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还是挨了一顿揍……(第2/2页)
“你不是天天嚷嚷你打得过他?”孟青抱臂,“你们兄弟俩的事,我可不插手。”
杜黎陡然飙起的怒火消了不少,他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离开了。
杜悯爬了起来,他嘶嘶吸气,“我造了什么孽?外人没揍到我,他把我揍了。”
“这说明你合该有这一劫,你二哥打了,外人就不打了。”孟青说,“记得跟你二哥道谢,他帮你躲过一劫。”
杜悯气笑了,“他去哪儿了?不会气跑了吧?”
“传饭去了。”孟青很是了解,“进屋吧。”
果然没一会儿,杜黎带着送饭的伙夫来了,他回屋拿一吊钱递给伙夫,因为他们让他这个时辰还守在厨房里。
杜悯斜了杜黎一眼,杜黎选择无视他,在孟青身边落座。
晚饭是一罐鸡丝粥,配有两碟小咸菜和一盘煎鸡蛋,四人沉默地挟菜喝粥。
“邢县令如何说的?”孟青打破沉默。
“的确是河内邢氏的旁支,他爹十五岁那年,他祖母带着他爹和一个姑母搬去了幽州,具体什么原因他没说。”杜悯叙述,“我跟他说了朝廷的政令,他主动说明日跟我们一起去河内县,他来让河内邢氏一族带头卖田地。”
“好事,有人帮你打头阵了。”孟青说。
“即使没有他,我也打算率先朝邢氏一族下手。”杜悯不承这个人情,他自己也有办法。
“有人帮你分担仇恨还不行?非得打到你身上了,你知道躲了。”杜黎斥一句。
“呦呦呦!”杜悯不服气地翻个白眼。
孟春噗嗤一声笑出来了,见杜悯盯着他,他敛起笑,正经地说:“挺有意思的。”
“打到你身上就没意思了。”杜悯没好气。
孟春又想笑了,兄弟俩合起来都六十多岁了,还能这般阴阳怪气地打架却不失和气,可以称为一桩美谈。
孟青也想笑,杜悯如今在杜黎面前总算有了弟弟的姿态,不知道是皮厚了还是脸厚了,挨打了也不当回事。
吃个半饱,四人各回各屋洗漱睡觉。
*
翌日一早,孟春又经历一番抽筋剥皮的痛,左臂也能活动了。他从大夫手里拿一沓膏药,跟着吕布商等人又往洛阳去,去处理一船绢帛。
接下来的路程只剩小半日了,过路的人也多,杜悯认为不会再出事,他解散了镖队和衙役,让他们就此折返。
结镖钱的时候,镖头死活不收,杜黎只得再雇他们一趟,让他们跟孟春回洛阳押钱帛来河内县。
等孟春和布商们离开了,杜悯带着邢县令和温县的衙役押着五个贼人跟孟青和杜黎一起出发前往河内县。
午时,马车抵达河内县,杜悯和邢县令下车,押着五个贼人大摇大摆地前往刺史府,孟青和杜黎先回别驾府。
杜悯成功地在河内县引发一波骚动,他来到刺史府,把五个贼人关进曾被许昂用来储钱的暗室。
“把人给我看好了,他们要是跑了,你们顶上。”杜悯交代刺史府的护卫。
护卫应是。
吃午饭的时辰,刺史府没有官吏坐镇,杜悯让邢县令给他研墨,他大笔一挥亲自写告示,立即将政令往民间推行。
“杜大人,下官听说您押了五个犯人回来?出什么事了?”最先赶到的是林参军,他看见邢县令,问:“这位是?”
“下官邢无度,是温县新上任的县令。”邢县令回答。
“林参军,通知另外四县县令携各县的里长、乡长和司户佐在五天内来刺史府议事。”杜悯通知。
“大人,出什么事了?”窦长史和王司马前后脚进来。
杜悯手上的告示也写完了,他撂笔走开,示意他们自己过来看。
窦长史和王司马在前,林参军在后,他不急着看,先汇报:“杜大人,武陟县的常县令已经在河内县了,他来请示什么时候召集劳工去武陟县清理河道。河内县的古县令也急着要整修河内县的河道,两人已经吵两天了。”
“杜大人,这是真的?”窦长史惊愕。
“千真万确。”杜悯瞥他一眼,前几日的朝堂上,窦御史把两位圣人从头批到脚,他这个政令的响应者也挨了窦御史的口水仗,不知这个窦长史要在怀州如何表现。
王司马脸色不怎么好,他盯着告示上的字眼不吭声。
林参军走过去看一眼,他立马打起精神,在全部看完后,他兴奋起来,“好事啊,怀州的人地矛盾可算能解决了。”
“怎么解决?”司仓参军和司法参军也到了。
“林参军,这份告示多临摹几份,你安排人手张贴出去。”杜悯吩咐,“我还没用饭,先回去了。对了,这位是温县的邢县令,以后都是同僚,大伙儿认识认识。”
杜悯迫不及待地扔下一道惊雷,他躲走了。出门遇到武陟县县令,不等对方开口,他率先说:“去刺史府,你能把那道政令执行下去,我就先安排劳工去武陟县清理河道。”
还没到家又遇到河内县县令,杜悯说:“去刺史府,你能把那道政令执行下去,我就先安排劳工修整河内县的河道。”
终于到了家,杜悯刚走到前院就大声吆喝:“我回来了!”
喜妹丝滑地溜下椅子,她跑出去迎接。
望川紧跟其后,望舟也起身跟上。
杜悯一手牵一个孩子,迎面遇上慢悠悠的望舟,说:“你跑慢了,没手牵你。”
“我看你背上还能背一个人。”望舟故意说。
杜悯就在等这句话,他盯着饭厅里吃饭的杜老二,说:“昨天晚上你爹打我,后背都给我打青了,我可背不了你。”
望舟怀疑地望着他三叔。
“真的,不信你问你娘。”杜悯怂恿。
望舟不问,但望川急着问:“娘,是真的吗?”
孟青:“……你觉得是真的吗?”
“假的,我爹爱撒谎,我二伯从不打人。”喜妹大声回答,家里所有人,她最喜欢温和的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