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五分钟——指挥转过身,面向观众,微微鞠躬。
范宁和安也微微鞠躬。
掌声这才慢慢地“醒”过来,很轻,一下,两下,像试探,然后被更多手掌接住。
声音蔓延开来,但没有人起立,声音不热烈,不低迷,像某种确认,确认音乐结束了,确认某种庞大的东西已经发生过了。
没有欢呼,没有口哨,只有持续、均匀、克制的拍击声,在庞大的空间里回响出空旷的质感。