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4/4页)
薛述看到那些痕迹,身体自作主张想到当时的感触。
叶泊舟哪怕在挣扎,都那么配合。
柔软,可怜,想要挣扎又怕弄伤自己,晕头转向,最后撞进自己怀里,像在配合。身体太差,体温低得不成样子,要贴很久,才能给对方沾上自己的温度。
薛述的身体自作主张,热起来。
他尽量让自己忽略痕迹,只看叶泊舟。看他断掉肋骨的旧伤处,看他吃饭吞咽时滚动的喉结,每一次呼吸时起伏的胸腔,还有……
平凹下去的小腹。
还是很可怜。
可叶泊舟对自己一点都不好。
车祸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检查出营养不良和那么多病,还是要逃跑,要一整天不吃饭,要纵欲无度。
——现在再想到这些,薛述出奇的发现,自己并不非常生气。
叶泊舟和人类幼崽重叠在一起,他很快给叶泊舟的轻慢找到理由。
所有的幼崽都不会照顾自己。
那又怎么样,正是因为幼崽不会照顾自己,他才有用武之地。
他会想到幼崽可爱的年糕小肚子。
可随之而来的,是这平坦小腹贴在自己身上,沾上汗水,滢亮、微凸、痉挛的模样。
那些包装为梦境的记忆里,每一个碎片都藏着罪恶感,提醒他不应该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叫自己“哥哥”的人有反应。
他一时混淆记忆和现实,为自己因对方身体而沸腾的血液感到羞愧和耻辱。
可……
那罪孽的象征,依旧张扬,死不悔改,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