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相似的血脉本就对他们有着致命的……(第3/4页)
太子殿下第不知道多少次怀疑这真的是他女儿吗。
我露出个脑袋:“太子殿下,我们要做什么呀?”
虞殃不轻不重地笑了声,给我扔了本书过来,我打开一看,沉默了。
——《基础术法讲解》。
“今晚学完这个,学不完别想回去。”我严厉的学霸父亲说道。
学渣女儿哭了,哭了一个晚上。
我被自家老爹按头学习了几天,学得精神恍惚神志不清,甚至把自家爷爷认成了老爹那张可怕的脸。
长烬帝君挑眉:“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悲从中来控诉道:“我不要学了!”
长烬帝君:“嗯,那你跟我双修吧。”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啊、那个、还是算了吧……我还是靠自己吧……”
和自己亲爷爷双修这种事还是太挑战我的道德底线了,虽然我爷爷看着像没有道德底线的那款人。
长烬帝君靠在榻上,几名人偶侍女在他腿边给他捶腿,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人偶们很识趣地退下了,很快又有几名人偶侍女端来了几个盘子,每个盘子里都散发着香味。
人偶们沉默地摆满了一大桌。
我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向长烬帝君,爷爷孙女快饿坏了,您又不爱吃东西别浪费呀。
长烬帝君没有为难我,我拿起碗筷就开动了,帝君笑呵呵地看着我吃饭,他和天横帝君一样,不仅爱看我吃饭还爱看我睡觉,不过好在我已经习惯被看了。
不过天横帝君不会在我吃饭的时候插进来让我喂他,看在厨子们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的份上我忍了。
我端起一碗人参羹自己一口再喂给自己爷爷一口,每天学完奖励自己一顿好的,这样下来一天的好心情就又有了。
我吃完后在殿里走来走去的消食,消到一半就困了,唉,最近怎么回事,怎么吃完就想睡觉。
长烬帝君躺在床榻上,衣服扣得歪歪扭扭,胸腹肌肉隐隐绰绰分明可见,他的上半身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帝君横躺着单手撑着下颔朝我勾了勾手。
宛如一个妖妃。
……我最近一定是学糊涂了,竟然能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我“嗷呜”一声就扑过去,不管了我就是那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我爷爷免费给我暖被窝干嘛不去。
爷爷接住横冲直撞的孙女,脸上的笑容带着些玩味,“你最近跟虞殃相处地怎么样?”
“挺好的。”我答得飞快,除了狗爹老是鞭策我学习,然而即使是太子殿下亲自监督我的修为依旧龟速增长。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爹就要动歪心思了。
长烬帝君笑了会,我在他怀里躺了会就有点想溜了,他的体温太高了经常烫到我,我悄悄地往外面挪,他抓住我的手腕,低头笑道:“你的未婚夫,是虞殃给你挑的?”
他问的是一开始我穿着嫁衣出现在战场上的事。
我点头,虽然是联姻但不知为何总感觉吃亏的是微生家。
长烬帝君捏了捏我的手指,漫不经心道,“要不我也给你找个未婚夫吧。”
我惊恐:“陛下,您也要把我嫁出去吗?”
长烬帝君:“嫁什么嫁?让他过来娶你,等你把他采补干了再换下一个未婚夫。”
我:“……”爷爷,你这是把未婚夫当成什么了啊。
长烬帝君忽然凑近我,他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我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我们俩是不是离得太近了,都快碰到鼻子了。
帝君笑道:“按理说,最合适的人选在这里,可惜他自己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让他自己想去吧。”
爷爷这是在说谁?
长烬帝君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他把手伸进来继续摸我的肚子,我被烫得到处乱动,这男人的体温是不是越来越高了,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爷爷你都快成火炉了。
“别乱动。”长烬帝君懒懒道,我在他怀里热得一身汗,偏偏他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眯着眼似睡非睡,我额头上有汗流下,后背黏糊糊的,已经被汗湿了,长烬帝君打了个响指,手掌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膜,水膜冰凉舒适,贴在我的背上,他的力道不大,像在给小动物按摩,我舒服得眯起了眼,不知不觉有了困意。
我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交谈声。有人在说话。
“陛下。”离殊尊者道,“您要立后了吗?”
长烬帝君:“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离殊尊者看了眼依偎在帝君臂弯里睡容甜美的少女,他没有看错,这孩子和南境皇室仅剩的这两个男人流着相同的血,她来自哪里?父母又是谁?
按照伏天氏的惯例,长烬帝君应该娶自己的姐妹为妻,但他杀光了所有兄弟姐妹,只留下了哥哥和妹妹的孩子,离殊尊者最开始以为他留下这孩子的命是打算让他继承自己的神火。
长烬帝君和广明帝君的血脉都不够纯净,因此他们只能靠弑亲继承火焰,虞殃是罕见的纯血,可惜他没有姐妹,如果他能诞下一个纯血的孩子,那么他们两个就能摆脱弑亲的命运。
虞曦的出现打破了僵局,伏天氏本来快在这对父子的手上灭绝了,但长烬帝君竟然带回了一个有着伏天血脉的女孩。
离殊尊者观察了一段时间,得出结论,这孩子能够改变这对父子的命运。
他们原本注定孤寡至死。
离殊尊者道:“若是要立她为后,恐怕要等她先经历成年礼,她的年龄还是太小了……而且性子过于绵软,恐一时接受不了这种事。”
长烬帝君唇角上扬,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离殊尊者望着他,面容平静,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虞烬的血脉不够纯净,他的寿元所剩无几,等他死后他的皇后会成为太子的皇后,比起他和虞曦,离殊尊者更看好太子和虞曦。
不过这种话他不会说出来,现在皇位上坐的人是长烬帝君,那么皇后也只能是他的。
东君表现得太明显了,她对这孩子非同一般的热切,甚至对陛下隐隐产生了些敌意,她更希望两位纯血的结合。
离殊尊者并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虞烬活不了多久,他的皇后迟早是太子的皇后。
两者没有什么区别。
圣者忽然想起了少女身上的一些熟悉感,这孩子似乎认识他?
她是从哪里认识的他呢?
这孩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他的影子。
这女孩出现得太巧了,但他们也没有时间去计较太多了。
长烬帝君懒懒地拍了拍少女的背,让她睡得更沉些,“皇后?呵呵。”
他没有正面回答圣者的问题,但圣者也听出了言外之意,他并不反感这个少女成为他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