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徐处之皱眉:“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外面挽着她,明天你肯定又上热搜了。”

“上就上,老子长这么帅,还不配上几个热搜?”

“夏渠这样的人,你真粘上她,就要一直被她吸血了。”

“那你还来?”贺邳立马毫不客气地反问。

“……”

“你真准备睡夏渠?”

“你呢?”贺邳说。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徐处之说。

“什么原因?”

徐处之皱眉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徐处之闻言皱了下眉,他走到门口,试了下门,门居然被反锁了。

夏渠在里面洗好出来,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徐处之立马低下头,直视自己身前的地面。

“你们谁先来?”

“……”

“…………”

“我们先找点东西助助兴。”

徐处之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要多快速有多快速地和贺邳对视一眼。贺邳无奈,这下真的是都卷进来了。

夏渠似乎是已经在洗澡的时候先行爽了一下,出来的时候骨头软软的,像是个没骨头的肉人,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床上去。

她从晾衣架上自己换洗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袋透明色晶体,以及几支装着透明色液体的针。

“你们放心,我们这边供应源源不断。这东西可爽了,一支可以爽一整天。”

夏渠坐到床上,先依偎着徐处之,她身材颇好,一只手攀在徐处之的脖颈上,徐处之却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的手爱抚似的摸上了徐处之的脸,徐处之一言不发,任她摸着,内心思维极其快速,想着逃生的办法。

“你别摸他!”

夏渠愣了下,面上立马又染上喜意:“好啊。”

徐处之也感到有丝奇怪。

贺邳说:“你来摸我。”

“……”

夏渠换了一面,已经从床上爬到了贺邳跟前,贺邳笑说:“易才谨吸毒吗?”

“他当然吸!我就是他带的。”夏渠说。

“那你的意思?”贺邳说。

“我带你俩爽快爽快,放心,你俩以后需要,直接找我就行,免费,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我,好好爱我。”夏渠说道。

“易才谨这样的话,娱乐圈吸毒的应该很多?”贺邳说道。

“哈哈哈,都这个时候还聊这个?明天醒了再聊吧。”夏渠说道。

“你们今晚是插翅难逃!”夏渠说道。

徐处之脑内飞速运转,贺邳也没闲着,夏渠哪了一支注射针就要亲自给贺邳注射,贺邳一把打掉,夏渠愣了下,脸瞬间冷了下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邳皱眉。以他的战斗力,区区一个女流夏渠,是怎么敢逼迫自己吸毒的?

但他很快知道了答案,夏渠走到一边,按了一个按钮,自己就被封锁在一个人型高的保险箱里,同时她又按了一个按钮,门从外面开了,几十个保镖站在门外。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一眼。

徐处之朝贺邳点了下头。

“他们自己不愿意,你们上吧。”

顷刻之间,几十个保镖鱼贯而入,贺邳一个抬腿踢倒一个,躲过另一个保镖挥过来的拳头,一把将他蹬倒在地,其它保镖前仆后继,一拥而上,有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有的被打倒的干脆直接抱住了他的腿丝毫不让他动弹,但他们的对手到底是贺邳,贺邳奋力一甩,就将自己身上裹着的人甩了几步出去,但它们都不信这个邪,更加整齐地合作地往上扑,贺邳到底也是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额上就有了一丝伤。

徐处之一把抓过自己的手机,奋力把卫生间的玻璃给砸碎,拿出两块碎裂的最大的玻璃。

他也加入了战斗,但是因为有武器,杀伤力大得多,一群保镖一时之间有些忌惮,不敢上。

徐处之打斗的间隙,递了一块玻璃给贺邳,贺邳有了趁手的武器,战斗起来如虎添翼,很快伴随着身前几个保镖的惨叫和血肉横飞,贺邳终于在门边杀出一条血路。

“给他们注射!”夏渠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们再不拼命,以后就没有宝贝可以吸了!”

保镖们闻言好像是遇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立马不再怕死,他们听夏渠的转换策略,他们拿着许多针管,疯了不要命似的往贺邳和徐处之身上冲。

贺邳挥拳把好几个人打飞,腿上也没闲着,一边躲避一边攻击,躲掉了最初一拨人的进攻,他手上有了锋利的玻璃,战斗力惊人,很快二人已经边打边出,远离了房间。

忽然一道针管从背后阴下来,贺邳的手脚都在和人纠缠,徐处之也被几人缠住,眼见躲无可躲,二话不说,一个侧身,替贺邳扛下。

“徐处之!”贺邳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嘶哑,立马比之前更加好战,踹掉了这一波人,边打边进,最终以自己一身伤的代价,带着徐处之一起走出了酒店。

——

b区侦察处的车把二人送到医院。

贺邳一身皮外伤,徐处之也还好,邱自清第一时间赶过来,望着浑身上下被撕扯破的贺邳和比他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来干干净净难得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徐处之,语气凝重:“怎么回事?”

“是我们掉以轻心了。”徐处之抱歉说。事情复杂,一言难尽,不知从何说起,他开门见山道:

“夏渠有问题,夏渠吸毒。”

“夏渠?”

徐处之和邱自清简单介绍了一下夏渠和易才谨。

你们最近并没有告知我你们在盯梢这件事。

邱自清皱眉:“那我现在派人把她抓回来,反正她身体里的毒品浓度在,一抓一个准,直接让她坐牢。”

贺邳说:“我怀疑易才谨也吸毒,这可能是个巨大的一连串的毒品交易链条,他背后还牵涉不少人。”

“你们意外逃脱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非抓不可了。”

“是,”徐处之皱眉道:“我现在有个怀疑。”

“什么怀疑?”

贺邳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替他把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什么样的人,敢主动靠近侦察官。”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躲着我们,他们是老鼠,我们是猫,我们天生就是抓他们的,可是他们却仿佛在主动勾引我们,主动找我们。”

————

邱自清一走,贺邳立马凑到徐处之跟前,语气十分紧张道:“他们的针孔是不是扎到你了??”

“没有。”徐处之斩钉截铁道,他立在那里,幽然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