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3页)

但他又听不懂谢绥在说什么吃不吃,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于是他只能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听你的话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不想死呢。”

他搬出一副镇静谈判商量的样子,但是声音却止不住颤抖,带着哭腔。

谢绥见他真的信了他的话,害怕的不成样子,浑身抖成赌桌上的骰子,干脆拉着他的腿拉近,想抱着他安慰他。

但这种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对邱秋来说无疑是谈崩了,谢绥即将解决他的前兆。

他兴许是还没睡醒,也可能是酒还没醒,总之邱秋被吓得吱哇乱叫,朝外叫着福元救他。谢绥见他快吓破胆,连忙道:“不杀你,邱秋别怕。”

惩罚还没开始,谢绥就抱着人安慰好一会儿,或许对邱秋来说惩罚本身就太痛苦,无论内容如何。

谢绥吻了吻邱秋的鬓边,贴近邱秋哭得黏腻热烘烘的腮肉。

“不杀邱秋,只是惩罚,邱秋不乖的惩罚。”

“不不不,我很乖的。”邱秋抱着谢绥的脖子反驳说。

于是谢绥道:“所以邱秋现在很乖,惩罚就会轻一点,开不开心?”

邱秋有时候觉得谢绥真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然惩罚没有撤销,只是稍微变轻,他为什么会感到高兴。

傻子才会。

但邱秋注定这次要做一次傻子,他欲哭无泪,知道谢绥打定主意要惩罚他,于是只能感恩戴德,哭着点头说可以。

邱秋的小表情谢绥都看在眼里,但他只是笑笑,命令邱秋将装着金球的小木盒拿过来,邱秋就颤抖着端过来,他真的不知道谢绥要干什么,只是知道能抱住命就很不错了。

接着邱秋眼前的男人很满足地笑起来,眼底幽深,靠近邱秋的耳朵说了一句。

“脱……后…面,塞进……去,五……颗。”

邱秋耳朵骤然一红,脑袋里一根弦嘣地断了,余势带起一阵嗡鸣。

错了错了,邱秋心里急躁而无望地默想,他真是个傻子,谢绥这个色鬼怎么可能会杀他,惩罚的方式一定跟玩他有关。

这才是谢绥的根本目的。

邱秋被骗了,他面露镇静,眼中泪水涌出,哭叫着说谢绥又骗他欺负他,他一边哭着,一边无力抵抗谢绥脱掉他的衣服。

最终半赤裸着躺在床上。

邱秋尽情发泄自己:“你,你一直骗我……呜呜……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谢绥,你就是个……呜……大色狼,我再也不要和你好……呃!”

邱秋声音骤然一顿。

门外福元打从送了金球过来就一直等在院外,等着自家少爷出来,接他回院子。

但他很快就得知邱秋要受罚的消息,心中焦躁不安,在邱秋出言“福元救我”的时候险些冲破侍卫的防护,冲进院子里,救邱秋出来。

最后是连翘含绿几人过来保证邱秋没事,福元才稍微平静,但在院外的脚一颗都没有挪动。

院内的声音隐隐约约,最开始还稍微能听到,大约是邱秋不愿意受罚,求饶的声音,紧接着不知道发生什么邱秋哭起来,语气也很激动。

紧接着戛然而止,什么都听不到了。

院内,谢绥捂着邱秋的嘴巴,告诉他声音要小一点不然外面会有人听到。

但邱秋此时此刻已经对谢绥的话起不了反应了,有没有听到还是两回事。

邱秋推拒着谢绥的手,哼唧着说不,但没有用。

金质软,在进入的时候似乎要被挤压成形,金球握在掌心,掌心肉陷进金球镂空光滑的小洞里,刮的人手痒。

金球是特制的,邱秋很快就知道了,它们甚至会动。

“啊!!!”

邱秋叫了一声,不受控制地乱动乱扭,像是砧板上的鱼,桃子在枝头来回摇晃,格外惹眼,花蕊也在动。

谢绥感觉眼热,抬手拍在桃子身上教训它,接着按住邱秋,告诉他还没结束。

金球在排队,一个接着一个。

“够了够了。”邱秋断断续续叫着说,“我要死了,我真的会死的。”

谢绥无言拒绝。

其实邱秋不该动的,他好后悔,牵一发而动全身,邱秋早该明白这个道理。

这是冬天,屋子里生了炭火,很快就热了起来,掌心沁出汗,变得很滑金球攥在手里,一方面很容易生汗,另一方面也变得很滑,不易抓握。

如果可以邱秋根本不想拿着谢绥的这些金球,但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只能勉强拿着,偶尔还要避免大动作,避免这些不听话的球,在他手心里颤动。

那样会很痒。

邱秋不想尿床,他脑中胡乱想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绥穿好衣服,又吩咐人端了水过来,擦拭干净。

擦拭的空隙,邱秋想松手,但谢绥告诉他要一直拿着,一直要等到谢绥的命令才可以拿出来。

邱秋眼皮都肿了,半抬不抬地眯着眼睛任人摆弄,像一只破布娃娃,偶尔吸吸鼻子,鼻音浓重。

“惩罚好了。”谢绥亲亲他的漂亮眼皮,见他走路不方便干脆抱着人走。

当然了临走时,谢绥帮忙推了推,确保邱秋能完全握住。

酷刑,尽管邱秋在这个过程中几次感受到灭顶的快乐,但这种东西完全都是酷刑,没有人可以忍受的。

邱秋坐在饭桌前,额头上不停冒汗,偏偏谢绥今日手好像废掉一样,几次拜托邱秋帮忙。

邱秋也不想帮,但想起谢绥说只要听话,会提前停止的承诺,邱秋只能咬牙忍耐。

谢绥看到邱秋脸上想拒绝又不敢的神情,扭着屁股,迈着小步子在厅里走。

姿势很别扭,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像是防止什么掉下来。

最终邱秋匆匆夹了菜放进谢绥碗里,快速坐下,紧接着——

邱秋闷哼了一声,浑身都僵住,两只手紧抓着衣袍下摆,面色潮红,眼含春水,带着媚意,极具风情。

然后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

泪水直接砸在桌子上,溅起一层层小水花。

他这次没哭出声,谢绥抬起他的下颌,才看见邱秋咬着唇不敢发声,唇上结好的血痂都掉了,重新流出血来。

他立刻捂住邱秋的嘴,拇指强硬地塞进牙齿和被咬的嘴唇之间,手掌虚虚笼罩着邱秋的半张脸。

手掌宽大,指骨明显却也恰到好处,手背上的筋骨青脉凸起,莫名有几份色情暴力。

谢绥说:“都出去。”

仆从们退下。

谢绥放开邱秋说哭吧,但邱秋没有发出哭声,而是留着泪呻吟,边嗯啊着边骂道:“都怪你都怪你,我现在还奇怪,要坏了,我会不会死掉啊。”

谢绥去牵他的手要拉近他去检查看看,但邱秋一下子就拍开了,好大一声,邱秋拍的手疼,一看谢绥手背一点事都没有,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