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大地之歌(5)(第2/2页)

低音提琴拉出一个持续的低音,那低音不变化,就持续着,像大地的心跳。

一下,一下,间隔很长。

“樵人归欲尽,烟鸟栖初定。

之子期宿来,孤琴候萝径!”

舞台千头万绪的虚幻潮水之中,依稀可见范宁的身影站立月下,手持折扇,一袭长衫,于冥冥之中低语吟唱,身边仅有一台古琴作伴。

“铮!”

而那声大锣叩击的幻灭音响,竟然与其间画面中古琴的挑弦声重叠了。

“敬礼!!——”

同一时间,不同各地,警戒肃杀的信号呼声响彻天际。

普肖尔区议会大街360号,特巡厅乌夫兰赛尔分部,看守严密的悬挂警安局标志的庭院;帕斯比耶北街1050号,圣塔兰堡特巡厅总部,灰黑色的双子大楼......均有一群穿黑色警察制服的人站定在黑夜里,手臂划出完全一致的弧度,作出属于那个组织的致敬手势。

黑色帽檐之下,露出一双双凝望旗帜的眼睛。

青、灰、白三色配色,窗户与书柜的简约线条背景,露出约1/4弧线的巨大圆桌,圆桌上的一把小刀。

那面讨论组的旗帜,开始徐徐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