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白月光
“你是顶级alpha?!”
不光是盛天达, 一旁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alpha也惊愕地看向江荷。
而江荷本人比他们更懵。
顶级alpha?她吗?
江荷反应慢了半拍,看着那碎掉的防护罩整个人都很恍惚。
怎么就碎了呢?质量不好?这样家境的应该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应该是前者的信息素有所残留,然后再接着测她的所以才会冲击那么大吧。
至于顶级……这可能吗?
她只是一个低等alpha, 腺体病变之下导致信息素堆积才有了第二种高强度的信息素, 高等已经是她这具身体能支撑的极限了,要是她信息素浓度达到了顶级, 她身体早就支撑不住崩溃了。
在他们灼热的目光下, 江荷硬着头皮解释道:“没有, 我并不是顶级alpha。”
然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盛天达若有所思:“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不过这也要后者的信息素强过前一个测试的alpha才行。”
江荷心下一动,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男人微笑着对她道:“恭喜,你被录用了。”
整个面试过程下来到最后成功被录用江荷都挺恍惚的,一开始她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赌徒心理,最后竟然真的顺利留下来了,还是打败了四个高等alpha的情况下。
“江荷同学是吧, 请坐。”
江荷还没从被录用的事实中回过神, 动作略显僵硬地坐下。
盛天达也坐了下来, 两人面对着面,他拿起红茶喝了一口,空气里醇厚的茶香让江荷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下来。
盛天达开门见山道:“我在招聘内容上为了让你们了解清楚再做决定, 特意将我儿子的情况大致做了说明,你既然来了想必也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的。”
“不过在此之外我还有两件事要说, 要是你听完后还能接受的话我们就签合同, 要是不能我也不勉强。”
江荷微微颔首:“盛总你请说。”
盛天达叹了口气:“一来是我儿子他信息素不大稳定, 尤其是来了易感期后。当初给他找好了标记对象但他AO不分,差点把人omega给打了,给他注射抑制剂又因为他不能收敛信息素, 导致药效和他的信息素相冲。所以他至今都没有进行过标记,还处于假性易感期阶段。”
假性易感期和易感期的区别就是一个意识清醒,但信息素长期不稳定,等同于一个行走的信息素外溢器。
后者意识不清,信息素躁动,但是短期的。
就跟长痛不如短痛一个道理,长期跟这样一个信息素乱飙的alpha在一起,实在不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
盛天达接着道:“第二就是他腺体还没发育完全,又晕自己的信息素,意识清醒的,就是人的认知有点混乱。”
他似有些欲言又止,江荷微皱了皱眉:“盛总是有什么不方便直说的吗?”
“咳咳,没,就是替这小子难为情。”
盛天达尴尬道:“这小子可能因为信息素加上没有进行过初次标记,性别认知有点障碍,上次有个比较长相清秀的alpha家教被他当成了omega,他假性易感期比较躁动,就……好在我赶来的及时。”
“……”
对真的omega大打出手,对假的omega上下其手是吧。
江荷神情很复杂,她很想说或许这不是认知障碍,你家儿子会不会是个A同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并不是这样。”
大约江荷不是头一次在听了他这话露出这种表情的人,以至于盛天达条件反射快速做出了澄清。
“他当是把对方误认为了omega,在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后他立刻反应过来了,然后把人打了一顿。”
“……”
盛天达也觉得自己儿子这样有点拿不出手,说话的底气都不大足了。
“总之你要是能接受他时不时的信息素骚扰,和他可能会错认你的性别,发现自己搞错后恼羞成怒对你动手的话就签合同,不行我也不勉强。”
江荷深吸了一口气:“那我能还手吗?在自保的前提下。”
盛天达点头:“可以。”
之前他对家教也是这么说的,但没一个能打赢他,没法互殴,全是单方面殴打。
他也是没招了,自家儿子这个情况不能用药也不能标记,他每天忙公司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办法时时刻刻看着他,于是只能找个能压制他的家教帮忙管教下。
江荷道:“好,我接受。”
盛天达有些喜出望外,像是终于把他儿子这个烂摊子扔出去了似的,生怕她反悔三两下就签了合同。
一式两份,江荷刚把合同收好放到包里,盛天达就迫不及待道:“我儿子就在楼上,他昨晚熬夜打了一晚上游戏现在还在房间里睡觉。”
“打了一晚上游戏?”
盛天达也很无奈,解释道:“不是我不想管他,主要是他目前脾气燥得很一点就炸,打游戏还能让他骂骂队友发泄下,情绪还能稍微稳定些。我要是不让他打游戏,他就拿家里的东西来嚯嚯了。”
江荷从今天来面试到现在不知道无语了多少次了,她不是没接触过脾气不好的孩子,像盛秦脾气糟糕成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这还没开始接触她就已经感到头疼了。
谁知盛天达道:“江荷同学,不,江老师,我公司那边还有事得先走了,马上中午了,你就在这里吃午饭吧,吃完午饭你再走,要是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开始上课吧,他因为信息素的毛病已经落下了快两个月的课了,麻烦你多费点心。”
他看了下腕表,也不等江荷回应,急匆匆让司机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头也不回就走了。
一时之间楼下只剩下江荷和佣人面面相觑,佣人上前给她倒好茶,又将点心和水果放到她面前,让她稍等一会,午饭马上做好。
时隔两年,江荷再一次享受到了被人服务的感觉,她说不上不适应更谈不上什么怀念,只端起面前的红茶尝了一口,醇厚的香味在唇齿间蔓延,她却有些喝不惯了。
既然盛天达特意嘱咐她留下吃饭,江荷也不好拂了人的好意,就是等饭菜端上来摆满整张长桌的时候,自己一个外人坐享这么多美食让她觉得有些不大礼貌。
尤其还是在得知楼上小主人还在家的情况下。
于是江荷道:“你们不去叫你们少爷下来用餐吗?”
佣人道:“少爷有起床气,我们不敢贸然叫他,一般都是等他睡到自然醒下楼,然后我们再即刻为他准备。”
江荷对这个盛秦的糟糕脾气再次有了认知,她也没再过问,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结果楼上传来“啪”的一声,一个穿着黑色睡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少年黑着脸推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