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我只是确认性的一问。如果能想起来当时的细节,也更能助于我们应对现在的局面。”
“没关系啊,等它彻底蜕变,我应该就能升得更高了。实力更助于应对局面。”
琼手中的紫红色长笛划过空气,仿佛实质性地划破了无处不在的“肥皂膜”,让里面色彩斑斓的流质涌出了新的一圈圈层次。
范宁感觉过于缓慢的推进沟通进度已经不是个好办法,他忽然下定了决心似地问道:
“琼,你觉不觉得,我们目前已知的新历好几个执序者,好像下场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