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值得[9万票加更](第2/2页)

“是的!”赵曼大声回答。

“他有小孩没?”师娘又问,“哎这个我倒是记不得了。”

“他没小孩,”赵曼赶紧说,“但是结过两次婚了。”

师娘看了她一眼。

“想当年这个人当年还是很好的,很聪明也很老实,”师娘说,“你导师的导师,也就是你师祖吴建国院士,当年可喜欢他了,把他当做衣钵传人。”

“他就说陈长治聪明,你导师钱程呢,笨,但是努力。”

“导也不笨啊!”赵曼誓死维护导师的尊严。

“哎他还不笨。”师娘叹气,又看了看她,“我看他也笨,看人也看不清楚。不过呢,人吧笨也有笨的好。”

“诶是!”赵曼说。

“人笨就老实,就不会心花花的。”师娘又说,“陈长治他这二十年发展很好,真的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人一飞就冲了天。他是在美国还有一家对冲基金?他有多少钱?几千亿有吧?”

“诶这个事真的不清楚诶。”赵曼低着头看自己的包包。她的五彩包放在申城了,这次拿的是一个小手包,就放个手机和几张卡。

手机壳贴满了碎钻,亮晶晶的,要299。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空调的风呼呼的吹着,师娘没有再问什么的意思,赵曼低着头也没有主动说什么的意思。

车子又慢慢滑过了一个路口。

“昨天半夜,”

到底师娘先叹了一口气,看了先生的爱徒一眼,又主动开了口,“他突然给我们打电话,问你在不在真市,吓了我们一跳。”

“什么他还给导儿打了电话?”

赵曼扭头看着师娘,心脏一下子都停了一下!原来陈长治他还干了这事!怪不得她说今天导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说,他回家没看见你。”师娘声音慢慢的。

赵曼掐着包包没有吭声。

“曼曼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师娘声音轻轻的,说话也很直接,“你身上这身衣裳,要十来万吧?你是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

“……就是李昆出轨的时候。”

赵曼低头玩着手指。过了几秒,她含含糊糊的回答,“Kris他其实人挺好,对我也不错……”

“哪里不错?给你买衣服?”师娘扭头看她,温言细语,“李昆出轨你就和陈长治在一起,是陈长治招惹你还是你招惹他?他一把年纪了,社会经验不知道比你丰富到哪里去。曼曼我和你师父最担心你这个。你一向性格单纯,别人对你一点好,你就觉得他是好人。四月份的时候你导儿想给你介绍个工作才把你介绍给他,没想到又看走眼,陈长治这个王八蛋!”

师娘提高了声音骂,“他多大岁数,你多大岁数!真的是!!这种事儿他也干得出来!哎曼曼我倒是不是说你傻,只是你哪里有心眼子?他一个心眼子都装得下八个你。”

“哎。”小包的带子都要被拧成了麻花,赵曼没忍住为自己辩解,“其实他也没强迫我,”

确切的说第一次还是她强迫他。她说,“他脾气挺好的。”

“脾气好,那也是装的!男人好的时候,什么装不出来!关键是要看他不装的时候!”

“昨晚上挂了他电话,你师父昨晚上愁得半宿没睡,”师娘开着车提高了音量,“那你和他又是个什么说法?他有没有说过以后怎么安排你?你好好一个姑娘,去给他当情人——”

“不是情人诶。我爸妈前几天来了申城,”赵曼老老实实,也不想师娘担心,“其实Kris已经和他们见过面了,还说要结婚呢。”

“见过了?”

“嗯。”

“就认识一个月,他要和你结婚?!”

赵曼不说话了,师娘也不说话了。空调的风吹得老大,赵曼瞅瞅师娘,自己伸手点了屏幕,把风速调小了些。

师娘不说话了——赵曼又看了师娘一眼,这是也没什么严重反对的意思?师娘的反应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炸裂,这让她也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段时间她真的有点惶恐忐忑。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段感情对不对,总感觉快了一点。而她也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来自社会体系的评价比如妈妈和师娘——是真的会影响她。

“Kri他结过两次婚,”

师娘就在这里,也许有些问题可以问了,赵曼干脆自己主动提了,“我那天还见过他前妻了,在一个慈善晚会上。他前妻好像挺能干的,还是个老总呢。”

“所以我们才说他经历复杂。”师娘说。

“他对他前妻也挺凶的。”赵曼说。

师娘扭头看了她一眼,丈夫爱徒的眼睛圆圆的。

“只是有些事情我和你师傅一定要提醒你,”于是女人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为啥你师父要我现在来找你说话。”

“陈长治他大你那么多岁,社会经验也比你丰富多了,如果他真心想和你在一起,有些事情不管是经济方面还是你的未来他就要主动为你考虑。”

“要考虑婚姻,考虑孩子,考虑他的家产。”

“他说结婚,财产问题你们谈过没?”

看着赵曼摇摇头,师娘握紧了方向盘又说,“别说他这样的身家,就算你找李昆结婚,结婚前两家父母也要碰头说聘礼房子小孩谁带。”

“陈长治社会经验丰富,要是他不考虑这些,那他就不是合适的人。”

“这不是我针对他可能是一个人的要求,而是针对所有的即将成家的男性的要求。不然就算他再有钱,那也是他的钱。”师娘又扭头看看她身上的衣裳,“就算他再给你买一些衣服买一些首饰,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什么呢?”

“一点小玩意儿罢了。”

“虽然说钱很俗气,可是经济问题说不清楚,那也不是什么真心。”师娘看着丈夫的爱徒,“那他就不值得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