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大门涌出,分流,走向地铁站或停车场,动作协调,少有交谈,脸上是一种近乎统一的、平静而略显空茫的表情。
“摇篮曲的系统性后遗症,”他低声道,“或者,是它进入了某种我们不了解的‘深度维护’状态。烟斗死了,但程序还在跑。”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边缘,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