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开房 “你脱衣服干什么!”……(第2/3页)

见她犹豫,小青年笑着说:“小姑娘,我也是要承担风险的。”

云织也没有过多讨价还价,只能掏钱付了房费。

明天就让沈序臣加倍奉还!

“要套吗?”小青年将房卡递给她的时候,顺嘴问了句。

“要。”

“不要。”

俩人异口异声地说。

说完,云织瞪了沈序臣一眼:“你闭嘴。”

小青年笑着说:“你们要不要统一意见?”

云织一声不吭地拉着沈序臣进了破破烂烂的小电梯。

刷卡进门,进门取电,啊这令人绝望的房间。

一张破床,一个破旧桌子,桌上一个破烂烧水壶,再无其他。

那张破床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床上还用假玫瑰花瓣摆成爱心的形状。

仿佛都在提醒每一个进房间的客人,要搞点事情。

沈序臣被云织推进房间之后,说:“好像在做梦。”

“机器人也会梦见电子羊吗。”

“会梦见人类。”沈序臣将云织捞了过来,一只手抚摸着云织的脸,湿漉漉的黑眸下敛,“很多次,很多姿势,但我最喜欢的…是这样…”

说完,他一把将云织翻过来,按在了墙上,然后整个从后面贴了上来,单手握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墙上。

他的动作简直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沈序臣!!!”

她回过头,两人近在咫尺的视线相撞,一个惊恐交加,一个欲色沉沉。

沈序臣看着少女湿润甜美的唇瓣,下意识地就想吻上去。

云织立刻转过了头,骂了句:“数到三,再发酒疯,我就不客气了。”

几秒之后,沈序臣松开了手,轻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叹息。

“就算是梦里,也会被拒绝。”沈序臣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我想回母星…”

云织双手叉腰站在窗边,又气又无语地看着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少年。

明明,明明就是他发酒疯耍流氓,莫名的…云织居然会觉得有点难受,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快回你的母星去,地球不适合你。”

云织任由沈序臣合衣睡在床上,自己坐在了摇摇晃晃的木椅子边,看了会儿小说。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大力哥还没过来。

溪溪的工作还没结束吧,他还是守着溪溪比较重要,至于这边…

云织望了眼床上熟睡的少年。

暂时,相安无事。

除了刚刚莫名其妙撒酒疯。

性//压抑吧,云织以为沈序臣这种最新科学事业的怪咖天才,早就脱离人类的低级趣味了呢。

还是会做chunmeng。

云织听陆溪溪说,这个年纪的男生,天天晚上都要做chunmeng。

他也会吗?

云织想起,他说他有喜欢的女孩。

别是认错人了吧!

云织坐到床边,看着他英俊挺拔的侧脸,睫毛覆着眼睑,令人嫉妒的长度和密度。

她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但想到他心里有其他女生,还是矜持地抽回了手。

谁会拒绝这种级别的大帅比啊。

那女生瞎了么。

其实想想,如果他发了疯一样来追自己,跪在她面前说“没有你就不能活,钱给你,命也给你,我只要你”这种话…

云织真不一定能抵挡住诱惑拒绝他。

虽然,虽然有点背德感,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嘛,处成家人的感觉。

但云织太知道好歹了!

她用光这一辈子的运气都不一定能谈到沈序臣这种条件的男生,脑子有病才拒绝。

幸好,他不喜欢她。

没有诱惑,就不会堕落!

云织有点困了,打了个呵欠,见他睡熟了,索性和衣躺在了床边,和他面面相对,闭上了眼。

没几分钟,隔壁传来了嗯嗯啊啊的不可说。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节奏感。

云织纯洁的小脑瓜里甚至能够想象出非常生动而清晰的画面。

更无语的是,不只一间房,她另一间隔壁房里好像也开始了,像在比谁的战况更激烈似的,交响乐一般回荡着…

她睁开眼,与此同时,她正对面的沈序臣也睁开了眸子。

两个人诡异地对视了一眼。

云织立刻捂住了沈序臣的眼睛:“现在不是醒过来的合适时机,给我继续睡,不然揍你了!”

沈序臣乖乖地闭上了眼,呼吸从轻柔逐渐转变为急促…

云织尴尬死了,但除了尴尬,还有另一种…另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身体反应。

就......

就很那个。

看着面前这个面颊潮红的大帅比,云织感觉嗓子干干的,痒痒的。

不能再呆在床上了,她翻身而起,踩着椅子,踏上了桌子。

沈序臣睁开眼,看着桌子上那个盘腿静心打坐的少女:“你为什么要坐在桌上?”

云织:“地上脏,床上有帅哥。”

沈序臣:“别怕,我能把持住。”

云织:“我怕我把持不住。”

沈序臣愣了几秒,然后缓慢地脱掉了衣服,露出了冷白结实的肌肉膀子。

云织惊恐:“你脱衣服干什么!”

沈序臣:“热。”

“不是…你醒了?”

沈序臣摸了摸头,装起来了:“…还没回母星吗?”

云织:“那…你再睡会儿吧,睡一觉就到母星了。”

沈序臣乖乖地躺在床上,明明就是很正常地躺着,偏偏就躺出了一副任君凌辱的seqing姿势。

云织真是没眼看啊!

冷静,冷静…

“你…盖上被子。”

“人类才需要盖被子,我不需要。”

“盖上!”

“……”

沈序臣:“嫌脏。”

“这思路不是挺清晰的吗。”云织眯眼望着他,审判一般,“你到底醒没醒?”

沈序臣:“咦?”

“干嘛!”

“他们好像停了。”

云织侧耳听了一下,的确,是停了,而且是一起停的。

正要松一口气。

忽然,门外传来了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云织心头一惊,望向沈序臣。

沈序臣立刻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出声。

“你好,警察,接到群众反馈,这间宾馆有非法maiyin活动,例行治安巡查,请开门出示身份证接受检查。”

妈妈呀!

云织连忙从桌子上跳下来,肾上腺素急速飙升,紧张得手足无措,慌忙从书包里翻出仅有的一本四级单词题集:“我说我在这里复习功课会有人信吗?”

沈序臣酒意已经彻底清醒了,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了望楼下:“如实说就行了,查房不是最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