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2页)

青年擦拭的甚是仔细:“于这件事上,我是个小肚鸡肠的人,看不得自己心悦之人被他人染指,即便那人是嫂子的郎君也不行。”

姜宁穗觉得裴铎大抵是疯了。

且疯的厉害。

赵知学是她郎君,他们夫妻二人本就是一体。

莫说是摸她手了,即便是同房,也是情理之中。

姜宁穗想与他说清楚,想告诉他,她当初只应允他不搬走,和郎君与他继续同住一处小院,只是忧心他乡试会试殿试无法用心科考,影响科举,却并未答应他,由他胡来。

自那日应允他后,他便愈发过分。

对她不是抱,就是亲。

这本就是有悖常伦,裴公子满腹经纶,怎会不懂这个道理?

姜宁穗抬起头,恰好与裴铎低垂的视线触碰。

青年乌黑的瞳仁盯着她,盯的姜宁穗尾椎骨窜起一阵寒意。

她别开眼,小声道:“裴公子,我先前只应允你不搬走,并未应承你旁的,我是承诺过不在你面前与我郎君亲近,可我郎君亲近我,我作为他娘子,怎好避开他。无论怎么说,我也是有夫之妇,我郎君亦是裴公子兄友……”

说到此处,姜宁穗难堪低头,声音愈发的小了:“有句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

姜宁穗自顾自的说着,并未注意到青年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看的入神。

裴铎并未听她说什么。

她说的都不是他爱听的,既如此,何故入耳?

他依旧盯着她的唇。

不染而红的唇畔里藏着小舌,随着她启唇言语,小舌朝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嫂子的嘴唇甚是好看,声音亦是好听,唯独说出来的话,不甚入耳。

就在姜宁穗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时,面前青年突然倾身,捏住她下颔,吻上她的唇,滚|烫的舌长驱直入,抵|开她唇齿,勾缠住她的舌。

她那些还未说完的话,被彻彻底底的堵在了嗓子眼。

方才被他亲的太狠,舌根尚有些发麻。

没成想他又来!

姜宁穗眼圈很快又被逼出了湿意,她被迫承受着青年的凶猛。

他的吻由青涩变得熟稔。

可谓是无师自通。

姜宁穗被他逼得紧靠在椅背上,她双手攀上他的肩用力推搡。

可无论如何也推不动。

不仅如此。

他甚至过分的压向她,将她困在他与椅背之间。

她身前的柔软被迫贴在青年健硕的胸膛上,他放肆的碾过,肆意的掠夺她嘴里的津|液,恨不能将她身上所有水分一滴不剩的吸干。

姜宁穗哪承受过如此对待,没多久便败下阵来,软在裴铎怀里,几欲窒息。

裴铎终于放过她的唇,捧起她的脸,痴迷的欣赏姜宁穗的情|态。

她动情的眉眼。

杏眸里氤氲的潮湿水雾。

包括她红肿的唇,沾着水光的肌肤,皆因他而起。

青年将她拥入怀里,将脸庞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

手臂逐渐收力,恨不能将怀里的人儿揉进骨血里。

最好能与他融为一体。

青年的唇亲昵的蹭着姜宁穗颈子,呢喃道:“嫂子,原谅我。对你,我情难自禁。”

他又抬起头,捧住姜宁穗小脸,在她额头,眉眼,鼻尖,脸颊一一吻过,灼|热的呼吸打在姜宁穗脸上,只让她浑身颤栗。

她想避开,想别开头,可都无济于事。

她听他言:“嫂子,你莫不是对我施了什么咒,让我只你一人不可,让我的心时刻为你牵绊,让我无论去哪,去做什么,心里永远想的都是你。”

“嫂子,莫要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求嫂子怜我,容我再放纵些时日罢,待殿试过后,我定会离开,不再打扰你与你郎君,这些时日里,我与嫂子的点点滴滴定不会被第三人知晓,嫂子可否应我一次?”

姜宁穗觉得他太狡猾了。

他总吻着她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一张嘴,他便吮|住她舌根,让她除了呜咽,再说不出旁的。

裴铎听着姜宁穗的呜咽声,笑了:“嫂子这是答应了?”

姜宁穗刚想说话,想骂他,想反驳,又被他钻了空子堵住嘴。

她不得已,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用力掐他,拍打他,以此来表明自己抗拒的立场。

可身前的人,毫无所觉。

活了二十年的姜宁穗从未经历过被人吻到几乎晕厥的体验。

她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被裴铎抱进怀里。

青年的手放肆的撑在她后腰,在她耳边言:“嫂子即已应允我,便不可再食言。”

姜宁穗面颊红的能滴血,她窝在他怀里喘|息,嘴唇麻木,舌根发麻,喉咙酸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只能被迫冠上允出诺言的一方。

她又听他言:“嫂子,你大可把心放肚里,你郎君此次乡试,定能中榜,解元他是兴不上了,得个亚元不在话下。”

姜宁穗脑中的浑浑噩噩尽数散去,耳边只听得见裴铎说的那句——定能中榜。

她抬起头,对上青年染着浓重|欲|色的瞳仁,又羞恼难堪的瞥开眼:“裴公子所言,当真?”

裴铎捏住她下颔,迫她直视他:“嫂子以为,我帮他温习课业,白白送他书籍与见解,只是为了让他打发时间?他学了这般多,若是连个小小乡试都考不过,如此废物,还有何用?”

他又问:“嫂子觉着,我费尽心思帮他,是为了谁?”

姜宁穗心口陡然一颤,呼之欲出的答案哽在心头,复又被她压下。

青年指肚描摹着姜宁穗的唇。

逼近她,含|住她耳尖,在她耳边近乎邪劣的笑:“裴某为了谁,嫂子心里再清楚不过。”

裴铎一口咬住姜宁穗耳垂裹在嘴里吸|吮。

姜宁穗被裴铎突如其来的动作激的轻哼,恰好,轻阖的窗牖被人自外面叩响,窗牖应声而开,姜宁穗惊恐的睁圆了杏眸,死死盯着那扇缓缓溢开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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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十点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