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兄与妹(第2/3页)
我结结巴巴:“什、什、什么鬼?”
真僵:“我是吊死鬼,我不是故意在你面前上吊的,只是那棵树角度太好了,我从未见过如此适合上吊的树,一时忍不住上了个吊。”
我:“……”
我就说最近皇宫怎么莫名冷了这么多,原来是被物理降温了啊,突然多了这么多鬼,我晚上压根不敢出门。
真的会撞鬼的!
我好奇又有些畏缩道:“你是东境派来支援的吗?我好像没见过你。”
吊死鬼道:“这是我们的七公主,姽姬殿下,她好像也是个公主欸。”
我大惊,原来是酆都公主吗,东境与西境离得比较近,所以我对他们那的情况还算了解,酆都鬼域一共有十位公主,个个都是狠辣无情的主,替酆都大帝执掌阎罗十殿,我前不久听到的修仙界伦理八卦其中的配角之一就是酆都公主呢。
红裙女子幽幽地望着我,她的肤色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不健康的白,头发极黑,眼又极幽深,仿佛带着摄人心魄的本领。
“你好。”她轻轻勾唇,似蜘蛛收拢网线,又似注视被分食猎物的猎人。
我瑟缩着后退了一步:“公主殿下,你好。”
这位酆都公主的气场好强,我有点招架不住……
“凤曦公主。”她轻启红唇,嗓音带着微微的沙意,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像在咀嚼一颗石榴,稍微一挤便汁水横流。
但那流出来的汁液是有毒的,就像这个女子一样,蛇一样的视线缓慢地扫过我的全身,“我们还会再见的。”
吊死鬼跟在她的身后频频回头望那像被吓呆住的小公主,“殿下,她不是南境的公主吗?怎么变成凤皇陛下的女儿了?”
青姽姬:“你很好奇?”
吊死鬼把自己跑出来的舌头塞了回去,这样他说话就不会口齿不清了,“我知道了,她是不是凤皇陛下抓过来的人质,有她在南境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过我记得她好像死了呀,难道我刚才看错了,她其实也是个鬼?”
青姽姬:“呵。”
吊死鬼不敢说话了。
他走了一段路后又忍不住话唠了起来,“殿下,我前日碰见大公主了,在战场上,她的修为又精进了,我差点被她的魂幡吸进去,大公主肯定也发现我了,但她没有杀我把我放了回来,您要小心,她绝对不安好心……”
青姽姬停住脚步,她伸出素白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抓。
吊死鬼眼珠子暴起,舌头拔长数十丈,他的身上出现了许多黑气,那是最纯粹的怨气,已经被炼化了的怨气,黑气凶猛地朝她袭过来,她不躲不闪,任由怨气入体,红裙女子的身形在透明与凝实之间变幻,过了不知多久才重新稳定下来。
她看向作为怨气载体的吊死鬼,对方朝她微笑道:
“喜欢我的礼物吗,妹妹。”
青姽姬手指用力,被附身的吊死鬼身形直接化为灰烬消散,她缓缓地勾了勾唇角:
“姐姐?呵。”
……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因为我终于混成了明月楼的榜一大姐——这破楼也太会坑钱了吧,各种各样的套路层出不穷,我充完高级VIP后竟然还有一个黄金VIP,我严重怀疑后面是不是还有钻石VIP在等着我。
钱一旦花起来就仿佛进了无底洞,哗啦啦地就流出去了,我的皇帝爹给我发了不少零花钱,太子哥也经常补贴我,但奈何这异世界酒吧实在太会赚钱,我越来越好奇它的幕后老板是谁了。
可恶,我可是西境唯一的公主,竟然也有了财政危机,可见这明月楼的坑钱了,我还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呢,最多就是把他们那最贵的酒每天轮着点一遍,让他们那最好看的美人每天都来给我唱小曲,让他们的厨子专门给我做饭……
明月楼是四境唯一一家生产冰激凌的。
果然是老乡吧!
除了冰激凌还有各种各样的甜品,我每回去明月楼都仿佛回了老家,他们那的装修风格也很眼熟,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今天似乎有所不同,老板娘将一幅画交给我,我们之前还是有很深的交情的,我用钱砸出来的交情。
“公主殿下,我实话告诉您吧,我们家公子是不会见你的,早在明月楼创立之初公子就立下规矩,楼内只谈风月,不论其他,但您又如此有诚心……”
我嘴角抽了抽,老板娘,咱俩的交情都是我用钱砸出来的,您就别再套路我了吧,我的零花钱还要等到下个月发呢。
“公子曾经留下过一幅画,画中有一句谜题,公子说谁能解出来谁就有资格见到他。”
这位穿越者前辈还挺会玩的。
老板娘帮我把画摊开,一幅水墨江山图缓缓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但最吸引我的不是画本身,而是角落的字迹。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闭着眼睛说出了答案。
老板娘大惊:“您竟然解出来了!”
只要上过学的应该都能解出来,这不是上辈子大名鼎鼎的李姓诗人的诗吗。
老板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您稍等一会儿。”
终于来了吗!暗号也对上了,终于要见面了吗?
老乡!
过了不知多久老板娘满脸遗憾地过来:“公主殿下,实在是抱歉,我们公子不能来见您。”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暗号都对上了老乡你还藏什么,你开这么一家酒楼可一点也没有要掩盖身份的意思啊。
老板娘支吾了会儿:“这个……公子现在无法脱身。”
“他有什么难题吗?”我要不要帮帮他呢,好歹是老乡,我现在也算有钱有权。
“公主殿下,您下次再来吧,公子不是故意不来见您的,他实在是有别的事要忙。”
我低落地拉着葵衣的手,葵衣骂明月楼的人不识好歹,在他们西境开店还敢态度这么狂,应该一早就满足我的要求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好啦,我跟这家伙应该有点渊源,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尽量帮帮他们,这次见不到不是还有下次吗?”
葵衣叹气:“公主,您脾气太好了。”
我:“你难道希望我脾气变坏吗?”
葵衣:“您现在就很好!”
……
东皇正在清点人数,此番交战南境也损失了不少神祇,他注意到大司命有些心不在焉。
非常罕见,这位同僚竟然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怎么了?”他秉持着同僚情谊问了一句。
大司命站起身,他摩挲着手腕上的骰子,原本的骰子被他送出去了,这个是新做出来的骰子,“我可能要离开一趟。”
东皇:“开战在即,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