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白月光(第2/3页)

“我还好,下午也没什么课,再说了只是送你去医务室又不是去什么很远的地方。”

他走上前抓住了苏泊的手腕,皮笑肉不笑道:“走吧。”

苏泊被他笑得脊背发冷,那种只有omega能够感受到的来自等级的压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还是没有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他就这么难受了,要是他真要对他做什么还得了?

“不,纪同学,我……唔?!”

“怎么了?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去医务室。”

苏泊听后在心里疯狂骂爹,怎么了?他手腕都要被他捏断了还问他怎么了?!欺人太甚!

痛的要死,又被压制着,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只得疯狂给江荷使眼色,试图让她看明白自己的求救讯号好出手救自己狗命。

江荷看他疼得脸色发白,以为他情况更糟糕了:“要不直接去医院吧?”

纪裴川垂眸,视线在他腺体上看了眼,道:“别担心,他没什么大碍,我带他去休息下就好。要是一会儿他还是不舒服再说吧。”

“可是……”

“不信你问他。”

在江荷看不到的角度纪裴川凉凉注视着苏泊,里面的威胁和警告不言而喻。

他本来就没事,要是去医院了不是更给了纪裴川可乘之机。

苏泊强颜欢笑道:“嗨,你看你,我早说了我没事,让纪同学带我去旁边的休息室休息下就行。”

见纪裴川都这么说了,江荷也就没太紧张了。

苏泊表面还好,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咬着帕子流眼泪了。

他是没事,等一会儿出去就不一定没事了。

果不其然,纪裴川把他到了休息室后立刻变了一副面孔。

先前的温和假面一下子消失殆尽,像一瞬入冬,冷得苏泊牙齿都要打颤了。

“那个纪同学,你不用守着我,这都快到晚饭时间了,你也赶紧去食堂吃饭吧,最近出的那个三杯鸡还挺好吃的,手慢无,晚点去了可就买不到了……”

“你和江荷什么关系?”

“啊?”

纪裴川闭了闭眼睛,竭力忍耐道:“装傻是吗?行,那我问直接一点,你是不是想让她做你的标记对象?”

苏泊一愣,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而是——

是哦,他怎么没想到呢?

与其舍近求远,费尽周折找别的alpha,他干嘛不找江荷帮忙呢?

自己好哥们的妹妹,人品有保障,关键是她的信息素真的好香啊。

苏泊不可避免又想起了昨天闻到的荷花的香气,清甜的,温和的,没有一点攻击性,就像春风,不,像妈妈的手抚摸着他的脸。

光是闻一下就那么舒服了,不敢想要是真标记了自己会有多爽。

“你这是什么表情?”

纪裴川冷下脸,嫌恶又恼怒地瞪着他:“你刚才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没,我没想江荷……呃,不是,我没想让江荷做我的标记对象,我发誓,真的!”

其实无论苏泊如何回答纪裴川都不会相信,他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眼睛,他从一开始就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一点细枝末节都没有放过。

所以他知道,对方在说谎,他的确有让江荷做他标记对象的想法。

纪裴川看着他心虚的样子,又问道:“所以昨天给她打电话的那个人真的是你?”

“啥?”

“还装蒜,你敢说昨天你没和江荷在一起?”

苏泊被那双绿眸死死盯着,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网进蛛丝的飞蛾,慢慢被收紧,那种压迫感让他咽了咽口水。

“你真误会了,我没……”

“没和她在一起?”

这个他还真不好否认,他昨天跟了江荷一路,某种程度上的确算在一块儿。

纪裴川扯了下嘴角:“竟然真是你。”

起初他也只是猜测,此刻苏泊的反应让他确定了。

厉樾年也就算了,一个beta,哪怕是一个快要分化成omega的beta都可以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真是讽刺。

今天要不是他在,是不是江荷就要答应当他的标记对象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纪裴川就很火大。

苏泊觉得眼前的人很不对劲:“不是,你真误会了,我和江荷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你想的那种不正当关系。”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要是真的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从刚才开始为什么一直在妨碍我,又为什么故意接近她?你只是一个beta,以为自己分化成omega就变得高贵了吗?觉得只要自己释放点信息素,勾勾手指她就会拜倒在你的脚下吗?哈,真是有够厚脸皮的啊。”

纪裴川一把拽住苏泊的衣领,俊美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

“你算什么东西?她连我都不选凭什么选你?”

苏泊倒是不怕他这副变如脸的模样,只是信息素的压制让他快喘不上气了。

“咳咳,是是是,我不是东西,你是东西行了吧?求你了别发疯了,收了神通,收了,收了信息素吧,我要快活不起了,咳咳……”

他分不清这窒息感是被攥紧的衣领卡脖子了,还是信息素的压制。

香雪兰的气息香得他发晕又发热,腺体的刺痛蔓延全身,灼热的体温也似火燎原。

青年的愤怒不光是来自苏泊对江荷不自量力的觊觎,更多的是对他自己。

纪裴川强烈的自尊心背后是强烈的自卑,当年江荷选择了厉樾年,这一次又和连omega都还算不上的苏泊走在一起,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但又有不同。

以前是因为无法忍受自己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那是胜负欲和自尊心在作祟,现在他更多的是不甘和嫉妒。

他嫉妒眼前这个远不如他的beta,嫉妒曾经被江荷选择过的厉樾年。

这才是他情绪会如此失控的原因。

苏泊并不知道纪裴川的心路历程和变化,他现在难受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纪,纪裴川,你冷静点,我真的要不行了……”

纪裴川松开了他,可他似乎更难受了。

尤其是腺体,不光是刺痛,像要破土而出的植物,不停地顶撞着那块脆弱的皮肤。

海盐冰淇淋的味道很快充斥在整个休息室,浓郁的每一口呼吸都像往嘴里怼进了一支冰淇淋。

“蠢货,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没事吧?”

苏泊捂着腺体,眼神迷离看着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要分化了,蠢货。”

纪裴川又骂了他一句蠢货,但苏泊完全顾不上这种小事了,在听到自己要分化后瞳孔一缩,整个人又急又慌。

他们刚进来没多久,外面的人应该没走远,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张口冲着外面喊了江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