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离开西境这段时间我的寝殿竟……(第2/2页)
即使是他们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抚摸着她的小腹柔声说他们的孩子必定是下一任太子,她羞恼地让他慎言,他自己都还是个太子,皇帝还在上面坐着呢怎么能说这种话。
当时他只是笑着让她不要在意。她却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不能再乱说了。
虞悯两面三刀背信弃义,他根本就不想将妹妹嫁出去,但他需要一个盟友,他的身份刚好合适。
得到她后太子渊就没打算将她还回去,虞悯假意与他合作,但已在他返程的途中布满陷阱,他这一走有去无回。
她似乎永远都处在权力与政治的中心,她的身份如此重要,得到她就仿佛就得到了权力的本身。
太子渊遇刺身亡,昔日南境公主再度丧夫,她的婚姻总是失败,似乎上天注定没有人能真正得到她,或者得到她的代价太大了至今无人支付得起。
少女轻飘飘地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有虞氏抱着她,红发男人在微笑,但笑容透着些可怕,“嗯?”
太子渊道,“她想起来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有虞氏轻抚她的额头,少女痛苦的神情瞬间变得平静下来,但还在小幅度地喘息,有虞氏淡淡道,“再有下次,你这个分身就废掉吧。”
……
雪山小院一下子少了不少人,徐有常和虞烬离开了,知道虞曦的消息后南境大皇子也坐不住跑了,现在小院里没剩多少人。
无名慢悠悠地推开虞曦的房门,搜寻了一番才在角落里找到了那盏黯淡的灯笼,她藏得很小心,还特意在周围放了几个法宝掩人耳目,看来是真的对这盏灯笼上心。
无名提起灯笼,险些被火灼伤,他叹了口气,“果然在这里。”
“这就好办了。”他笑了起来,掌心出现了一团金火,“虞殃的一魂一魄,果然在这里。”
有了这残缺的一魂一魄,他就可以行复生之术,将其转化为鬼修复生了。
虞曦现在身处西境,希望她机灵点哄住有虞氏,不然他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有虞氏只给了他一簇神火,他复生了虞烬后自己的神火黯淡到几乎熄灭,要是再分出去只怕他要彻底魂飞魄散了。
无名摸了摸灯笼光滑的外表,在虞曦被有虞氏带走前他与她有过一段对话,对话的内容正是虞殃那一魂一魄的去向。
虞曦知道虞殃的一魂一魄在哪,但她瞒过了所有人,这么多经历总算让她长了点心眼,她一直都没有彻底信任别人。
小院里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道人影,正是本该前往西境的虞烬,他抱着手看着无名,无名道,“陛下,接下来只能希望虞曦能拖住有虞氏了,要是在复生的过程中出了意外他就回不来了。”
虞烬道,“你就这么想找到那片森林?”
无名凝神分出了火焰,他的身形变得透明起来,与此同时灯笼里的火焰开始不安地躁动,“有虞氏以这簇火焰控制我,我将它送给虞殃,让我看看吧,两簇火焰融合后会是什么样子。”
虞烬望着他突然“啧”了一声,“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虞氏无法控制我?”
明明他也有无名分出去的神火,为什么只有无名受到了限制而虞烬没有?
直到看到神火侍者被有虞氏夺舍后虞烬才琢磨出来一件事,但这件事太荒谬了以至于他也不怎么确定。
虞烬望着身形透明的无名,那眼神里似乎带着怜悯。
无名盯着灯笼笑了起来,“不用告诉我,我猜得到。”
他叹了口气,“这人生,真是让人失望啊。”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西境,有虞氏的身形顿住了,红发男人的表情几经变幻,他的脸上切实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他迷茫地睁开眼,看到怀里昏睡的少女时浑身都僵住了。
他呆呆地望着她,她突然睁开眼睛,一点也不像昏睡过去的样子,她咬了咬牙,俯身亲在他的唇上,他愣住了,神火侍者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头发,她在亲他,但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下一秒他的意识就被另一个人接管。
有虞氏垂眸望着她,“你在激怒我吗?”
她白着脸喘气,“你、你……”
有虞氏微笑,“那你做到了,我的确无法坐视你和我的分身接吻。”
她呜咽着想后退,这个吻太可怕了,如果说之前是她主动想要留住他的意识而做出的举动,但现在完全不受她控制了。
少女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唇瓣仿佛不是自己的了,男人的气息侵入进来,占领了她的全部,她浑身发软,两条纤细的手臂拼命推搡着但无济于事,少女柔软的唇舌被强势地烙上了别人的气息,渐渐地她头脑发昏地靠在他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她气喘吁吁地捂着胸口,嘴唇发肿,浑身都在发抖。
男人的红发落在她的脸上,不知何时她被扔到了自己的床榻上,他解开领口,望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他突然笑道,“既然要留住我,难道只让我一个人出力吗?”
虞曦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他,她抱住他的腰,抿了抿刚刚被亲得发肿的唇,她抬头直视着他,“你现在,在这里吗?”
有虞氏抵着额头低笑,“我一直都在。”
“有虞。”少女轻轻柔柔地喊道,“看着我,不要走。”
不要离开这具躯体,留在这里,这样她的父君就能回来了。
少女犹豫着,素白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她亲吻他的额头,带着少女的羞涩与花香,仿佛一个甜蜜的陷阱。
他现在是有虞氏还是神火侍者呢?
很快她就分不清楚了,红发男人在她最恍神的时候慢慢地贴在她的耳边笑道,“对不起。”
她瞬间惊醒,睁大眼睛望着他,就在不久前,有一个人朝她道歉,希望她原谅他,他当时的神态和现在这个人一模一样。
有虞氏的本体不在这里,如果他想,他可以随时夺舍自己的分身,就像夺舍神火侍者一样。
虞曦要做的,就是把他困在这具身体里,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很显然,她做得很成功,但似乎也有哪里不太对劲。
有虞氏慢慢地抚摸她的脸颊、脊背、锁骨还有腰窝,他低低地叹息,为自己躲不开的甜蜜陷阱,“你赢了,姐姐。”
“我不是你姐姐……”她边战栗边不忘纠正他,她下意识教训他的语气让他忍不住微笑。
有虞氏贴了贴她的手腕,“睡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