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瓮中捉鳖(第2/3页)

“又建个贵宾通道?”巩绮嘴上这样说,迈着高跟鞋,顺着工作人员指引的方向,毫不怀疑地往里去。作为演员,她早已习惯“贵宾”待遇。

走着走着,通道越来越狭窄,里面的暖气也消失。

巩绮不耐烦地与工作人员说:“还有多远?”

“工作人员”是个白胖脸蛋的姑娘,客气地说:“马上到了,从前面的房间穿过去就是了。”

巩绮看到门内是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面助理和化妆师、“阿凡提”,他们背对着自己并排坐着。

“谢谢你给我带路。”巩绮冷笑着说:“你想要我签名吗?”

小白怔愣了下,想了想说:“要,想留念。”

巩绮玩弄着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给别人签名。”

小白:“……”

巩绮高傲地走入“贵宾室”,不满地看着四周的人,忽然听到门被关上了。

耳后传来一个清脆声音:“不喜欢签名可以按手印,毕竟你的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谁?”巩绮迅速转身,谁知道还是慢了一步。

沈珍珠钳住她的手腕,迅速铐上手铐:“巩老师,够狡猾的。”

“是你?你干什么?!”巩绮铁青着脸,被沈珍珠按在墙边。引导她进门的“工作人员”小白搜查她的衣物。

小白搜了一圈,从巩绮高跟鞋底部夹层里发现一张纸,对着巩绮晃了晃说:“我们小米夹步枪的时候就把消息缝到鞋里,你们这么多年没点长进?”

小白没敢看里面的信息,上缴给沈珍珠。

巩绮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鞋是别人拿给我的,我根本不知情。”

“是他们对吗?”沈珍珠打了个手势。戴着手铐、脚链的助理、化妆师和“阿凡提”被顾岩崢等人提溜起来。

“啊!”巩绮紧闭着嘴,忽然恍惚了一下,撞在门上。她从门上滑坐到地上,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窗外的小飞机移动到附近,塔台给出信号。

机组人员自不用说,沈珍珠看了眼说:“折返回来特意接你们的,专机够有排面的。”

将他们送上小飞机,沈珍珠与国安部的同志打了个招呼,上缴发现的纸张以及巩绮等人的携带物品。

“提前给沈队拜个年,谢谢送我们国安一个大礼。回头我会给你们一个结果,具体事宜还请保密。”

“明白。”开飞机的中年大姐,沈珍珠至今不知如何称呼,站在军改民的小飞机上,说:“领导客气了,都是职责所在。”

中年大姐点了点头:“后生可畏…真不考虑进国安吗?我可以教你开飞机?”

沈珍珠失笑:“谢谢您的赏识,刑侦队挺适合我的。”

“好吧,真遗憾。有问题还会跟你联系。”

“嗯,一路平安。我会保持电话通畅。”沈珍珠立正敬礼。

中年大姐回驾驶舱前,拍了拍沈珍珠肩膀,又捏捏她的脸蛋:“好啊,真是个宝贝。”

……

从小飞机下来,四队人员尽数回到刑侦大队。

在外面奔波几日,小白瘫在沙发上,风尘仆仆地说:“金窝银窝不如咱们的狗窝啊。”

沈珍珠与她挤在一起,头脑风暴过后,脑子有点懵。

顾岩崢给她倒了热水,她懒洋洋地喝了一口。

吴忠国从外面回来,冲她们招手:“回来了?饭盒已经准备好了。快来,热乎的锅包肉。”

沈珍珠麻溜爬起来,围坐在沙发边大口吃饭。

一不小心抓了一串国家间谍。

四队的人相顾无言,想八卦,又要保密,心里都痒得很。

陆野咳一嗓子说:“那个‘买买提’长得还挺英俊。”

顾岩崢慢条斯理地嚼着锅包肉:“‘阿凡提’。”

吃完饭,茶几收拾干净。

大家还围坐在一起。

安静片刻,没人想要回家。

小白按捺不住地开口:“不然我说一说我们破的伤亲案吧。不过,八卦会不会不好?”

沈珍珠严肃地说:“什么八卦?我们是讨论案情,以严肃认真的态度汇报交流,进行经验总结。”

顾岩崢绷着笑,忍不住睨了沈珍珠一眼,捧场地说:“前事不忘后事师。”

赵奇奇已经烤起了红薯和土豆,蹲在小炉子前捅咕着说:“对,讨论讨论。”

“那我开始汇报案情了。”小白咽下地瓜干,咳了一嗓子:“开始我们都以为是一件寻常的故意伤人案。到了合义县农村,了解事件真相才知道,原来,这一家是由公婆和儿子儿媳妇组成的家庭。今年上半年,新婚不久的儿媳妇要进厂打工补贴家用——”

赵奇奇打岔:“结果儿媳妇跑了?”

小白“啧”一声:“儿媳妇没跑,婆婆为了看着儿媳妇一起进厂打工。结果…婆婆跑了,还据说大着肚子跑的。”

沈珍珠:“……”

顾岩崢试想着说:“父子因此反目成仇?”

吴忠国接着说:“没有这么简单。公公觉得脸上无光,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戴绿帽子。谎称儿媳妇把婆婆给卖了,闹到儿媳妇家里去了。”

沈珍珠闭了闭眼:“真有他的。”

“这还不是最后。”小白又说:“儿媳妇家里不堪其扰,打了派出所电话。派出所的人过来协调,发现儿媳妇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宣布婚姻无效。儿媳妇一家顺理成章将儿媳妇接了回去,儿子知道自己媳妇没了,一怒之下把他爸爸捅伤了。同村人报的案,我们才过去的。”

顾岩崢:“……”

“真狗血。”沈珍珠吐槽。

小白说完这个案子,也差不多要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临走前,陆野问顾岩崢:“头儿,巩绮这类案件一般多久有结果?”

他没这方面经验,想打听一下。

顾岩崢说:“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五年。别惦记了,过完年再说。”

“也是。”

顾岩崢又说:“不过案件由他们接手会快不少,案件疑点也会给予一定答复。”

听到这话,沈珍珠高兴了。

她还想知道陈不凡那时的情况,还有日记和《告罪书》里的细节。

大家一起往楼下走,沈珍珠与顾岩崢有默契地走在最后。俩人手背擦着手背,有股心照不宣的快乐。

“小白,你什么时候的火车?要送吗?”沈珍珠忽然想起来问。

小白在下面说:“明早上的,我跟别人约好了一起坐车走,不用送了。初五我就回来。”

“行,注意安全。”沈珍珠说。

从办公大楼出来,上了切诺基,顾岩崢问沈珍珠:“你呢?初几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