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上,寿山摆件静静伫立。
一整块绿得浓艳醇厚,质地更是纯净透亮,连后面的花瓶都映得清楚。
像苏以昂,邬厦,廖珈悦只觉得这块玻璃的颜色非常纯正鲜亮,带着清润的柔光,就像一捧冻住的春水,实在是过于漂亮了。
“这绿、这绿色……”纪昌图死死瞪着摆件,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指着摆件的手指在发抖,脸上血色褪去又涨红。
这哪是什么玻璃?!
这分明是老坑玻璃种!还是克价几十万的特级老坑玻璃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