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宝宝。”魏声洋忽然道。
“嗯?”路希平轻轻发出一声鼻音。
魏声洋从衣服里钻出来,嘴唇越凑越近。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路希平有一次捂住他。
“等等。”路希平说,“我还没刷牙。”
“…”魏声洋懊恼地发出不满,“不刷了好不好?我等不及。”
“?”路希平拒绝,“怎么可能不刷,那多邋遢。我不要。”
“怕什么?”魏声洋啧了声,皱眉,“你身上哪里我没吃过?”
“???”大清早口出什么狂言,简直有辱斯文!
路希平就知道自己不该给此人好脸色,他揪住魏声洋下巴,恶狠狠瞪对方一眼,“起开,我去洗漱!”
魏声洋又黏糊地蹭了他好一会儿才舍得松开,放路希平去刷牙。
洗手间内灯光明亮,路希平先洗了把脸,洗手池边挂着两个杯子,他和魏声洋的颜色不一样,一灰一白。
路希平刚把牙膏挤在特制的软毛牙刷上,魏声洋就跟了进来,搂住他腰,从背后抱住他。
镜子里,路希平看到自己比魏声洋矮了半个脑袋,肩膀根本无法挡住对方的身影,使得路希平像靠着一个巨型背景板,身后人健硕又高大,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带有青筋的结实手臂。
路希平缓慢地刷着牙,看得有点愣怔。
以前以旁观者视角,路希平还没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现在对着镜子观赏,竟然有“此人到底吃什么能长这么大”的唏嘘。
魏声洋抬眸,视线与镜中的他触碰。
气氛陡然变得灼热。
魏声洋用脸蹭着路希平的耳朵和脖颈,时不时在他刷牙时吮吸一下冰凉的皮肤,试图将路希平煨热。
被蹭得浑身都痒,路希平赶紧撇开他,冲掉口腔里的泡沫,洗干净沾着粘液的杯子。
当他把牙杯重新挂上墙后,魏声洋直接一个大力将他翻了个面,猛兽般咬上来。
“等一下…”路希平推着他肩膀,有点犹豫,“我才刚刚刷完牙…”
“没关系宝宝。”魏声洋含混不清地在唇齿间说话,“我想吃。”
路希平彻底败下阵。
他逐渐接纳这个急切的吻,仿佛能感受到它在宣泄感情。
一整晚的亢奋终于找到出口,魏声洋咬住路希平的唇珠,舔舐,后粗粝舌头蛮横闯进口腔,立刻抵住路希平细软红舌,压迫性地侵占。
他缓慢轻柔地吮吸路希平的舌尖,像品尝奶油,丝滑黏腻的唾液被搅动着,愉悦物质疯狂分泌,刺激着大脑,让路希平不自觉地漏出几声哼吟。
“嗯…”路希平眼尾发红,睫毛被雾气打湿,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舌尖的殷红慢慢在脸颊上铺开,这个缠绵又热烈的吻让路希平整个人的开始泛粉,像一颗成熟的桃子,果肉饱满,汁水四溢。
他晶莹剔透的皮肤白里透红,黑发抵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发梢因睡姿而卷翘地乱弹,魏声洋以掌心托住路希平脑袋后,顺势插入发丝里,将其揉顺。
头皮被细致摩挲的快感与嘴部的刺激带来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更重要的是,路希平主动回应了这个吻。
他试着轻轻舔了舔魏声洋的舌头,又浅尝辄止地吸了吸对方的唇瓣。
感觉很舒服,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做完这些后,魏声洋明显更亢奋,舌吻的力道都加重了很多,另外一只手不断抚摸路希平的背。
而对方被自己刺激到后带回的正向反馈,同样能影响到路希平,使路希平融化在这个吻里,仰起脖子,瞳孔漂亮又涣散,手无意识地环上魏声洋脖子,百依百顺。
确认路希平喜欢这个吻后,魏声洋粗重喟叹一声,忍不住缓缓一掌,啪地一声。
晃动的屯摩擦着皮肤,引起骨血的震颤,路希平懵了,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一伸一缩地渡出呼吸,连喉咙都越发干渴,整张脸涨红,耳朵轻轻地动了动。
带着隐隐后劲。
“可以接受吗宝宝?”魏声洋血管清晰的大手帮他缓解情绪,沙哑着进行安抚和轻哄,“还好吗?”
路希平闭了闭眼睛,睫毛簌簌颤抖,面红耳赤,半晌都没有回答。他又羞又窘迫,可是魏声洋一直在告诉他,“没关系的宝宝,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探索和开发对不对?都说了,人对自己的认知会一直改进和完善,性格和喜好是阶段性塑造的。”
“每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不用害羞,不论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宝宝你喜欢吗?要告诉我,告诉我我才可以调整嗯?”
他吻了吻路希平额头,叹道,“你这样特别可爱。”
路希平搂住魏声洋脖颈,在几次充满滋滋水声的亲吻里,指尖发烫、呼吸不稳、视线闪躲地点了下头。
意思是他可以接受。
魏声洋吻着他的耳朵,湿淋淋地往耳道内吹气,磁嗓低低一笑,“好棒,小猫大人。”
这样黏糊又炙热的吻持续了十来分钟,两个人明显都感觉到对方都情难自抑。
魏声洋重重吮了吮路希平的唇瓣,在他唇角舔走透明唾液,低声问,“宝宝,我们简单解决一下好不好?”
什么?
什么叫简单解决一下?
路希平愣愣地看着他,锁骨上还残留几个牙印与吻痕,错落分布,梅花般,美艳又性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魏声洋太阳穴突突直跳,没等路希平回答就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丢在柔软大床上,欺身而上。
他仍然以背后抱坐的姿势环住路希平,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拍了拍路希平的腿,道,“并拢。”
路希平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被魏声洋架在腿上坐着,以一种用石杵舂药的姿势。
他的气息变得紊乱,细眉微微蹙起,一只手分开,撑在魏声洋的腿上以支撑自己不稳的身形,黄金分界线往下的位置几乎就没有平静的,口腔中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快,大脑也越来越充血,越来越混沌。
路希平伸长脖子往后靠,扣入魏声洋的怀中,像躺在地上的一滩小动物,露出腹部光洁皮肤。而魏声洋从抽屉里取出来那瓶他们在超市买的,新鲜的泰文物品,拆开包装倒在手里,来回涂抹并润开。
原以为的简单解决是指走正门出去。岂料魏声洋的花样又精进了,让路希平不可思议地感受着从未经历过的double版体验。
衣服叠在一起紧密摩挲,发出沙沙的动静。他听到自己发出细小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额头淋上一层薄薄的汗,耳朵整个被煮红,可口美味,致使魏声洋咬上耳廓,用牙尖反复碾磨,带来轻微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