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兰盖夫尼济贫院(第2/2页)

又从编织袋里拿出一些东西依次分发,药物、内衣包、袜子包、压缩食品之类......都是他自掏腰包买的,体积小、便携、又有实用价值。

不管台上之人动机如何,这是唯一值得自己尽心尽力的环节,不是么?

当然,范宁尽心尽力,不会代表其他人都这样。

事实上,收藏馆绝大多数活动参与者,都是将一堆茫然的孩子拉到这里,又拉到那里,装模作样摆几个样子,面对记者的采访簿讲上几句,然后,换个地方。

慈善活动......呵,可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意义非凡。

济贫院这类场合,似乎是维也纳名流们在当下时兴的“主战场”之一。

消费一部分具备社会良知之人的恻隐同情,再联合一部分同样深谙此道的“志同道合之人”,顺便,还可套取相当量的帝国税收减免,一本万利的买卖。

范宁认为自己同属那个“被消费者”。

当然,他又算个什么?他被“消费”的那部分恻隐同情,微不足道。

但这并不能抹杀当下之事的意义,哪怕,这个意义放眼整个维也纳,同样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