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赵欣见沈爻年要走,气急败坏地站起身阻止:“沈爻年,你敢走!”
沈爻年充耳不闻,转身毫不留情地出了包房,留给赵欣一道决绝的背影。
大概是动静闹太大,隔壁包房的人也被惊扰到了。
赵辛来听到女儿的怒吼声出来查看情况,发现沈爻年也在,他当即露出笑脸,冷不丁地同沈爻年寒暄:“爻年也在?”
沈爻年没走成,只好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追过来的赵辛来,视线与立在2601包厢门口神情愤懑的赵欣对上,两人对视两秒,沈爻年率先移开眼,笑着同赵辛来打招呼:“赵叔,别来无恙。”
赵辛来将女儿的不满尽收眼底,他脸上划过一丝无奈,不动声色地邀请沈爻年:“没想到这么巧,咱俩竟然能在广州碰面。爻年,你要不要去包厢同我喝一杯?”
“我今日来广州主要是来见两个老朋友,叙叙旧。”
赵辛来并没说今日这局是相亲局,沈爻年自然也装作不知道。
他瞧了眼不远处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徐青慈,眼底掠过一丝阴翳,下一秒,他勾唇轻笑:“赵叔,我今儿还有点事,恐怕不大方便。”
“改日我亲自去您府上赔礼道歉。”
赵辛来闻言,也没再强求。
他摆摆手,算是告别。
赵欣见沈爻年要走,冷着脸想追上去,路过赵赵辛来时却被他拦住了去路。
赵欣神色一变,看向赵辛来的眼神里充斥着抱怨:“你拦我做什么?”
赵辛来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提醒女儿:“那小子对你没意思,你别自讨没趣。”
赵欣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冷言冷语道:“那又怎么了?我喜欢他就完了。”
“谁说我爱他他就得爱我?”
“包厢里那位公子哥你还是赶紧解决了,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
出了餐厅,上了车,徐青慈瞄了眼身旁神色不虞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跟这位赵小姐是——”
沈爻年伸手解开勒得他喘不过来气的领带,偏头睨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冷笑:“怎么?”
徐青慈举手投降,嘟囔一句:“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
沈爻年闭了闭眼,忍着脾气道:“以为我俩有一腿?”
徐青慈:“!”
我没这么说。
沈爻年想到徐青慈刚刚恨不得躲远远的模样,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放心,我只跟你做情人。”
徐青慈:“……”
大概是这顿饭被赵欣给破坏了好心情,沈爻年一路上都黑着脸,惹得徐青慈不敢轻易搭话。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徐青慈想到她还没跟关武约定时间,趁沈爻年下车的间隙,徐青慈趴在副驾驶,笑意吟吟地找周川借电话:“周哥,能借一下手机吗?我想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周川想都没想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徐青慈,徐青慈拿到手机,坐回座椅里给关武打电话。
电话刚拨出去还没接通,沈爻年突然折返回来,打开后排的车门,人站在车外,默不作声地望着藏在车里打电话的徐青慈。
徐青慈察觉到身上罩了一层阴影,下意识捂住手机,扭头望向立在车外的男人。
视线碰撞的那刻,徐青慈朝男人讨好地笑笑,不自觉地撒娇:“我打个电话~几分钟就好了~”
沈爻年沉寂半秒,终究没有打断她。
电话接通,关武得知打电话的人是徐青慈时,忍不住问了句:“你又换手机了?”
徐青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尴尬道:“我找别人借的。”
索性关武正在忙自己的事,也没在意她找谁借的。
两人约定好明日见面的时间、地点,徐青慈不想浪费电话费,匆匆挂了电话。
将手机还给周川,徐青慈这才有空搭理沈爻年。
她眨眨眼,见沈爻年还堵在车门前,徐青慈告好脾气地提醒:“……你这样,我下不去。”
沈爻年闭了闭眼,侧开身,让出一点距离等徐青慈下车。
嘭——
后排车门被沈爻年合上,他绕到驾驶位,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跟周川交代:“待会儿去商场给徐青慈买一款手机。”
周川愣了愣,点头答应。
徐青慈重新回到白天鹅宾馆,多少有点不适应。
她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昨晚的事儿,她甚至觉得是她做的一场春/梦。
可惜,某人不会让她陷入梦境,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
进了电梯,徐青慈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从头顶慢慢滑落在她的脸上、脖子再一路往下,徐青慈感觉x自己被沈爻年的眼神扒光了似的。
要不是有外人在,徐青慈都怀疑沈爻年会当场脱光她的衣服。
滴——
电梯到达所在楼层,徐青慈前脚刚迈出电梯门,后脚就被男人扣住了后脑勺。
下一秒,男人搂住她的腰肢,俯身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急切又没章法,走廊铺着地毯,周遭静悄悄的,徐青慈被沈爻年带着,脚步凌乱又没分寸,好几次差点踩到沈爻年,沈爻年却没半点反应,依旧不管不顾地亲吻她的脸、脖子。
从电梯口一路亲吻到房间,徐青慈感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她身上的毛衣被扔在了地上,只剩一件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男人将她压在冰凉的门板上,俯身凑到她的脖子、锁骨,用力地亲吻她的嘴唇,手指一点点地嵌入她的皮肤。
徐青慈被男人亲得意乱情迷,双手不自觉地攀附上男人的肩头,闭着眼接受男人一寸寸地试探、摸索。
在门口折腾一番,男人嫌不尽兴,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脱掉西装外套,弯腰将徐青慈一把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餐桌。
徐青慈瞥见那张干净、规整的餐桌,屁股还没挨到餐桌边缘便挣扎着要下去。
沈爻年哪儿能让她如意,他掐住她的腰肢,双腿禁锢她乱动的小腿,欺身凑上去含住徐青慈的耳垂令她动弹不得。
徐青慈的身形立马被顿住,她搭在男人肩头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了两分。
阳光穿透透明的玻璃洒进房间,落在徐青慈赤/裸的躯体上,仿佛一幅刚着色的油画,美妙又动人。
沈爻年这人表面看着正经,私下里闷骚极了。
顶到极点时,他总会在徐青慈耳边一遍遍询问:“我好还是你前夫好?”
“徐青慈,还要跟我做情人吗?”
“……”
“喜欢温柔的还是野的?”
“怎么办,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