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第2/3页)

为了方便教学,徐惠清还将她知道的几首英语儿歌全部都默写了下来,准备招录音室,将其全部录制下来,最好能刻录到光盘上,用视听的方式,结合书本和教具进行趣味性的教学。

前世当过十几年老师的她很清楚,对于学生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刚开始的学生学了多少知识,而是先让孩子喜欢上这么学科,给他们成就感,让他们不讨厌排斥这门学科,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有时候,喜欢和自己愿意去学,学的愉快,比在课堂上一次性教授灌输了多少内容更加重要。

同时,店铺开了后,她还要招店员和店长,三个店铺的店员,至少要有一个管理三个店铺的总店长,她一个人肯定是分身乏术的。

做生不如做熟,徐惠清几个店铺的装修依然是交给了程建军的团队在做,主要是程建军在H城做了三年,认识很多卖材料的合作商家,他们拿货的话,会比徐惠清他们自己去拿货要便宜很多,倒是徐惠风和徐惠民三兄弟,跟着程建军一起,也认识了这些材料商家。

更重要的是,徐惠清与程建军合作这么多次,他的团队做事非常认真,每次程建军也会认真听徐惠清的需求,尽力完成她要求的装修方式,哪怕此前他从未听说过,也会认真去做。

关于在店铺里安装试衣间,徐惠清也是大手笔,直接在店铺里安装了一排五个试衣间,每个试衣间的门和里面的墙上都安装了全身镜,这样不论是顾客在试衣间里面还是出了试衣间,都可以看自己的试穿衣服的情况。

试衣间外面也放置了一排可以供顾客们休息的沙发,若是陪同好友一起来逛街,则可以坐在沙发上欣赏闺蜜、好友们的试衣情况。

徐惠风店铺的装修风格就很朴实了,就普通大白墙,外加墙上挂满晾衣杆,方便展示衣服。

但看徐惠清的店铺弄了试衣间,原本觉得男人换衣服,随便套在外面就可以了的徐惠风,便也弄了两个试衣间出来,方便顾客试衣服,毕竟他的皮草基本都是女款。

在招聘店员的时候,徐母想将她娘家妹妹的女儿叫过来帮忙,按照徐母的说法,就是都是一家人,用着放心些,但被徐惠清拒绝了,她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妈,不是我不想照顾表姐,语言不通,她连普通话都不会说,她说话顾客听不懂,顾客说话她也听不懂,过来到底是来给我干活还是来添乱的?”

把徐母说的讪讪的。

她其实是想把妹妹的女儿介绍的儿媳妇马秀秀的店里去,可儿媳妇的小餐馆只是小本生意,有她妹妹来帮忙就足够了,再多一个人,马秀秀也养不起。

但儿媳妇和女儿还是不一样的,这样的话她可以对女儿提,却不能对儿媳妇说。

徐母和妹妹年轻时关系好,农村的老年人都是活不长的,尤其是她这一代人,通常四五十岁人就没了,像徐母这样已经活到五十多岁,还夫妻都健在的,都已经算长寿且幸运的,如今她娘家兄弟中,也不过只剩这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了。

现在自家儿女们眼看日子过的好了,她也总想着拉拔一下妹妹家,想的还不是妹妹的儿子,而是她的女儿。

可女儿的话也是对的,一时间徐母沉闷的回到家中。

她会提出让她妹妹的女儿出来帮着徐惠清看店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她妹妹和她一样,儿女不少,可每次姐妹见面,她说的最多的却是这个女儿,日子过的苦,她们姐妹说起除了抱头相互叹气,也一点别的都做不了。

晚上徐惠风看到,就过来问徐惠清,徐母和她说了啥,回去闷闷不乐的,徐惠清把徐母跟她说x的事,和徐惠风说了。

想到那个姨表妹,徐惠风才恍然大悟:“哦,她呀。”

因为徐母和妹妹的关系好,徐家四兄妹和姨奶奶家的几个表兄妹小时候关系也是很亲的,经常一起玩,后来姨家表弟表妹们一个个成家,和表哥表弟们有红白喜事的时候还能经常走动走动,和嫁出去的表姐表妹们,走动的就少了。

表姊妹关系就是这样,有时候她们嫁到哪里去了,他们都不知道地址,就算是走亲戚,都不知道往哪里走,也轮不到他们这些表姊妹去走,时间长了,关系自然就淡了。

徐惠风问徐惠清:“姨家表姐是出什么事吗?”他之前是好像听他妈说起过,好像是表妹夫在山上采石的时候山上的石头滚下来砸到了,后续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这事情都发生好几年了。

徐惠清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俩作为家中年龄较小的两个孩子,家中很多事徐父徐母都是和徐惠民夫妻说,很少会与徐惠风和徐惠清说,徐惠风是个万事不管的风一样的男子,在徐父徐母眼里一直都挺不靠谱,徐惠清则是这个家的读书人,外界的俗事徐爷爷都是不让徐父徐母打扰徐惠清的。

况且徐惠清从小就跟周围的表姊妹们玩不到一起去,就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自然关系也不甚亲近。

况且那时候徐家自己都是在土里刨食的,听妹妹说起,徐母除了和老姐妹一起抱头流眼泪,安慰妹妹,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帮助他们。

晚上徐惠风问徐母啥情况,徐母才说了姨妈家表姐的情况。

这世上的不幸大致都相同,姨家表姐的丈夫在山上的采石场砸断了腿,干不了重活,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只靠她一个人,去年小儿子还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借了许多钱治病,人是治好了,可也欠了一屁股债,家里男人还干不了活,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年龄也就比徐惠清大两岁,比徐惠风还小一岁,用姨奶奶的话形容就是:“一大家子的生活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还欠那么多债,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让她怎么办?人都要熬干了!”

姨妈提到这个女儿,就要愁白了头。

徐惠风挠挠头道:“那她还有三个孩子,她丈夫还瘸了一条腿,她家里也离不开她啊?她走了她家里咋办?”

徐母说:“瘸一条腿又不影响他干活!只是干不了重活!”说着,徐母叹了口气说:“你们是不晓得,她男人干不了重活后,到逢年过节,就出去当花子讨钱。”

他和职业的乞丐还不一样,城市里繁华地段的乞丐,一年的收入可能比正常工作的人还多,他这种是离不开乡镇周边的,因为他还有家,他要真当了职业的乞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在外面了。

而乡镇周边又哪里又富人家能给他钱?不过是每年双抢之后,家家粮仓里有余粮了,他拿着麻布袋出去,“这家给些稻子,那家给些米,她小儿子就扶着他,跟着他讨饭吃。到年底年轻人打工回来,家里有钱了,他上门讨个五分一毛的,这还得会说话,会唱曲儿,他这种老实头,不会唱戏不会唱曲儿的,哪里讨的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