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的渴望,难以自制
告别朋友回酒店的路上,赵曼觉得自己还没醉。
只是有些晕罢了。
“这些人都是这样的,”
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着,就连上车之后都贴着车门坐了,尽量和旁边的男人拉开了距离。老板还在旁边和她说话,宽她的心,“你其实不用太介意他们都在饭桌上说了什么。”
“要是别人的任何言论都要关注,那自己活的多累?”
赵曼贴着车门,点了点头。
“而且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他的脸隐藏在了黑暗里,声音却是温和,“我们清者自清。”
“诶,对,好。”脑子晕晕的,她说。
是她也没本事不让别人乱说,总不能去扇别人巴掌吧。
只是她和老板不管看哪方面都不搭,怎么还有人说他是她老公?赵曼靠在车门边,旁边男人西裤还在眼角。这种念头,光想一想,她摸摸自己的胳膊,感觉自己胳膊都起鸡皮疙瘩了!
老板都四十多了,也就比她爸小七八岁罢了!
完全不搭!
那老板呢,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赵曼又想。
他对她很好,难道不是导儿的面子吗?金融圈到底是太乱了,每个人好像都有很多心眼儿,说话也云里雾里的。男人的气息还在旁边,赵曼觉得脑子很晕。
此刻她甚至又想起了沈云。连沈云这样的美女,老板都挑三拣四,要求甚高。而且richer也说了,[老板看不上她这样的豆芽菜!]
可能只是酒场的虚与委蛇罢了。
虽然已经有些微微的晕了,但是踩着地砖的缝线,赵曼还能去前台取了卡。跟着老板到了68楼的时候,房间打开了,灯亮了起来。这是一间欧式装修的房间,她哇哇了一声,又勉强提起一点精神。水晶灯明晃晃的亮着,欢迎卡,冰桶,还有好大一束欢迎的花束,都在客厅中央一进门就可以看见的茶几上。
一百多平的客厅很安静。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了她和老板。
这个房间也很大。装修也很漂亮。这里已经出了二环,城市有了一些高楼,银色的墙蓝色的玻璃,还有一望无际的灯线,各色的灯光绚丽,漫天遍野。
咔嚓。
身后有关门的声音。
赵曼扭头去看,是老板已经把门关上了。
咦。
她皱眉,战术性的后退了一步。
【kris睡了你就可以睡了。】
“Kris你今晚住哪间?”赵曼捂住嘴打了一个呵欠,忍住了困意开始上晚班。
男人站在客厅,看着她的模样,没有说话。
房间那么大,空气那么安静。她就站在这里。
——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让他血液翻涌。
有些想法 。
可是她脸上的警惕,也确确实实。
喉结滚动。
时间还不够。
忍耐。
盛宴总需要在长久的忍耐后。保持耐心,才能一击即中。
“我还有一会儿。”
他看向旁边冰桶里冰镇着的红酒,低声回答。是全身不知道哪里又来了一股火,烤得人全身疼痛。
也许是晚上喝多的酒。
以前的那些招数,此刻好像都失效了。
不是年纪的问题。
比她更小的女孩,他也经历过很多。
她不一样。
是凤梧镇出来的纯傻。
这样一回想,那一个村的人,好像都挺傻的。
“老板?”纯傻还在问,又打了一个呵欠,“你不睡吗?”
“你自己早点休息吧。”
视线在客厅的欢迎卡上滑过,冰桶里的,是他最常喝的苦艾酒。视线在酒瓶上停顿了两秒,男人终于挪开了眼,叹了一口气。
她估计是专门来克他的。过去几十年的手段完全没有用。而此刻的忍耐,显然是为了未来更好的占有。
嗓子突然有些紧,对血肉的渴望在此刻似乎到达了顶峰。他强迫自己走了过去,径直打开了酒瓶,没理会旁边说的什么“那老板我先睡了”。
时机不到。
蛰伏。
叮咚。
是冰块调入酒杯的脆响。
咔哒。
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呼呼……
是酒液倒入杯子的声音。淡黄色的酒液倒入了酒杯,在灯光下微微的旋转,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咔嚓。
是卧室门被反锁的声音。
呵。
这个声音让男人突然笑了一声,他握着冰冷的酒杯,手臂带着全身,似乎都已经发起了抖,是因为自身对血肉的渴望已经难以自制。端着酒杯走到窗边,他看了一眼外面京城的夜,举起了酒杯。
灌下了整整一杯酒。
酒液辛辣,滑过喉咙,却依然压不下他此刻想要吃人的欲望。
只能苦度。
夜,已经深了。
客厅里灯光明亮,早无人迹。鲜花和欢迎卡依然在房间里安静地静立。冰桶的冰微微的融化了,冰桶里渐渐地有了一些湿润的水痕。一个杯子就放在冰桶旁边,杯底还有一些浅浅的酒液。女孩的卧室紧闭。主卧里的床上,男人的衬衫和西裤胡乱地搭在了中台上。
唯有浴室里水声沙沙。
他独自在浴室,水声响了很久,很久。
.
第二天早上赵曼起床的时候,依然坐在床边,先披头散发的发了五分钟的呆。四周的环境如此的陌生,她想了一分三十秒,终于想起来自己如今已经和3282解约了,已经入职到导儿老同学的资本公司,已经去了申城,还轮岗特助,已经上班三天,出差到了京城了。
还有。
上班才三天,她就已经陪了两次酒,也宿醉了两场。资本公司的酒局真的太多了,如今连第一个月的四万块钱的热乎工资,她都没到手呢!
什么时候才能轮岗到其他部门?
哦,还要先学MBA。
又过了十秒。
“我拿到了小道消息,”开机成功的她摸到手机,解锁,没顾上回李昆的信息,先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圈了妈和爸,“这个归宁口服液,是真的有效的!”
【这是我老板投资的公司】——算了。这句话不说。以免以后老板翻车了,她家被别人上门群殴。
“不过太贵了,”她又发,“建议适可而止。”
至于昨晚上朋友说的那些话,她其实都懂,但是不准备和家里说。她还是那个观点,好死不如赖活。老板虽然挣钱多,三毫克的营养液整卖要一千万一毫升。兑了三吨水,每五十毫升卖8999。她脑子现在还有些晕,算不清楚。
不过有效就行了。就像是老板的朋友说的,穷人的生活只能团购,不能对生活要求那么多。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是什么社会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