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约摸十一二岁,但模样有些特殊,似乎患有白化病一类的疾病,一头如雪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苍白的脸蛋和手臂上滴落着阳光,就像玻璃杯里潋滟的琥珀酒。
两人目光交汇。
范宁缓缓走了过去,凝视着她沉郁开口: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