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我靠……云麓吗?我也是长见识了。】
【云麓是什么?很牛逼吗?】
【一个只对特定会员开放的马场,入会费用在现在的房价情况下都可以直接抄底一套房了。】
【打扰了/土下座】
抱着女儿进了包间,苏映安将她放下。
时洢坐在软凳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往旁看去。
“哇——”
上一秒还不想睁开的眼睛这一秒就已经瞪大。
她的右方,落地窗外,正是经过一夜下雪后变得圣洁的雪场。
白雪平整地铺滿了所有可见之处,不管是地面还是树尖。
屋内,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把时洢的脸蛋烘得红通通的。
她今天出门穿得厚,披了一件红色的国风小袄,坐在那就像一颗饱满的樱桃,内馅又是白色的雪媚娘。
她身前的小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沙发上整齐摆放着还没拆封的全新装备。
经理戴着白手套請示:“苏先生,需要我现在为小姐穿戴装备吗?”
苏映安还没说话,苏未就抢答了:“不用,你们忙去吧。”
照顾妹妹有他们一家人就够了。
苏未说话的间隙,时聿已经伸手拿起一只精致小巧的黑色马靴,单膝跪下地毯上,耐心地替妹妹穿上。
修长的手指扣上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大哥真的好细心!每次都是做得比说得多!】
【毕竟大哥是会把跟妹妹的合照换成壁纸的闷骚男啊~】
【嘻嘻!小洢公主!請穿靴!】
【哇,这个靴子好小啊,看起来跟bjd娃娃用的一样。】
【真的小,被大哥的手一对比就更小了/捂脸】
见时聿已经在给妹妹穿鞋,贺珣就把放在一旁的头盔拿起来。
拎起以后,他往上輕轻抛了抛,头盔在他手里就像一个玩具球似的。
头盔的大小真的合适吗?贺珣有些纳闷,舉着头盔在时洢的脑袋前比划,“这么袖珍,真能塞进这颗圆脑袋?”
时洢不高兴了:“我脑袋才不圆!”
贺珣手搭在膝盖上,弯着腰凑近,故意逗她:“谁说的?你的脑袋圆溜溜的。”
时洢立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不圆。”时聿说,“很可爱。”
时洢这才放下手,鼓起的腮帮也平了下去。
哄好妹妹,时聿不赞同地看了眼老三,依旧半跪在地毯上,帮妹妹调整好了另外一只靴。
贺珣假装没看到时聿的眼神,靠近妹妹,将袖珍得像一个小椰子盖的头盔戴在妹妹头上。
怕她冷,贺珣还贴心地在头盔底下给她垫了一顶薄款的羊绒护耳帽。
等时洢全都穿戴整齐,其他人也收拾妥当后,一家子就离开休息室往马厩去了。
云麓的马厩打理得極好,一走进,没有异味,只有干草的清香。
宽敞的通道两侧,柚木打造的马房宽敞明亮,每一匹马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
它们的皮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听到脚步声,几匹高大的温血马只是懒懒地转过耳朵,眼神里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矜贵。
时洢看着这几匹高大的马儿,表情神往。
她扭头问:“我骑这个吗?”
与他们一道随行而来的总监爱德华笑了,指了指一处:“小朋友,你要骑的马在那边。”
一只设特兰矮马站在那。
此马通体雪白,鬃毛被编成了精致的小辫子。眼睛大大的,像含着水光,睫毛很长。仿佛察觉到了时洢的注视,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立刻在原地转了一圈。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敦实可爱。
时洢看呆了。
“好……”
“好可爱?”爱德华问。
时洢:“好短的腿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hhhh】
【小马:人,你很坏。】
【别瞧不起人家,这马可是有名的冠军血统!】
【冠军血统怎么了?咱们宝宝不爱!】
时洢显然不乐意骑这个矮矮的小马,仰头问爱德华:“叔叔,还有别的马吗?”
“当然。”爱德华很乐意带这个小公主再逛逛。
他引着时洢和众人往里去,走向最深处的一个独立单间。
一尊黑色的神像伫立着。
那是一匹肩高接近一米八的弗里斯兰黑马,通体漆黑如墨,没有一根杂毛,浑身的肌肉线条像雕塑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它的名字叫黑曜石。”爱德华向他们介绍。
黑曜石,曾是赛场上的无冕之王。
此刻,它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不高兴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周身自带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时洢仰头望着它,看得着迷,步子剛迈一小点,就被爱德华紧张地挡了一下。
时洢不解。
爱德华说:“小公主,黑曜石的性格非常烈,到我们这以后也从不让任何人骑,我们还是不要靠它太近了,看一看就好。”
好吧。时洢不甘心地撇撇嘴。
贺珣不信邪,试探性地伸出手,想去摸摸那垂落在栏杆边如瀑布般的黑色鬃毛。
“嘶——!”
黑曜石猛地一甩头,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深褐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暴躁和抗拒。
贺珣悻悻缩回手。
时聿再次不赞同地看他,皱着眉说:“小心点,别把小洢吓到了。”
【大哥:我不care你,我只care妹妹。】
【我看懂了,珣子在家里很有弟位。】
【感觉妹妹一点都不怕呢?】
时洢的确不怕。
她被时韵紧紧拉着,目光在黑曜石的身上流连。
“妈妈,这匹马好帅啊。”
比小贺演的电视剧里的那些马都要还帅。
似乎是听懂了她的夸奖,原本暴躁的黑曜石突然安静了下来。
爱德华惊奇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时洢。
苏未在旁瞧出这一点,主动提议:“小洢,你要摸摸它吗?”
爱德华忙说:“苏小姐,不可以,这样太危险了。”
家里其他人也都不赞同。
贺珣:“要摸你自己摸,别拉小洢下水。”
言澈不说话,向苏未投去谴责的目光。
苏未啧了一声,講:“我问小洢,又没问你们。”
她看了眼面前桀骜不驯的黑马,再次向妹妹弯腰,询问:“小洢,你想摸摸它吗?”
“想!”时洢毫不犹豫,但她也有一点害怕。兴冲冲地答了一个想字以后,立刻蹙起眉头,还没忘记剛刚自家三哥被马凶的样子。
“那就摸一摸。”苏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