的。”
沈珍珠挪开眼,低声说:“乔凯跃不值得同情,但救治得符合制度。”
“你放心,医者仁心,是死是活在我眼里都一样。”秦科长抽出一根银针,扎到乔凯跃的人中部分,几乎是同时间,乔凯跃跳着脚醒了过来:“啊啊啊——疼,好疼!”
“来来来,别动,我把针拔下来就好了。”秦科长叫干员按着乔凯跃的肩膀,拔出银针说:“我可是救你一命,待会好好交代。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你父亲的尸体我也参与解剖,我瞧你身子骨比你爸更合适解剖,啧,真不错啊。结案以后有兴趣做大体老师吗?”
“大体个屁。”这话让乔凯跃眼睛向上翻,差点又被气昏过去。
“给他拿点水,休息十分钟后进行审讯。”沈珍珠看眼手表,开始分派工作。
“走了。”陆野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又出去风风火火抓家属去了。
审讯室内,灯光聚焦,气氛凝重。
沈珍珠坐在审讯席上,看着不停颤抖的乔凯跃。
小白将一份检验报告放在乔凯跃面前,一言不发地回到沈珍珠旁边坐下,观察乔凯跃的表情,时不时做笔记。
“你很聪明,要你儿子把菜刀拿出去扔掉。可惜你儿子跟你一样,都很‘孝顺’。”说到这里,沈珍珠故意笑了一声。
乔凯跃身体颤抖,闭上双眼不敢看检验报告,低垂着头。
见他不说话,沈珍珠猛拍桌子说:“人证物证俱在!今天让你过来,我不是问你干没干,是在问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你亲生父亲下手!”
乔凯跃崩溃地捂着脸,抽泣着说:“我气急了,我没想杀他…我气疯了…”
“你没想杀他?俞晚晴是不是你雇佣过去杀他的?她已经全部交代了。”
乔凯跃打了个寒颤,缓缓抬起头,不可置信地说:“她连她儿子都不要了?”
沈珍珠冷笑着说:“我说过了,她把一切都交代了。包括她做过的所有事、包括俞强、也包括你。”
“她…她好狠毒…好狠毒。”乔凯跃不停复述着这句话,双手握拳止不住颤抖。
沈珍珠说:“你冒充俞晚晴跟郭智联系,还买了瓶跟俞晚晴一模一样的香水。为了杀掉自己的父亲绞尽脑汁。对吗?”
“我就知道谁都靠不住。我的父亲、我的儿子、还有俞晚晴和郭智。”乔凯跃咧开嘴,笑的一脸苦涩:“我本来想着,不杀了,算了,反正那个保姆被吓跑了,可他居然又看上俞晚晴了。他答应过我,不会再找女人了。”
沈珍珠观察他的表情,换上一种温和的语气说:“他让你过得很辛苦是吗?”
乔凯跃身体前倾,猛地吼道:“他就是个混蛋,活活把我妈气到吞药自杀,他呢?他没给我妈画过一幅画,可现在他求着俞晚晴要给她办画展,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我妈在九泉之下能瞑目吗?!”
沈珍珠的目光让乔凯跃觉得能穿透他的内心,在他嘶声力竭地喊叫后,沈珍珠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乔凯跃,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妈已经不在了,你还拉着她做挡箭牌?你妈活着的时候你为她做过什么?你父亲没给过你钱吗?你宁愿一再联合外人杀死亲生父亲,你比你爸更心狠、更脏,你就是为了金钱,连人性都可以出卖的懦夫!”
“不!!”乔凯跃崩溃地叫喊道:“他说了把所有家产都给我!!凭什么要留给外人!”
“上一个保姆我本来要杀掉,后来想明白了,祸根在我爸身上。只要他不死,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保姆。”他急促喘息着,呜咽着说:“我找俞晚晴杀了他,谁知道他又要画那个贱人,还要把属于我的钱都给了她。他背信忘义、他出尔反尔!”
沈珍珠跟着他的节奏,轻声说:“所以那天夜里你把积压的一切爆发出来了。”
“我知道他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没天赋。他每次提起我不会画画,那种眼神…我受不了。”
乔凯跃眼神空洞,陷入回忆里,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那天只要他说把钱都留给我就没事了,可他还是那种瞧不起我的眼神…还说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故意气我。我…我实在忍不住,我就伸手…”
乔凯跃松开头发,做了个捂住的手势,接着瘫软在椅子上失声痛哭:“呜呜…他明明可以砍我的…他就想让我悔恨,他好残忍啊。我死到临头还要难受,都是他害的…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
沈珍珠说:“抓紧时间,把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乔凯跃抹着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都是为了我儿子啊…他也坑我…我还有什么好活的。”
沈珍珠跟小白和书记员示意,沉声说:“把所有过程,包括怎么找俞晚晴、怎么找郭智,一直到杀死你父亲的那晚每一个细节原原本本交代清楚。这是你唯一能为自己做的,也是为你含恨而终的母亲做的最后一件事。”
……
沈珍珠从审讯室里出来,心情大好,给陆野打电话过去告诉这一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