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3页)
赵知学猛嘶了两声,忙捂住被猫爪子划破的左脸,没等他上去抓猫,那死猫忽然一蹬,湿漉漉的爪子竟然踹在他胯|下!
起势之物本就脆弱。
如今被猫爪子狠狠一蹬,痛感直达腹腔!
赵知学一时间顾得了下顾不了上,痛苦的蹲下身咒骂了几句死猫。
门扉开着,将将挡住赵知学。
姜宁穗不知发生何事,只听见几声尖锐的猫叫声。
她忙穿上衣服跑过去,便见郎君皱紧眉头,捂着胯|下倒吸凉气,左脸还有三道血红的抓痕,被乌黑月色映衬出几分狰狞鬼气。
姜宁穗受惊惊呼,忙搀扶郎君上榻,看他还伤到哪里。
赵知学强忍着那处剧痛,蜷缩在榻上想缓过那阵强烈的痛感,嘴里不停的咒骂:“到底哪来的死猫!上次害得我扭了腰,这次竟然还敢害我断子绝孙!别被我抓到了,抓到了,我要生生扒了它的皮,折断它的骨头,剁碎它的肉!”
他脸上血印子狰狞可怖。
加之说着恶毒的话,竟让姜宁穗心里生出几分惧怕。
成婚一年,她还是第一次从郎君口中听见这般狠毒的话。
外面雨幕成帘。
通体黑猫跃上房顶,乖巧的蹲坐在青年脚边,等他投喂。
裴铎撩袍蹲下,掌心是黑猫极为爱吃的零嘴。
他轻拍黑猫额顶:“你吓到我嫂子了。”
黑猫摇着尾巴,歪头咀嚼食物。
青年又拍了拍它脊背:“干得不错。”
这场雨下到子时才逐渐见小。
这一晚,赵知学辗转难眠,他忧心自己被黑猫伤到根,再无法行夫妻之实,恐断子绝孙,是以,天光将亮便起身穿衣去了巷子外的医馆。
找大夫说了实况,好好诊治一番,直到大夫说并无大事,但需好好缓些时日才可行房。
赵知学终于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烧痛的左脸,三道抓痕大刺刺的印在脸上,顿时胸腔愤怒鼓震,恨不得立刻抓住那只黑猫,将它碎尸万段方能解恨!
赵知学回到院里,碰见从屋中出来的裴铎。
裴铎撩起眼皮,似有些意外:“赵兄的脸怎么了?”
赵知学咬牙切齿:“昨晚被一只小畜生抓了!”又问:“裴弟昨晚可听见猫叫声?”
裴铎淡声道:“我昨晚睡得沉,并未听见。”
听见隔壁开门声,青年转身,乌黑的瞳仁落在姜宁穗身上,语气极为平静的唤了声:“嫂子。”
姜宁穗轻轻应了声,走到赵知学身边贴心问他:“郎君怎么样?大夫怎么说的?”
赵知学:“大夫说无碍,不过需得好好养些时日。”
姜宁穗放下心来。
幸好郎君没事,不然她就是赵家的罪人,公婆定然不会轻饶了她。
裴铎掀眸,瞥了眼被姜宁穗扶进屋的赵知学。
可惜了。
没废了他。
猫儿的劲还是小了。
赵知学昨晚受伤,脸又被猫爪子挠破,今日在家歇着没去学堂。
裴铎今日也告假,没去学堂。
吃过早饭,姜宁穗打开郎君从医馆买回来的药膏,往指尖涂抹了一点,轻声道:“郎君,你忍着点,我帮你涂药。”
赵知学:“嗯。”
姜宁穗一边涂药,一边观察郎君神色,见他皱眉,便对着他脸上的伤轻轻吹一吹,凉风吹在脸上,驱散了点疼意,赵知学笑道:“娘子待我真好。”
姜宁穗杏眸里漾开笑意:“郎君待我也好。”
只两人还未甜蜜一刻,院里突然来了个意外之客。
是裴父。
裴父给赵知学与姜宁穗带来了一个噩耗。
赵氏夫妇前些日子在回西坪村的路上遇到劫道的山匪,山匪不止抢走了二人身上的文钱,甚至将他们二人抓到土匪寨里折磨七八日。
赵父左眼被剜,他们二人舌头也被土匪割了。
姜宁穗惊俱的睁圆了杏眸,犹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噩耗。
公婆竟然在她这大半年经常走的那条道上遇到了劫匪!
他们被土匪割了舌头,剜了眼睛……
姜宁穗膝窝一软,忙伸手扶住椅背,稳住险些摔倒在地的身子。
赵知学听闻这个噩耗,一时急火攻心,整个人从椅子上栽到在地。
竟生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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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提前更啦,明天下午六点前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