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上午十点, 《幕格》和往常的雜志宣传流程一样,放出了一部分内页采访。
采访的对象是老K家的现任全球首席设计师。
ElaraShi.
她在采访里坦言,这次接手童装线本来是一次很艰巨的任务, 时洢是她的小缪斯,所有的设计灵感都来自于她。
「她是我见过的最纯净的孩子。」
《幕格》官微还放出了一些内页前瞻,圖片里,时洢就像是在玩奇迹暖暖一样, 隔两张圖就换了造型和衣服。
萌得人吱哇大叫。
就连路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大喊一句:收藏!这必须要收藏!
谁不想拥有超绝可愛小手办的高清照片呢?
更何况这雜志也卖得不贵。
它不要69不要49只要21。
21!
你買杯奶茶喝下去还要睡不着熬夜, 你買一本小洢的雜志, 就是给自己買一个见证历史的机会!
買!必须买!
“是我的错觉吗?这个首席设计师的名字是姓shi的意思吗?”
“是我想的那个shi?”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網友立刻上K家官網找资料,又翻K家的外網社交平台。
大海捞针一通,还真讓他们捞出来一些东西。
这位K家全球首席设计师ElaraShi,中文名叫时简。
时……?
网友疯了。
“@苏映安V, 你别说这是你小姨子啊。”
“@贺珣V,是不是你小姨啊?”
“@MSK-ConstV, 老C你张嘴说话啊!”
家里, 苏未不高兴地说:“小姨,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瞒着我们?”
时简刚从机场赶过来, 风尘仆仆的, 一进屋就被大外甥女数落, 一边解开围巾, 一边说:“是你媽讓我别讲的。”
时韻把她的行李箱推进来,扫她一眼:“全都怪我?”
时简讨好一笑, 接过自己的箱子,抱着自己姐姐的手臂:“好吧好吧,是我的主意。”
“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时简早早就知道小外甥女回来的事, 但她被老板关在岛上画稿子,画不出下一季的新品不讓她走。
时简没办法,只好每天从姐姐这捡走一点小外甥女的相关碎片。
在看到综艺里看到时洢和那一匹烈马黑曜石相处的瞬间,时简忽然就灵感大爆发,卡顿许久的稿子唰唰画出来不说,还一拍桌,跟老板商量,要讓时洢当品牌挚友。
雜志封面也是那期间拍的。
老板觉得她这个提议太过大胆,不敢冒险,早早做了两手准备,同时也請人拍了别的封面,并且表示,如果童装线成绩不错,时洢的商业价值和热度也的确很高,那等开年的春季刊,就让时洢来做这个封面人物。
时简也没想到,小外甥女这么争气,把童装线的銷售量帶得蹭蹭往上涨,在各大平台的热度也不消减。
还是老板自己美滋滋地捧着财报提出:“Elara,三月开春刊就按你之前的方案来吧。”
时简:“好的,收到。”
她顺杆爬:“那老板,我能顺便放个假,出个岛,去见我们的品牌挚友封面人物吗?”
金发碧眼的老板抬手推了推自己那卷得Q弹的长发:“早知道你要这么说,飞机都给你备好了。”
时简高兴得快跳起来!
“Boss,I love you~~”
K家的第一继承人大小姐摆摆手:“快走,在我后悔之前。”
时简这才逃离该死的万恶的资本主义的魔爪!
当时去法国,时简做梦都想成为《穿prada的女王》里安妮海瑟薇饰演的角色,一窥时尚圈的风采。
真的干了这一行以后……
哈哈!
干一行恨一行,此话不假啊!
时聿跟苏映安去课外班接时洢了。
一进门,时洢就瞧见一个好久没见的家人。
“小姨~!”
时简在国外混久了,开口也是夸张的风格:“喔~我的小蛋糕!”
“姐夫。”时简抱着小团子同苏映安打招呼。
苏映安:“不是说晚上才回来?”
他刚刚还在路上跟时聿说,待会送妹妹回家以后,吃完饭再去机场接小姨。
时简:“等不及了,正好早一点的航班有票,我就改签了下。”
目光落在时聿的身上:“老大,有没有兴趣接点兼职?”
时聿唇线拉得笔直:“没有。”
他飞快地上楼去。
时洢机灵,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小姨,哥哥怕你。”
时简:“怎么会呢?”
她是一个多么体貼纯良的好小姨啊,大外甥怎么会怕她?
苏未:“你忘了?你以前画圖画到发疯,经常半夜大叫。”
时简立刻捂住时洢的耳朵。
苏未毫不留情地继续说:“还有一次抓我和时聿当你的模特。”
时简:“这是为艺术献身!”
时韻心说,未未还是记性不如阿聿,没记得她还小的时候,时简这个小姨闹着要给阿聿穿裙子的事。
“这次回来待多久?”时韻问。
“小半月吧,回来陪陪小洢,顺便未未不是快比赛了吗?咱们的赛车女王好不容易重回赛场,我当然要去现场好好看看。”时简答。
F1新赛季的第一站要开始了。
作为起始站,江北市区已然褪去了往日的沉稳,彻底陷入名为速度的狂欢。
时简打车回来的路上都看见了。
车从机场高速驶入市区,沿途的广告牌早已换成了各大车队的巨幅海报。
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CBD的高楼大厦间,巨大的电子屏昼夜不息地滚动着倒计时,每一秒的跳动都牵动着无数车迷的心跳。
时简还发现有不少穿着各色车队應援服的粉丝跟她一趟航班过来的。
他们身上那饱和度对比度极高的红蓝橙色块点燃了一切,仿佛是行走的大战预告机,直把紧张的氛围拉满。
苏未说:“是快比赛了,到时候我叫你。”
时洢一直被捂着耳朵,很不高兴,伸手拽拽时简:“小姨!”
时简抱歉地親親她的头顶,放开她。
时洢也想加入聊天:“你们刚刚嗦什么了呀!”
“在聊你二姐比赛的事。”时简说。
时洢:“二姐要比赛啦?!”
苏未刮下她的鼻尖:“对呀,你想不想去看?”
时洢:“想!”
怕光说一个字不够证明自己的诚恳,时洢伸长小手臂:“有这么这么想哦!”
苏未逗她:“这么这么想是多想?”
时洢:“从昨天到今天这么想!”
苏未:“就只想了一天啊?”
时洢慌乱,立刻又说:“不是的不是的!想了很多天!”
苏未:“那是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